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半晌,他起身打开里旁的棉被轻轻盖住花宴。

    这样可爱的人儿,要好好藏起来。

    等他明日醒来,重新介绍一下自己,然后…带他去听风涯藏起来。

    今雪想得美好,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然而有些事不能高兴的太早。

    门外突然一片闹声。

    “唉唉!公子,你们不能进去,公子,不能进去!”

    看着抹了不知几层粉的老鸨,萧云寒脸色越来越臭。

    在看到守在门外的韦凉时,心中的怒火更盛。

    起初不信派去暗中保护宴白的暗卫通报,可事实让他狠狠打脸。

    宴白竟然如此…

    萧云寒握紧五指,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周围人见状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冷冷地看了一眼面色极为不自在的韦凉。

    韦凉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见过大人。”

    萧云寒一脸冷漠。

    韦凉笑容收敛,默默地打开门,“我家公子就在里面。”

    萧云寒看去,不见花宴的踪影,但是从屏风背后走出一个男扮女装之人。

    他眸色微凝,径直走进去,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开口:“他人呢?”

    今雪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他是谁?我不懂你说什么,这是私人包厢,还请公子赶紧出去。”

    可是,这个关键的时刻,床上的花宴并不给力,睡相不老实的他翻身直接从床上摔倒地上,“哎哟,好…痛。”

    今雪笑意僵住。

    两人对视几秒,萧云寒抬脚作势要进去,今雪反应也快,闪身去拦。

    一个要进去,一个不准进。

    一时间,两个人出招打起来了。

    今雪与萧云寒实力相当,仅仅在这狭小的房间内打了几十个回合也不见胜负。

    “萧云寒…王八蛋!泡女主…死得快!呜呜呜…王八蛋还不来找我…”

    醉得不省人事的花宴仿佛听不见外面的动静,自顾自地趴在床上闭着眼骂骂咧咧起来。

    一会儿生气一会委屈。

    门外打斗的今雪听见他嘴里叫着别人的名字,心凉了凉,就在这时萧云寒一脚踢过去,一个不稳,他倒在桌子下。

    萧云寒看也没看他一眼,绕过屏风终于看见趴在床上喝的醉醺醺还念念有词的某人。

    他抿唇,头一次略微粗暴地将人直接扛在肩上,全程黑着脸出了红香院。

    本就因喝醉身体不适的花宴被他这一折腾,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闷哼几声,哇的一声吐在了萧云寒的后背。

    萧云寒身体一僵。

    “咳咳…好…好难受…”

    听到这一声,萧云寒的心顿时软了一半,闭了闭眼,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怀里,擦了擦嘴。

    心口不一地冷声道:“现在知道难受了?呵,要是再有下次,腿都给你打折!”

    翌日清晨,花宴苏醒,发现嘴里一股子橙皮味,周遭也是一股淡淡的香味。

    等等,他昨天不是喝酒了吗?怎么嘴里不是酒味却是橙皮味?头也不痛!

    韦凉这次做的不错嘛,竟然还给他醒酒了。

    心情美美的睁开眼,生了个懒腰,半途却直接愣住。

    萧云寒坐在床边,黝黑深邃的星眸幽幽地看着他。

    花宴吓了一大跳,“萧云寒!大清早的你干嘛吓人啊!”

    萧云寒冷漠脸,“怎么?见到我你很失望?昨日玩得不够尽兴?!”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让花宴一个激灵,舌头突然开始打结,但气势上,他并不想输,于是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说,“你…你这语气什么意思!你能与延陵第一美女谈情说爱,我就…不能去青楼了吗?!你讲不讲道理,更何况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也有需求的好不好!”

    萧云寒起身,仰头面无表情道:“也就是说,你下次还要去?”

    花宴双手叉腰,“当然!今雪姑娘那么好看,弹的曲子不知道比你的好听多少倍!”

    话音刚落,他便猝不及防地被萧云寒地摁倒在床上。

    萧云寒怒不可遏,擒住他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不给他一点空隙。

    “唔唔唔!”你干嘛!

    花宴惊愕失色地看着他,却忘了反抗。

    一吻过去,花宴气喘吁吁拼命地汲取空气。

    萧云寒暴戾地低头看他,阴冷开口,“不准有下次,听到没有?!”

    花宴舔了舔下唇被他咬破的地方,欲哭无泪,疯狂点头,弱弱地道:“我…我不会了。”

    闻言,萧云寒这才从他身上下来,站在一旁,冷淡地理了理微乱的黑色长袍,“起床更衣,待会儿和我一起去前厅吃早膳。”

    花宴无比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哪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