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这些贵重的堪比国家文物的器皿里放上了炒面米线的时候,瞬间看上去,不是炒面米线高了个档次,而是这银盘子和玉器的好像也就成了塑料和玻璃的了。

    这幅场景,我简直是……

    不忍直视。

    当然,后来的祭祀活动原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本应该……

    但是当我就要下跪的时候,却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膝盖下面好像顶了什么东西一样,无论如何都跪不下去。

    这时候,所有的郁家人都已经开始了三拜九叩的活动,只有我鹤立鸡群。

    这幅场景正巧被人看见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埋怨我,甚至让我走到最前面去给祖师爷执香就行了,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用干了。

    “哼,要是知道你给他跪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出了墓地了!”

    君龙麒的声音在旁边冷哼。

    我也瞬间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好吧,反正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那就这样吧。

    囫囵着把这次的祭祀好不容易的给混过去了,我都觉得自己这脑门上就么断过汗珠。

    这次祭祀之后,郁家的人看我的眼神更是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坏的,我也没有脑子去想这些。

    日子,反正还得照样过。

    但是我知道,堂姐和表妹这次是记恨上我了,反正也无所谓吧。

    临走的时候,我再次的回头看了眼郁家的祠堂。

    祖师爷的画像这时候已经好好的又挂在了上面,就像是之前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样。

    我想起来那个白衣翩翩入过梦的男子,想起来小时候在祠堂里和祖师爷玩耍的场景,想起了祖师爷多次救我的情谊。

    其实,我真的好想把他救出来啊!

    “君龙麒,我救他出来好不好?”

    我喃喃自语道。

    君龙麒从我的旁边冷哼了一声:“哼,如果是那个方法,那想也别想。”

    是啊,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又怎么能太任性呢……67.356

    母亲和父亲过来想让我回家住,但是还是被我拒绝了。

    “整天住一个男人家里,就算是你小叔,也不像个话!”

    父亲绷起了脸。

    一旁的母亲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少说两句。

    我看到,他们在给我说这些的时候,眼神却不是看向我的,而是在看旁边的其他试图用停下来聊天实则是注意着这边看热闹的族人。

    他们都是好面子的人,特别是生了这么一个我之后,更是对面子看得更为重要。

    但是,我一直都是个不要脸的。

    要脸能有什么用呢?!

    是能多口饭吃,还是能过的更好呢?!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

    所以,我想是没有听见一样,和他们挥了挥手告别走了。

    我看到父亲好像还想发怒,但是却被母亲生生拉住了。

    他们把我看作什么呢?!

    是女儿?!还是他们的一张脸面?!

    这个女儿和这个脸面对于他们来说,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好像,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吧。

    至少我知道,表妹每年到我家里住的时候,他们是严令禁止我回家的。

    是啊,表妹都比我重要。

    表妹来家里住也是他们的脸,甚至那时候,那张脸比我这张作为女儿的脸还要重要。

    我是真的,不想再去多想这些事情了。

    “诗凝啊,祖师爷喜欢吃什么零嘴,你给我说说呗。”

    眼见着小叔跑了过来,但是跑进的时候,我看着他原本嬉皮笑脸的脸变了,便的一脸的严肃:“诗凝,你怎么哭了?!”

    我没说话,上去摸了摸他的脸,手感不错,又拧了两下:“恩,这张脸好,怎么用都好,比哪张脸都重要,好,真真的好啊!”

    小叔还以为我疯了,惊了一下,摸了摸我的额头,满脸的惊愕之色。

    我发完了疯,疯疯癫癫的拽着小叔就回去了,没别的原因——守着这么一堆小吃,我饿了。

    日子就这么的过着,没事的时候就带着君龙麒去后山溜达溜达。

    郁家的后山大的很,一天也只能走一小块地方,每天都有不一样的风景。

    君龙麒好像很喜欢郁家的后山。

    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是因为这里人少……

    人少,就可以随便的耍流氓了。

    所以,每一天出去溜达都是活蹦乱跳的出去,定好了今天要爬那座山,看哪块的风景,回忆哪段子童年的过往。

    而回来的时候都是手软脚软,满脑子没别的,全是君龙麒白花花的胸膛。

    还好后山很少有人上去,偶尔碰上几个上去捉蛐蛐的小娃子,绕开就是了。

    而且地方大的很……

    但是,越是这样的过着,我越觉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