郝燕闻言,悄声的好奇,“秦淮年,你紧张了?”

    “没有。”秦淮年先是否认,默了默,又点头道,“有一点。”

    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踏进民政局,第一次结婚和拍结婚照,没有经验,不过说这种话是有些欠揍的,所以他没敢说。

    郝燕小声说,“我也有一点!”

    拿着照片,填完婚姻登记表,“梆梆”两戳流水线一般的盖完。

    郝燕走出民政局时,心情格外的平静。

    就像是一搜船寻找到了灯塔,踏实,安稳。

    郝燕拿着红本本和他们挨在一起的合照看了很久,红色背景下,两人嘴角有着如出一辙的弧度,摘掉眼镜的秦淮年,在镜头下帅的惨绝人寰。

    他们终于结婚了。

    郝燕如今完全属于了秦淮年,而秦淮年也完全属于了她。

    腰上被缠绕上一条手臂,秦淮年从侧面簇拥着她,视线和她一样落在红本本上,在她耳边说,“郝燕,叫我老公。”

    郝燕哆嗦了一下。

    突然就想起了昨晚被这称呼支配的恐惧感,不过还是柔柔软软的喊了声,“老公~”

    秦淮年心都盈满了。

    登完记,两人回去上班,和平常的每天似乎没什么区别,但不同的是,他们已经是夫妻同体了。

    秦淮年走进办公室后,坐在高背椅上。

    旁边的任武,恭敬的汇报着行程安排。

    他感觉老板今天心情不错,而且有些怪,时不时的抬手,仿佛在吸引着什么注意力。

    任武疑惑的望过去,就在秦淮年左手的无名指上,看到了一枚婚戒。

    婚戒赋予的意义不同。

    脑袋里电光石火间get到什么,立即激动的说,“秦总,您和郝燕小姐登记了?恭喜恭喜!”

    秦淮年勾唇,“嗯。”

    任武很是替两人高兴,不过又很庆幸,好在他也已婚了,不再是被狗粮暴击的单身汪了。

    傍晚下班,郝燕从写字楼里出来,就看到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奔驰。

    她笑着走过去。

    秦淮年将车开到了江边。

    郝燕惊讶的问,“我们不回家吗?”

    “不回。”秦淮年伸手,指着岸边停靠着的一艘庞大的游轮,“今晚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在船上度过。”

    今天他们刚登记结婚,晚上洞房花烛夜,秦淮年怎么可能虚度。

    郝燕被他说的有些面红耳赤。

    不过,很浪漫也很刺激啊。

    秦淮年买下了一艘游轮,所以除了船长和服务人员,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甲板上,准备好了烛光晚餐,馥郁的红酒。

    这应该是两人最浪漫的一次约会。

    秦淮年和她碰杯,庆祝属于他们两人的新婚快乐。

    将牛排切好的盘子换给她时,秦淮年问了句,“郝燕,这里宽敞吗?”

    郝燕环顾了下,点头,“挺宽敞的。”

    秦淮年眉眼慵懒道,“我让船长停好方位,明天早上我们可以在这里看日出。”

    郝燕咽了咽,她刚刚紧张的差点以为秦淮年下一句,就要说他们等下要在这里做,因为这种事放在秦淮年身上一点不意外。

    去年他们在魔都的时候,秦淮年就有过这样的想法。

    秦淮年打趣她微红的脸,“想什么有的没的呢?”

    郝燕窘迫,“没……”

    两人喝了一整瓶红酒,回到船舱里时,郝燕脚都有些软了,几乎像孩子一样攀附着秦淮年。

    秦淮年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顺势倒过去。

    江面滚滚,船舱里会有小幅度的荡漾。

    郝燕手还勾在秦淮年的脖子上,红酒的醇香充斥在空气里,仿佛有春水也在静静流淌。

    很应景的,房间里布置的灯光,有红烛的形状,光影之下,他们似乎要溶解在彼此的眼眸中。

    秦淮年指腹从她的眉眼一一划过。

    薄唇微动,低沉的声音从唇齿间旖旎出:“老婆,我爱你。”

    郝燕的心跳,随着这声老婆叫的漏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