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的怒意让江玲彻底坐不住了,她不相信自己可以让一个年逾六旬,身子都快被掏空了的老头子焕发第二春,就不能吸引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多看自己一眼!

    豁出去了!江玲一咬牙,起身来到雷东卧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江玲的右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向下按了一下。

    “咔哒!”很清脆的声响,房门竟然没有上锁!

    这个死家伙,原来他是有贼心没贼胆,他不敢去我的房间,却给我留了门!

    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就应该生扑啊!

    再次深吸一口气,江玲猛地打开房门,然后连续两个跨越,直接扑到那张名贵的双人床上。

    好暖和啊,褥子上还有体温没有消散呢,可是被子怎么叠得整整齐齐,雷东呢,他跑哪去了?

    江玲大惊,跳起来大声喊道:“雷科长,雷科长?”

    没人回答?难道去了卫生间?江玲连续冲进两个卫生间,却没找到雷东的影子。厨房,也没有。阳台,不见人影。

    难道他起得早,出去买早点去了?

    江玲悻悻的想着,却突然发现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小字条,上面一行苍劲有力的钢笔字:“江玲乡长,我起来你还在沉睡,你忘了关门了,里面的场景无法直视,因此没敢叫醒你。我今天白天有事,你醒来之后随便吧。”

    他走了,他敢耍我!

    江玲勃然大怒,刷刷将字条撕碎,然后兀自不解气,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摔。

    突然,江玲又轻轻将烟灰缸放下,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

    “冷静,一定要冷静。”江玲站起来,再一次认真审视这套房子,再一次被房子的面积和豪华装修陶醉了。“孤孤单单一个人,我就不信他不需要女人?一定要有耐心,世上根本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他说了,让我随便,而不是让我走。这兴许是一种暗示,等他回来的时候……”

    江玲被自己的想法陶醉了,脸上露出幸福的光芒,如同小鸟般蹦蹦跳跳的回到卧室。

    穿衣打扮,洗漱化妆,江玲一直哼着小曲。

    然后,江玲找来一个围裙,开始对这套房间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每一个角落都擦拭的干干净净。

    上午九点,江玲感觉到饿了,可是雷东还没有回来。

    打电话,居然是关机。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甚至连电源都是关闭的。厨房更是如此,全部是崭新的厨具,但却一样食物和调味品都没有。

    “哼哼,你很快就会发现拥有一个女人的好处了!”江玲信心满满的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就拿着打扫房间时候发现的房门钥匙出门了。

    十点半,江玲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民工,每人扛着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各种饮料,罐装啤酒,红酒,蔬菜,肉类,调味品,花生油,以及大米和白面。

    十二点,餐桌上的蜡烛点燃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江玲坐在餐桌一角,望着对面空无一人的椅子,做了一个举杯敬酒的动作:“还不回来吗,还不来收获你的惊喜吗?”

    “砰砰砰!”突然,有人轻轻地敲了三下房门。

    江玲大喜,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小跑着来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猛的打开房门扑了出去:“东东,你怎么才回来啊!”

    “咳咳,你……你是谁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江玲猛抬头,羞愧惊愕的发现来人不是雷东,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顿时吓得尖叫一声,挣脱男子的怀抱退回到房门里面:“你……你是谁?”

    男子倒是很镇定,看了看里面,又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码,平静地问道:“这不是雷东的房子吗,你怎么住在这里?”

    不是走错门的,他知道这里是雷东的房子,难道是……

    一个大胆的想法冲入江玲的脑海,她立刻显出一副谦卑而又热情的表情:“您是伯父吧?快请进,快请进,雷东经常提起你呢。我是江玲,是雷东在短训班的同学,也是……”

    “江玲?”男子狐疑的走进去,左右看看,大声喊道:“东哥,我来了,出来吧!”

    “东……东哥?”江玲的脸立刻就精彩起来。

    第三十一章 刁明远的愤怒

    江玲的脸上火辣辣的,自己错误的把这家伙当成了雷东的父亲,做出一副小媳妇第一次见公公的丑态,丢死人了!

    “哎呦,烛光午餐,真是好浪漫啊?”男子喊了两嗓子,不见雷东出来,就主动走到餐桌旁边,看着一桌子饭菜说道:“不错不错,这条糖醋鲤鱼烧得好,有几分大厨的功底。还有这个麻婆豆腐,居然每一块都是完整的,上浆也恰到好处,用心之作啊!雷东那小子,我说怎么不打电话了,原来藏在这里享福呢!”

    江玲羞红了脸:“您……您是?”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刁明远,是东哥的朋友!”刁明远大喇喇的坐下,顺手抄起一双筷子,说道:“雷东那小子没口福,这顿饭就便宜我行不行?”

    “刁明远?”江玲皱皱眉头,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说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一看就知道雷东没提起过我,真是的,有了女人也不向老朋友报喜。”刁明远哈哈大笑,说道:“我是天海市明远集团董事长,你要是还不知道的话,天海有个明远大厦,那是我盖的。还有天海的汽车,基本上是我在卖。”

    “雕总!”江玲惊呆了。

    江玲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之所以和山南会馆的人发生冲突,就是因为雷东拿着一张属于刁明远的至尊金卡。开始的时候江玲并没在意这个名字,现在才知道,原来就是明远集团的董事长。

    天哪,刁明远可是天海市赫赫有名的大富翁,他居然是雷东的朋友,他居然叫雷东东哥,他居然给雷东一张至尊金卡,那他和雷东什么关系?

    刁明远脸上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芒,笑道:“东嫂,千万别叫我雕总,否则东哥会生气的,你叫我老雕就行了。哈哈,不错不错,这个辣子鸡做的霸道,我喜欢!”刁明远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还端起酒杯说道:“来,东嫂,走一个,别等东哥了!”

    “老雕?”江玲拿起杯子,但总觉得这个称呼很怪异。

    刁明远却毫不在乎,不但吃的开心,还一个劲的神侃,讲述自己如何创业,如何在天海市打出一片天地,如何成为天海市的政协委员。这些光辉的记录令江玲心驰神往,很快就被刁明远带到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