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心中开始谋划法律之外的复仇方案。

    事实证明,弗兰克的想法是正确的。

    尽管马特·默多克的法律水平超出了他的预期,和金并聘请的律师周旋了几个月之久,但这场官司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布鲁诺·科斯塔的杀人罪名被撤销,原因是警察涉嫌非法搜查。

    这可能是美国法律最大的特点,倘若警察在搜查取证时不够规范,得到的任何证据都将被否定。

    不幸的是,当晚的纽约警察恰好没有遵守搜查的规定,强行搜查,因此搜到的枪支弹药、染血衣物等一系列强有力的证据都被宣告作废,指控也因此失败。

    散场的法庭上。

    布鲁诺·科斯塔洋洋得意地走到弗兰克身前,身后跟着他的辩护律师森特。

    “这场官司比我想象得要轻松,看来一百万美元太多了,哈哈!”他嘲讽地说道。

    看着得意洋洋的布鲁诺,弗兰克·卡斯特的目光中仿佛燃烧着火焰,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保证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不只是你,还有金并,纽约市的黑帮,这世上所有的有罪之人!”

    第538章 【毁灭与创生】

    “祝你好运。”布鲁诺·科斯塔最后轻佻地说了句,随即转身而去,在人群的簇拥下离开了法院。

    “抱歉,弗兰克,我们没能帮上你的忙。”马特歉意而沮丧地说道,这场官司的失败让他深感挫败。

    “与你无关。”弗兰克说道,“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马特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难道你想——不,弗兰克,那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别无选择。我不能修改法律,就只能违背法律!”弗兰克决然地说,“从今天开始,弗兰克·卡斯特已经死了,我的名字是惩罚者!”

    ……

    夜晚的纽约,地狱厨房。

    尽管坐落在繁华的曼哈顿,但这里是仍美国犯罪最多发的区域之一,地狱厨房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此刻,地狱厨房的一栋高楼上。

    身穿紧身战服的马特·默多克独自站在楼顶,手里拿着一个暗红色的面罩,这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夜魔侠。

    由于幼年遭到放射性物质的伤害,他成为了盲人,但作为补偿,上帝为他开启了一扇窗户,使他获得了异乎寻常的听觉。

    凭借极致敏锐的听觉,马特不仅可以听声辨位,甚至可以听到人血液流动的声音。

    细致的声波在他脑海里拼成一幅幅图像,就像是声纳的成像,这远比视觉更精确、辽阔。

    因此,每当马特侧耳倾听的时候,整个地狱厨房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在夜晚的时候,听觉的优势得到凸显,他借此成为一名英雄,化身夜魔侠,在漆黑的纽约制止犯罪,深藏功与名。

    只不过,白天作为律师的马特,夜晚也并没有违背法律的准则。

    他结束犯罪的方式从来都是将犯人移交给警察,让法律实施制裁,而不会动手杀人什么的。

    马特始终坚守着这一准则。

    但最近弗兰克的遭遇让他的内心发生了动摇。

    像布鲁诺·科斯塔这样罪大恶极的人,如果法律真的拿他没办法,自己又该如何选择呢?

    是继续选择无意义的法律,还是选择像弗兰克那样,化身惩罚者,用杀戮制裁罪恶?

    马特知道,弗兰克已经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纽约黑帮的噩梦正在降临,越来越多的黑帮暴徒将死于非命。

    地狱厨房的犯罪率似乎也反映了这一点,这里是全美犯罪最多发的区域,然而他今晚已经在楼顶倾听了两个小时,却没有听到半点值得关注的动静。

    正当马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几公里外的街角终于上演了一场斗殴事件,一群流氓正在欺负两个路人。

    总算有点事情做了。

    马特戴上面罩,化身夜魔侠,随即便向斗殴发生的地点赶去。

    ……

    罗维坐在房间里,右手张开,一团明亮的火焰在掌心涌动不息,火焰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头凤凰的形象。

    他的火焰中之所以会出现凤凰,自然是因为之前那一缕凤凰之力的缘故。

    圣盾术截取的一丝凤凰之力虽然微弱,但被他吸收之后,还是和他的火焰神力产生了微妙的结合。

    正是这种结合让罗维第一次认识到,凤凰之力其实并非单纯的毁灭,而是毁灭与创生的对立统一,在毁灭与杀戮中蕴藏着新生。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借助圣光的力量,罗维成功诱导出凤凰之力创生的一面,此时他掌心燃烧的就是一团创生之火,可以像圣光一样起到治疗的效果。

    虽然只是初有成效,尚无大用,但这仍然让他看到一种可能与契机……火焰之力、凤凰之力、圣光之力的相互作用,或许可以让他通向力量的另一个形态,另一个层次。

    事实上,几百年来,罗维不止一次地试图研究圣光的奥秘。

    但圣光的力量实在太过深奥,他常常终日而思,收获却不如须臾所学。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圣光之路上的小学生,是不可能有任何实质性创新的,老老实实地学习圣契法术才是正道。

    直到这次,罗维空前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似乎真的摸到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