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陈抒意和他搂在一起,他在想些什么,陈抒意估计也已经清楚了。

    “咳,抱歉。”沈平有些尴尬。

    “不用。”事实上,陈抒意怀疑这次的梦不是属于沈平的,而是属于自己的。不过沈平显然没那个时间听解释,因为这家伙紧张又羞愧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睡眠质量真好,陈抒意叹了一口气。

    之后几天,沈平都觉得不太对劲。

    陈抒意对他太好了。

    倒不是说陈抒意对他好有什么问题,只不过陈抒意偶尔亲手下厨给自己做饭,这就有点惊悚了。

    陈抒意压根就不是个“贤惠”人啊,除非逼不得已,他是完全不可能自己做食物的,毕竟家里有阿姨,阿姨做饭的手艺也更加好。

    因为“洗手做羹汤”这种行为在陈抒意看来其实挺傻的,多此一举。

    陈抒意转变的太温柔,让沈平浑身难受。他感觉陈抒意的行为不符合他十几年来所了解的,简单的说就是ooc了。

    不过沈平吃的很开心就是了。

    与这种温柔完全相反的,是陈抒意再也没有尝试更进一步。

    他们俩之间的碰触似乎卡在了某个境界点上。

    一直到他们出发去爬山那天。

    那天两家公司的人碰面,他们互相不算了解,不过大家很快的就熟悉了起来。玩玩闹闹,都挺开心的。

    沈平当然是和陈抒意待在一起,虽然不明白陈抒意为什么要搞这么一次“联谊”,但是不妨碍沈平想要在陈抒意跟前展示一下自己的体能。

    他还期待着陈抒意实在爬累了,然后自己能够背着陈抒意走一段儿。

    结果还没爬到三分之一,陈抒意就带着几个人一起去坐缆车了,缆车能直接到达目的地,陈抒意压根就没有和他们一起爬山。

    沈平本来也想挤缆车的,但陈抒意提醒沈平,他们的员工也怕出问题,所以他们分两路挺好的。

    在分开的时候陈抒意还在沈平嘴角亲了一下,算是安慰当时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沈平。

    杨春桦也没有什么运动的欲望,毕竟她下半身是假肢,运动了也没有用。干脆就跟陈抒意一起上了缆车。

    杨春桦就坐在陈抒意身边,她压低了声音:“你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意思?”陈抒意看向杨春桦。

    “你装傻了,你最近了不对劲。”杨春桦低声道。

    实际上是沈平过来悄咪咪的问过了杨春桦,问她知不知道陈抒意身上发生了什么,忽然就那么温柔了,没有欲望的温柔。

    杨春桦把这事儿给陈抒意说了,陈抒意笑了笑,同样小声道:“温柔一点不好吗?”

    他只是意识到,沈平这家伙总是会不好意思,一但他觉得不好意思,他就会逃避,如果陈抒意执意要做点什么,沈平估计会当场自闭。

    所以陈抒意放弃了自己主动的想法。让自己看起来被动一点,或许俩人的生活会更和谐。

    陈抒意没有和沈平发生更亲密的接触,至于温柔,主要是担心沈平会误会自己是刻意疏远对方。

    杨春桦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陈抒意不打算解释,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那你干嘛把沈平留在下面爬山?俩公司里的人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春游,还需要有个班主任看着?”

    “爬完山会很累吧。”陈抒意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他才不要慢慢的等,他和沈平俩都是三十多了还没个感情对象的人,谁知道沈平多能憋,他要是憋个一两年才主动,那自己还玩个屁。

    运动完之后容易精神亢奋,而且身体上是比较疲惫的。

    为了让沈平这个长年健身的家伙感觉到疲惫,陈抒意选择的景区山路很长,很崎岖。

    至于为什么陈抒意自己要坐缆车,主要是为了保留体力。

    “搞不懂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杨春桦啧了一声,“我就没看过谁搞对象搞团建的,你不觉得你的思维不对劲吗。”

    “可能吧。”陈抒意也不否认,“我确实没有这方面天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杨春桦看着陈抒意无奈的神情,感觉陈抒意在隐瞒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缆车到了目的地,大多数员工都坐着山体电梯下去了,到处转转买点纪念品什么的。

    只有陈抒意坐在那儿原地等待,等了好久以后才等到沈平。

    沈平耷拉着个脸,爬山爬的死气沉沉的,而在看到陈抒意之后,沈平眼睛一亮:“你在等我?”

    “嗯。”陈抒意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他早就准备好的纸巾,给沈平的额头擦干,笑的特别温和,“下山是坐电梯还是走下去?”

    “走下去吧!”沈平又亢奋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动我可以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