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出来给安达信站台,这背后涉及的博弈绝对不会少。尼玛,这如果有很大的好处,打打酱油其实没所谓,可没啥好处不说,看现在的这个鬼样子,貌似比原来的那个安达信还要惨一些。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米联储的不断降息,相关的大佬不断跳出来背书,可是呢,从国际到国内,都对米国有些信心不足。

    而这种信心不足没道理,就现在的基本面来说,我们应该担心股价增长过快才是,而不应该想着居然要去托市。

    现在需要的是信心。米联储又如何,除非重新立法,否则根本不可能。”

    威廉怀特不说了,大萧条之后,一群肉食者发现情况不对了,原来的那群傻子不怎么好骗了,这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适的交代,债券也好股票也罢,你们放在裤裆里慢慢玩吧。

    哼,傻子才买股票,傻子才当股民,这根本就是智力发育有缺陷的人,才会傻乎乎的投资。

    什么时候才改变的呢,或者说为啥又投资了呢?

    1934年的证券投资法案,这在当时来说,一个堪称惨绝人寰的法案。当然,这是对于资本家和机构来说,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这是非常不错的一层保护。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看起来的无懈可击,现在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你琢磨,总有一群人想着如何钻空子,你不管如何严谨,最终都会被时代所淘汰。

    可你想想容易,一个法案又岂是这么容易的。鹰酱毕竟是鹰酱,这一点上,和小曰本有着本质的区别。

    法律文本这种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经常改来改去。有些东西虽然看着别扭,可如果没啥特别大的影响,最好不要去改。你看看人家约翰牛,奇葩的法律有多少,见到人家一天到晚的改来改去吗?

    额,有多奇葩?

    不小心把女王的邮票贴反了,你知道是啥罪名吗?

    嘿嘿,不告诉你,反正够打靶了。对了,也千万别让你们家的狗狗去祸害王室的狗狗,这也是一种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

    这一条容易理解是容易,可俺就想问一句了真的如果打算这么干,貌似难度不小啊,最起码一点,你要知道那些狗狗或者动物在啥地方才行吧。

    鹰酱和约翰牛是表亲,从遗传学的角度看,这两货的喜好应该是差不多的。或者是因为没有王室,所以少了不少奇葩律法,可对于如何立法,却有着异常严格的程序。

    这尼玛就讨人厌了,既然没有那么快搞定律法,这里就必须抓人填坑,而这填坑的,你个头太小都不行。

    安然不说了,罪魁祸首已经倒闭了。可问题在这里,根据米国的相关律法,企业倒闭后,首先需要赔付的是税费和工人工资,其次是各种金融机构的欠款。

    额,那么股东呢?

    对不起了,一家安然是不够赔的。数百亿美刀灰飞烟灭,你说赔钱?

    行,我就当法院支持你的诉求好了,可即便是在第一时间判决,你也拿不到钱的。

    如此,必定是要找垫背的。和安然这件事沾边的,首先必定是花旗和大摩,这两位仁兄,在最后一刻依旧各自输血五个亿救市。

    只是可惜,十个亿打了水漂不算,之前填进去钞票也拿不回来了。最最重要一点,这二位是投行是机构,有故意诱导投资者的嫌疑。

    不用说,市场里不见了最起码五百亿美刀。这里面不但有国外还有国内,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晰了,安然根本就是一个大坑,根本就不可能拿钱出来赔偿。

    那还等啥呢,一纸诉状,花旗大摩美银,有一家算一家,合作较为紧密的投行,一个都没落下。

    咦,似乎还忘了一些事情。

    对了,就是安达信最为该死,绝对不能让它轻易脱身,这种劣迹斑斑的会计公司,别也不是考造假搞出来的吧?

    最起码一点,确实不合适继续为上市公司服务了。

    纳尼,当菲尔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感慨万千的同时也不免后怕,卧槽,现在只是这么说,如果传言,好吧,很多的时候,传言只是你认为是传言。

    放一个消息出去,如果普天同庆,那就皆大欢喜。这要是被人骂的狗血淋头,不是还能出来辟谣吗?

    那啥,这是假新闻!

    第541章抱歉地狱扩容了

    大摩花旗遭遇集体诉讼,原本也在预料之中的消息,却再一次引发了抛售的浪潮。所以说,机构报团取暖,并不见得有多高明,真要是遭遇到了系统性风险,相互踩踏的事件依旧难以避免。

    可这些机构,为毛要拖到现在才抛售,难道你们不明白,如今的股价,其实已经背离基本面了,真的不再可能有这种便宜了。

    知道,奈何,资金的安全如果得不到确定,一切都没有意义。

    “艾伦,你的老伙计可能晚节不保,这是谁这么大能耐,居然能让保罗出面。”

    看着一脸戏谑的巴菲特,格林斯潘内心苦涩,现在他能说啥,说啥都没用。好吧,看样子,威廉怀特的作用也就到这里了,该怎么跌还尼玛怎么跌。

    当然,怀特效应的消失,并不能带给他什么快感,如果不能尽快扭转颓势,米国离开负利率,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这要不是看到了这种可能,保罗沃尔克脑子又没病,何必来蹚浑水。

    “沃伦,一家安达信没什么,可这背后的信用缺失。

    可惜,貌似猜错了。对了,我们的首富先生在忙什么?

    他真打算拆了那座小岛?”既然事不可为,格林斯潘也只能扯开话题,再说下去实在太尴尬了,能打的牌全打了,你现在即便是拉小布舒出来背书,可能也没有办法获得信任。

    之所以抛售的主力是机构,是他们担心连锁反应。去看看安然的股东名单不就明白了,有小曰本有大兔子,如果加上欧洲的小伙伴,好家伙,这算是一网打尽了。

    安然的最终处理方案虽然还没出台,但可以预见的是,他们这些算是冤大头了。

    卧槽,劳资的钱是这么好骗的,你开玩笑呢吧,别扯什么股市有风险的屁话,那是对普通投资者而言,对于主权基金来说,这根本没办法接受。

    一家安达信就想过关,你这也是想多了,标普呢,惠誉呢,这群家伙之前在搞什么?

    千万别说你不知道哦,这不是侮辱我们的智商,这是在侮辱你自己的。安达信在前年就发现了问题,你们呢?

    现在好了,大摩和花旗遭遇集体诉讼,行了,啥也别说,先把资金拿出来再说,这些钱可以没有投资回报,也可以亏损,可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归零游戏。

    小曰本简单,回去切腹就好了,自己把自己干掉,你们总不会怀疑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