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踩过野地,在四顶帐篷外驻足,很快锁定了目标。帐篷内的劳克顿一只手放在内裤里,眉头紧拧地闭着眼睛,已是深夜,折腾了一天的劳克顿再也坚持不住了。哪怕下身奇痒无比,也抵不住身体的疲惫了。

    帐篷被人用匕首划开,一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大手捂住劳克顿的口鼻,另一手拎起他,把人带了出去。

    ※

    站在 帐外,看着阿蒙达欢快地骑着儿童术法单车在空地上穿梭,他的脸上也带了欢喜的笑容。孩子喜欢,作为阿父他就满足了。头领 帐内现在没什么人,孩子和青壮年大部分都去参加雪神祭了,阿蒙达的小伙伴们也都没在。虽然暂时还不能过去,阿蒙达倒也没失望。现在有了穆阿父给他做的儿童术法单车,他更不会失望了。

    远远的,阿必沃骑着术法单车驶近,看到阿兄回来了,阿蒙达停下自己的车。阿必沃一路开到穆仲夏面前,面带喜色:“穆阿父,阿父回来了。”

    穆仲夏惊喜:“你阿父回来了?!现在到哪了?”

    阿必沃:“在部落外了。”

    术法单车后面虽然可以带人,但泰瑟尔的体型太大,根本坐不下,他也坐不出坐在单车后让儿子把他带回来这种事。穆仲夏等了有一会儿,看到了步行回来的泰瑟尔,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兽皮袋。走到穆仲夏跟前,泰瑟尔弯身在他嘴上亲了口,然后搂着他进了 帐。就如一个只是出差了几天的丈夫回到了家中,给家中的妻子一个问候的吻,丝毫没有出了趟远门的感觉。

    阿必沃和阿蒙达都没跟进去,两个孩子都不知道阿父去做什么了。门一关,穆仲夏就急忙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泰瑟尔:“泰拉 出气了,我就回来了。”

    穆仲夏:“人,没死吧?”

    泰瑟尔:“没死。”

    既然人没死,奥拉大公又事先说了绝对不会给威尼大部带来麻烦,穆仲夏也就没多问了,转而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雪山?”

    泰瑟尔:“明天就走。”

    隔天一早天还没亮,泰瑟尔带着穆仲夏、阿必沃和阿蒙达还有他们的行李出发前去雪神祭。这是穆仲夏来到亚罕后第一次参加雪神祭,十分的向往和好奇。阿蒙达骑着他的儿童术法单车,阿必沃骑着术法单车,穆仲夏坐在马上由泰瑟尔抱着。阿必沃的战马背着一部分行李,阿蒙达和阿必沃的单车后也都带着行李,阿蒙达带的不多,毕竟他的车小。

    这时候的气温还有点低,泰瑟尔把穆仲夏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他吹风。战马的速度快,以前穆仲夏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回泰瑟尔让战马放开了跑,阿必沃和阿蒙达骑着单车却落后了。要知道,他做的术法单车可不是前世电单车的那种“龟速”。

    不过有术法单车,阿蒙达就不用被哥哥抱着,他年龄还小,可以在部落里骑马,但这种长距离的时候他还是得让人抱着。现在他有自己的术法单车,长途也不怕。

    泰瑟尔带着穆仲夏突然出现在了雪神祭,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亚罕另外三个部落的帝玛塔人对寨拉穆部落的这位机械师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崇拜、崇敬。穆仲夏一出来,雪山脚下的帝玛塔人全部放下了自己的事情,在帐篷里的也都立刻走了出来,就为了一睹穆大师的风姿。寨拉穆部落的族人还好,其他部落,尤其是科伦岱部落和海齐特部落的帝玛塔人,一个个激动地喊“穆大师”,甚至还有人跪下向穆仲夏磕头。

    穆仲夏坐在马上,本身就有一定的高度优势,而泰瑟尔也仅是给他戴了一副墨镜,却没有抱他下马的意思。他就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抱着穆仲夏,让他就这么“公然”地接受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朴实的人们对他的感谢 他的拿 ,值得。

    穆仲夏又羞又 ,想下来,却被泰瑟尔死死抱着。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来向穆仲夏磕头,感谢他为帝玛塔人做的一切。虽然原第一和第二部 落算是间接毁在了他的手上,但现在的善硕和翁特扈部落的日子并不难过。他们从寨拉穆部落那里用低廉的价格获得术法武器来对抗荒兽,又可以搭寨拉穆部落的顺风车与外界做生意,虽然挣得肯定没有寨拉穆部落多,但相比以前那绝对是挣了很多。这两个部落的普通族人,尤其是那些从寨拉穆部落得到了实惠的人们,对穆仲夏是十分感激的。谁都知道,亚罕如今的变化,与这位来自伊甸的机械师休戚相关。

    帝玛塔人对穆仲夏的爱戴令伊甸观察团的人们面色各异,脸色最难看的自然是齐德沙和纳农巴尔。奥拉大公和两位王子脸上的表情莫名,不过都没有明显的不高兴。在现场的气氛随着泰瑟尔终于愿意把穆仲夏抱下马,并把他抱进了帐篷之后才逐渐冷却下来。这时候,不少人都盯住了阿蒙达 骑着的那辆小车。

    很快,阿蒙达就被他的小伙伴们淹没了。苏莱王子摸了摸下巴:“我一定要请穆大师给我做一辆术法单车。”要定制的,好看的,镶满了宝石的。

    远处,穆希躲在端瓦齐身后看着哥哥下马了,应该是被泰瑟尔带走了,他充满了钦佩地说:“哥哥在亚罕真的很受欢迎啊……”

    端瓦齐纠正:“穆大师不是受欢迎,而是,受尊敬。他是雪神赐予我们亚罕的雪绒鸟。”

    端瓦齐转身,神来一句:“你也是。”

    穆希当即就心虚地脸红了:“不不,我可没有,哥哥那么厉害。”

    端瓦齐酷酷的说出令人更加脸红心跳的话:“在我心里,你是。”

    穆希突然无法直视端瓦齐对他的注目了,他低下头:“呃,我们,回去吧,晚一点,你再带我,去见,我哥。”

    端瓦齐单手扣住穆希的肩膀,把他往帐篷里带 两人还是住在一个帐篷。

    这边,也进了帐篷的穆仲夏摘了墨镜埋怨:“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受不了这样的大礼。”

    泰瑟尔:“嗯,以后不了,要洗澡吗?”

    穆仲夏顿时泄气,说:“想洗个脸,也有点饿。”

    泰瑟尔:“等我。”

    不管阿必沃和阿蒙达在干嘛,又去了哪,泰瑟尔去弄热水。木宰和陌西找了个地方趴着,穆仲夏从挎包里拿出一瓶罐头打开,先给他们赛塞牙缝。

    石桥堡,几名伊甸人被拦了下来。不管对方如何表明他们的身份,并且还拿出了伊甸术法师工会总会的证明,石桥堡的帝玛塔人也坚决不许他们通过。亚罕五个部落没有哪个部落说近期有伊甸人会过来需要他们放行,所以对不起,你们不能通过。

    这几个人急得是抓耳挠腮,却怎么也无法通过帝玛塔人守卫的石桥堡。好说歹说,帝玛塔人愿意派人去距离石桥堡最近的科伦岱部落问问能不能放他们进来,不过最近是雪神祭,科伦岱部落能做主的人很可能不在。伊甸人也只能再次要求他们去问问,他们真的有急事需要马上见到目前就在亚罕的奥拉大公和齐德沙会长。

    第一百六十八章 废了

    这一年的雪神祭,因为有了伊甸来客,也因为是穆仲夏第一次参加,所以格外的盛大。每一个前来参加的人都盛装出席。热闹的雪神祭持续了一个月,各部的人陆续离开。雪神祭之后,各部落就要开始为雪季做准备了。

    伊甸观察团也准备启程返回伊甸。在雪神祭期间,穆仲夏都没有与伊甸人有过多的接触,包括私底下已经达成过几次秘密协议的奥拉大公,两人若是碰到了,也是简单地问候两句就分开了,怎么看怎么不熟。

    伊甸观察团还是集体回到寨拉穆部落,然后再跟五个部落的头领说说话,吃吃饭,最后道道别,启程回伊甸。五个部落还要准备一些给伊甸观察团的礼物,特别是给伊利斯国王的礼物。所以还得十天左右他们才能走。

    这边伊甸观察团跟着寨拉穆部落的人刚回到头领部落,齐德沙就收到了一封来自威尼大部,指名送给他的急信。石桥堡的守卫最终还是放了送信的人过来,不过有人一路盯着他们来到了寨拉穆部落。雪神祭是神圣且严肃的,新来的伊甸人没有得到允许不被允许过去,所以只能等在寨拉穆部落。不过刚等了一天,人就回来了。

    齐德沙拿了信回 帐去看,看完后整个人气得都要七窍升天了。齐德沙匆匆去找了纳农巴尔,把信给纳农巴尔看了。纳农巴尔也气了个仰倒。奥拉大公的 帐里,他麾下的第一侍卫跟他耳语,奥拉大公喝着茶,面色不变。待对方退开,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与口兮口湍口√。

    有人敲门,奥拉大公放下茶杯,侍卫打开了门。齐德沙走进来,绷着脸说:“大公,我和纳农巴尔院长想先回去。工会事务繁忙,学院也到了招生的时候,我和纳农巴尔院长来此为的也只是见见穆修。他现在对伊甸有怨恨,我和纳农巴尔院长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奥拉大公一副“我理解你们”的口吻说:“确实。这次来亚罕,我们都令国王陛下失望了。接下来我们和寨拉穆部落也没有什么需要商谈的,您和纳农巴尔院长先回去也完全可以。”

    齐德沙:“我和纳农巴尔院长先走,其他人仍旧和您一道回伊甸。”

    奥拉大公:“可以。”

    知会了奥拉大公,第二天一早,齐德沙和纳农巴尔带着他们必要的一些行李,在伊甸侍卫和寨拉穆部落勇士的护送下先行返回伊甸。9天后,奥拉大公带着余下的人,正式与寨拉穆部落的头领和穆仲夏道别。两人私下签署的协议已经该了奥拉大公和穆仲夏的私章。待奥拉大公返回伊甸后,会直接递交到伊利斯国王的手上。

    对齐德沙和纳农巴尔来说,这一趟亚罕之行无疑是失败的,还损兵折将。但对奥拉大公和伊甸王室来说,却得了实在的利益。

    奥拉大公带着亚罕五部落送给伊利斯国王的礼物心满意足地走了。他们一走,穆仲夏着实松了口气。虽然他和奥拉大公私底下已经达成了和解,并且日后双方还会有更加紧密的联系。但齐德沙和纳农巴尔总是一副他不知好歹的脸,实在是令他膈应。也是这一次,他对伊甸机械师的傲慢有了直观且深刻的感受。机械师是如此,数量远少于机械师的术法师只会更甚!

    伊甸人走了,穆仲夏也就放开了顾忌,全身心地投入到部落的暖季种植生产上。而泰瑟尔则挑选了一部分勇士,进入丛林中,去寻找巨魔象。他是真打算这个暖季再捕获驯服一头巨魔象。部落现有的巨魔象,有一头已经进入老年,最多这个雪季还能出征,下一个雪季就绝对不能了。泰瑟尔出现在雪神祭的时候,伊甸人还打听他是否成功捕获到了巨魔象,得知他空手而归,伊甸人还挺暗喜。虽然奥拉大公私下与穆仲夏有交易,但他也不会愿意看到寨拉穆部落增加一头巨魔象。伊甸人走了,寨拉穆部落的勇士也同样放开了手脚。阿必沃强烈要求一起去,穆仲夏不放心,不过泰瑟尔还是把他带走了。

    石桥镇,奥拉大公带着人过了石桥堡后却没有接着赶路,而是在石桥镇歇了下来。他们带回来的一部分辎重继续上路,先行送回伊甸国内,然后用机车运回王城,他们就轻车简行。奥拉大公住在石桥镇的伊甸行馆内。在伊利斯国王决定派奥拉大公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出使”亚罕之后,就先行派人前往石桥镇,修建了伊甸行馆。石桥镇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伊甸修了行馆,威尼大部也派人过来修了行馆。

    在亚罕,消息不灵通,可以说是与世隔绝。奥拉大公选择在石桥镇停留,就是要先知道他去了亚罕的这段时间各方面的消息。

    “劳克顿的四肢废了,假肢都装不了,耳朵被割掉了一支。他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下身,都烂了。”

    奥拉大公面无表情地喝雪树茶。这一趟亚罕之行,他爱上了雪树茶,临走时,寨拉穆部落送了他许多,他自己又掏钱买了许多,抛开回去要送人的,剩下的“应该”够他喝足一年。

    “塔琪兰怀孕,在克尔克乌里城久等不至劳克顿,就和泰拉 离开了。塔琪兰决定提前回亚罕。劳克顿在前往克尔克乌里城的途中速度缓慢,并且中途又决定返程,就是在返程的途中出了事。”

    奥拉大公给茶杯里添水,平淡地问:“也就是说,塔琪兰决定见他了,结果他自己在路上不紧不慢,中途‘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就决定折返,把与塔琪兰的约见‘随意’丢到了一边?”

    “……是这样。”

    奥拉大公:“出事地点是在野外。”

    “是。”

    “劳克顿随身的财物有丢失吗?”

    “劳克顿身上的首饰都没了,帐篷里他的私人物品也不见了。”

    奥拉大公点点头:“也就是说,他的愚蠢和任性导致他遇到了威尼大部的劫匪?”

    “……这么说,也可以。”

    奥拉大公:“劳克顿来到威尼大部后,一直是一个人?”

    “……利恪部这边送给了他十几个女人,去克尔克乌里城之前,他特别喜欢一个女人,去克尔克乌里成之前,他还让随侍把那个女人提前送回伊甸,似乎很喜欢。”

    奥拉大公:“那个女人有拦下来吗?”

    “那个女人失踪了。不过目前劳克顿的人还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齐德沙会长和纳农巴尔院长已经安排了人把劳克顿送回伊甸治疗,他们去了克尔克乌里城。泰拉 表现的一直在塔琪兰身边。泰瑟尔是入夜后穿过的石桥堡,他们的战马快,没有人发现他离开过亚罕。”

    奥拉大公:“传消息回伊甸,劳克顿强奸了一名迪罗特少女,对方的兄长是悍匪,趁他在野外宿营时报复了他。搞臭他的名声。”

    “……是。”

    伊甸的冕阶术法师,拿育家族的劳克顿在威尼大部被无名凶徒打成了废人。对外,从亚罕出来的奥拉大公得知此事后,转道前往利恪部调查。随后,奥拉大公收到了伊利斯国王的亲笔信,让他必须给威尼大部施压,找出凶手。

    凯德尔和苏莱两位王子都没选择先回伊甸,而是跟着奥拉大公前往利恪部。两位王子并不知道劳克顿来了威尼大部,奥拉大公也装作事先不知。途中,苏莱王子问:“大公,您不觉得这件事有很多疑点吗?如果是威尼大部的凶徒,为什么会专门针对劳克顿?劳克顿当时可是在帐篷里的。”

    奥拉大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殿下觉得,劳克顿为什么会来威尼大部?而且还是直接去了利恪部?”

    苏莱王子:“威尼大部最好的术法师都集中在利恪部,塔琪兰也在利恪部。不是说劳克顿约见塔琪兰,要与她交流术法学?”

    奥拉大公递给苏莱王子和坐在他身边的凯德尔王子一份他“刚”收到的从伊甸送来的急信。苏莱王子拿出来和凯德尔王子一起看,两人的脸上有了吃惊。

    奥拉大公:“塔琪兰在伊甸时,和劳克顿是情人。后来劳克顿结婚,塔琪兰回到了威尼大部,之后的十六年,塔琪兰都没有再去过伊甸,劳克顿更是从来没有来过威尼大部。”

    凯德尔下意识就说:“那劳克顿这次为什么会来威尼大部?”

    奥拉大公:“殿下不如想想,为什么齐德沙会长和纳农巴尔院长会急匆匆地先行离开?”

    两位王子立刻想到了一块儿:“是齐德沙会长和纳农巴尔院长让劳克顿来的威尼大部?!”

    奥拉大公点了下头,说:“如果,塔琪兰与劳克顿旧情复燃,那她就不会再去亚罕。穆仲夏的新型术法物品需要术法学的支撑……”

    两位王子彻底明白了。

    奥拉大公:“我当然也不愿意看到亚罕有一位实力强劲的机械师。但与穆仲夏合作,或许是我们唯一一个摆脱机械师工会和术法师工会对国王陛下掣肘的机会。”

    是伊利斯国王的机会,又何尝不是凯德尔和苏莱两位王子的机会。他们两人不管谁成为下一任国王,都不会愿意自己被机械师工会和术法师工会限制手中对王国统治的权力。

    凯德尔王子:“既然这样,那劳克顿是谁伤的并不重要。”

    苏莱王子:“重要的是,他是自作自受就够了。”

    奥拉大公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一行人直奔图尤城。来到图尤城后就住进了吉统大司的大司府。塔琪兰也回到了图尤城,再过几天她就要回亚罕了。奥拉大公和两位王子住进大司府的当天,塔琪兰就从术法师府过来了。一见面,塔琪兰就冷声问:“奥拉大公和两位殿下是为了劳克顿的事?”

    奥拉大公先行礼,然后说:“劳克顿大师是伊甸的冕阶机械师,我有责任抓住伤害他的凶徒。”

    塔琪兰冷笑:“真是遗憾,他居然还能活下来。您可能不知道,当我得知他被人打成了废人后,不知有多么高兴。您抓到凶徒后一定要告诉我,我好庆祝一番。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回了亚罕,您也一定要派人去亚罕告诉我。”

    奥拉大公只是笑笑。

    塔琪兰也没跟两位王子说话,转身带着满身的怒气走了。吉统在一旁很无奈,也很尴尬,只能说:“塔琪兰最近的脾气,是不怎么好,还请大公和两位殿下见谅。怀孕的女人,脾气总是很大。”

    奥拉大公:“我能理解。不过我还是先去看看劳克顿大师吧。”

    吉统充满歉意地说:“那是自然。”

    塔琪兰一路怒冲冲地离开了大司府,都没有去见母亲。出了大司府,上了她的术法师专属马车,塔琪兰一扫刚才的怒意,笑着扑进一人的怀里,说:“好了,可以回去了。”

    泰拉 紧张地抱着她说:“你刚才走得太快了。”

    塔琪兰娇嗔地说:“要做戏,肯定得演的像一点嘛。我们回去吧,我有点饿了。”

    泰拉 立刻敲了敲车窗,很快,马车就动了起来。

    塔琪兰:“奥拉大公和凯德尔、苏莱两位王子都来了,我们就可以回亚罕了。”

    泰拉 :“行李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塔琪兰扭头又看了眼大司府,说:“看来奥拉大公确实和萨默哈尼做了某种交易。劳克顿完蛋了,奥拉大公却一点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