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十亿资金的代理人,谁都别给我脸色看,否则老娘不伺候!

    在龙门客栈坐了一会儿,在装修和布置上帮着雷茜茜出了几个主意,又以编纂菜谱的名义品尝了方俊亲自做的几道土匪菜,江铃才在下午一点左右心满意足的回到乡政府。

    一到办公室,江铃就打开电脑,开始上网查阅关于叙利亚反恐战争的消息。

    虽然有雷茜茜的保证,但上午看到的那则新闻太吓人了,整个阿勒颇城内死伤上千人,可千万不能有雷东。

    至于有没有苏小小,江铃根本就没有考虑,她已经选择性的忘记这个女人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乡政府的人进进出出,有的人进来找江铃批示文件,无一不被电脑屏幕中那些血腥的画面吓得一愣一愣的。

    江书记不会神经出了问题吧,她怎么喜欢看那些斩首,活埋,炮决之类的画面呢?

    每一张图都要仔仔细细的看,甚至还局部放大,这太吓人了吧?

    “不好啦,不好了!”下午三点半,秘书小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江铃正在看图片,眉头一皱问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天塌下来了,是谢县长来了。”小赵神情紧张,说道:“已经到村口了,我们赶紧出去迎接吧?哎呀,不好了,谢县长的车已经进……进大院了,快走啊,江书记?”

    江铃透过二楼的窗户往下看了看,果然发现县长谢南成的专车正在往里开,副乡长辛红手忙脚乱的跑过去,拉开车门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

    回过头,江铃看着自己这个刚刚招来没几天的秘书,笑了笑说道:“县长大驾光临,有电话通知吗?”

    小赵摇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办公室接电话,没听说县长要来视察工作。”

    江铃继续问道:“那……你看到谭乡长下去迎接了没有?”

    小赵莫名其妙,说道:“谭乡长不是去县城了吗?”

    “呀,倒把这事给忘了。”江铃拍了一下脑门,笑道:“小赵,去忙你的去吧,时间久了你就会适应了。咱们青龙和别的乡镇不一样,自从雷乡长来了之后气象为之一新,已经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哦!”小赵应了一句,但是却没有走,而是好奇地问道:“江书记,我来这几天总是听人说雷乡长如何如何,他真的那样神奇吗,我怎么觉得就像是听故事呢?”

    “如果你知道他正在做什么,那些事就什么都算不着了!”江铃扭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自豪感。

    虽然不是雷东的老婆,但也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一起牛过,足够了!

    小赵不明白江铃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却看到江铃正对着一张黑死徒手提人头的血腥照片露出诡异的笑容,不由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江书记,谢县长来了。”副乡长辛红屁颠屁颠的推开门,身后跟着肥头大耳又有点谢顶的谢南成。

    谢南成咳嗽了一声,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很想表现一下上位者的威严,只可惜他的眼神有些游移不定。

    “县长光临,有失远迎,请进,请坐,小赵倒水!”江铃关闭了电脑显示屏,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辛红有些诧异,怎么江铃还端坐在椅子上面?“江书记,谢县长这次来……”

    “辛副乡长,给全乡五保户,烈军属,退休教师进行体检的工作是你在负责吧?”江铃突然打断了辛红的话,问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辛红一愣,下意识地说道:“已经统计了四个自然村。”

    “都一个星期了,才统计了四个村,你是怎么工作的?统计个名单还这么拖拉?”江铃突然发怒了,一拍桌子喝道:“马上去,最迟明天上午九点把名单给我。能不能办到,要是办不到就直说,我让小赵去?”

    辛红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当众扇了一记耳光,脸上火辣辣的。

    本来想拍拍县长的马匹,怎么就一下子拍到了江铃的马腿呢?

    虽然当众受到了羞辱,但是辛红却不敢说不能完成,因为那等同于主动辞职。

    江铃虽然不太可能免掉自己副乡长的职务,但是把自己彻底架空却是分分钟的事情,因此辛红连忙答应了一声,逃也似的出去了。

    秘书小赵也受不了房间内压抑的气氛,给谢南成倒了一杯白开水之后,也落荒而逃。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谢南成的老脸恢复了些许平静,一双贪婪的眼睛瞄了一下江铃饱满的胸脯,说道:“江书记真是御下有方啊!”

    江铃把显示器挪过来挡在身前,说道:“这帮人官僚气太浓,要不时地敲打敲打,否则什么也做不成。”

    饱满的胸脯变成了黑乎乎的显示屏后盖,谢南成有些不甘心,说道:“小玲……”

    江铃立刻打断,说道:“别,你还是叫我江书记,或者江铃同志吧,听着顺耳。”

    “雷东已经结婚了!”谢南成的脸变成了紫茄子。

    “我知道,我们都参加过他们的婚礼。”江铃双手一摊。

    “他和那个苏小小很恩爱。”

    “这我看得出来。”

    “他们两个才是一路人!”

    “眼光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江铃笑了,虽然有些苦涩,但态度却很明确。

    谢南成颓然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老了!”

    “也是,都半截身体埋土里的人了。”江铃又把显示屏转了一个方向。

    “你就那么恨我吗?”谢南成感觉很受伤。

    “现在你已经不值得我恨了。”江铃没兴趣继续这样的谈话,问道:“说吧,你大老远跑过来,不会只是想叙叙旧情吧?”

    “好好的一个人,才一个月怎么就被雷东给带得不正常了呢!”谢南成打感情牌失败,心中怒意丛生,重新耷拉下脸,变成了那个威严的县长,以上位者的语气问道:“江铃同志,雷东同志有消息了没有?”

    “没有。”江铃回答的很干脆。

    谢南成严肃地说道:“请了十五天婚假,却走了十八天,居然不向组织报备,太没纪律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