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演一听看向苏醉“苏苏,你是不是又流鼻血了?还是晕倒了?”

    “哥,我没有,我那病早好了,一点都没复发过。”苏醉连忙摇头说没有,并且故作强壮地拍拍胸脯。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你不信改天你陪我来查,我保证。”苏醉举手做发誓的样子。

    顾西辞看苏演神情就是信了苏醉心软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拉着苏醉手腕拖着就走。

    “演哥,苏醉能忽悠你一次就能忽悠你二次。”顾西辞跟苏演解释着,就算苏演真的带苏醉去检查了,但结果他又不知道,他不放心。

    苏演只好跟了上去,然而几人刚刚出了电梯走到走廊,就差点被几个推着急救车的医生撞到。

    苏醉本就烦躁,心里在盘算着借口跑,结果还被撞了,但看到急救车上居然是白清涟,马上就有了主意。

    “小白莲?”苏醉故意大声喊了一声,顾西辞也连忙去看,苏演知道自家弟弟不喜欢这个人,但还是没忍住多看两眼。

    “顾西辞,你还不去看小白莲,你的小白莲进急救室了啊。”苏醉第一次这么感谢白清涟装病得及时。

    苏醉连忙推着顾西辞往那边走,然后拔腿就跑着跟了上去。

    第29章 凋谢的小白莲

    “苏醉 ”顾西辞跟苏演只好也连忙追上去。

    苏醉跟着急救推车跑,一边跑一边找机会溜,眼看着车推进了急救室,苏醉也拐弯进了楼梯间,顾西辞要去追苏醉,但是被苏演拦了下来。

    “你去看看那女孩子吧,我去找苏苏。”苏演嘱咐顾西辞,然后自己带着人去追苏醉了。

    顾西辞看了看亮起的急救灯,也停下了脚步,朝苏演点点头,让他一定要带苏醉去检查。自己则留在了急救室门口,抓住了一个最后进去的医生询问情况。

    “那位女士是肾衰竭突然晕厥,并且各器官都可能发生了病变。”医生皱着眉头告诉顾西辞。

    “怎么会突然这样,她不是只摔到了脑袋吗?”

    “摔到脑袋只是小问题。她因为摔伤我们给她进行治疗,但是治疗的药物因为她肾的衰竭情况导致新陈代谢能力严重退化,所以郁积更厉害,从而发生突然晕倒的情况。”医生皱着眉头说着,从他的表情都会觉得白清涟情况很严重。

    “要怎么治疗?”顾西辞倒也不慌张,只是听情况就感到白清涟太不幸了。

    “目前先做透析,根治可能得换肾。”医生根据目前情况分析着治疗办法“最终治疗方案还得根据这次治疗来看。”

    “还请你们一定要尽力医治。”顾西辞请求医生,医生点点头就进了急救室。

    中途白甫南也带着妻子邵芸来了,还没走近,顾西辞就听到了邵芸的哭喊声,立马就略显烦躁地让陈卓去安置他们。

    白甫南简单问了两句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把玩着手表,连白清涟都还没出来,他居然就走了。邵芸哭骂着白甫南没良心,但白甫南只淡淡说“她有没有事你还不清楚吗!”

    邵芸愣了愣,转而继续哭骂,只是声音小了些。

    顾西辞也讶异于白甫南对女儿的态度,但他也没立场说什么,趁着等待地空档给苏演通了电话问苏醉的情况。

    果然不出意料地,苏演经不住苏醉的撒娇卖惨,带着他回家了。

    顾西辞无奈地叹气,还想再问问苏醉出医院之后的事。

    “我让李医生给苏苏开了些药,他已经睡了。”苏演坐在苏醉床边,给他掖了掖被子,抬起头才又接着说“顾少,希望你以后离我弟弟远点。”

    “为什么?演哥,你还在因为那件事怪我吗?”顾西辞听着苏演严肃地语气,顿时有些紧张。

    “苏苏都不记恨你,我有什么必要还怪你。你也知道我爸并不喜欢苏苏,尤其是怕他跟我争夺集团,所以我爸也不喜欢他跟你交往,至于原因你应该明白。”苏演说着起身去翻看苏醉画的各种画作。

    顾西辞连忙解释“演哥,苏醉从来没跟我说过任何关于商场上的事,你跟伯父完全没必要担心。”

    苏演看到几张苏醉给自己画的画,心情了好了许多,于是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知道,苏苏根本不屑于那些,但我爸不这么想,为苏苏着想也请你离他远一点。”

    “我会注意的,请你好好照顾他。”顾西辞知道苏演的好意,只好放低态度请求苏演。

    “他是我弟弟,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苏演说着挂断了电话。

    顾西辞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待了一会儿,听到急救室门开的声音才把手机揣好去看。

    苏演则开始收拾苏醉画的那些画,然后把画自己的收拾到了一起放回最下面。

    “顾混蛋…”苏醉揉揉鼻子口齿不清地喊了声。

    “苏苏?”苏演听到声音喊了苏醉一声,苏醉并没有回应,而是紧皱着眉头,苏演凑过去看,苏醉却慢慢舒展了眉头笑了起来。

    这次换苏演皱起眉头了,但他什么也没再说,揉揉苏醉的脑袋就出了房间。

    而顾西辞这边就不容乐观了,看着白清涟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地躺在病床上,他还无动于衷是绝对不可能的。

    “西辞哥哥,我好疼…”白清涟抓着顾西辞的手泪眼汪汪地说着。

    “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顾西辞安慰着白清涟。

    邵芸已经在旁边哭得泣不成声了,边哭边骂着“都怪南烟那个祸害,我们家清涟怎么招惹她了,非跟我们家清涟过不去。我们还好心帮衬她,真是引狼入室啊。”

    顾西辞一听果然变了脸色,让白清涟拉住的手都捏起了拳头。

    “西辞哥哥,不怪姐,她不是故意的。”白清涟的辩解无异于火上浇油。

    想到苏醉那么信任南烟,南烟却做出这些,顾西辞就更加火冒三丈,他温柔地安慰白清涟睡去,然后就起身出了房间。

    邵芸看到顾西辞出去,很快就停止了哭声,走到白清涟面前,握着她的手流露出真正的心疼,而不是刚刚那种虚张声势的嚎啕大哭“女儿,很疼吧?再忍忍啊。”

    “妈,非要这样吗?”白清涟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地问邵芸。

    “不这样你等着死吗?”邵芸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女儿又心疼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