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等院资言弱弱地举起手,“其实我们俩现在相处的还不错。”

    这已经不是以德报怨了,这是压根不记仇啊,奴良滑瓢打量着资言的神情,开口道:“你觉得以后白天是职业网球选手,晚上拯救世界怎么样?”

    “好像还不错?”平等院资言琢磨着说道,“但是时间真的分配的过来吗?”

    “你是不是还在劝他脱离组织?”滑瓢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劝他跳槽啊?”平等院资言眨眨眼,“他这个组织真的不行,压榨员工。我还有一个朋友也是黑色组织里的,他的上下班时间就很稳定,虽然雇佣童工不好,而且首领的风评也不行。这么看,其实两个组织都是半斤八两?”

    说着说着,资言陷入了沉思,要不然也去劝劝芥川金盆洗手吧,跟太宰先生说说,让他带着芥川一起跳槽。

    虽然奴良组是具有侠义精神的良好妖怪组织,但滑瓢和毛倡妓毕竟是妖怪,对于人类里的犯罪组织并没有多少感触,他们俩关注的点都是琴酒对资言造成的伤害上。

    毛倡妓看了眼总大将,他并没有劝说什么,于是她欠了欠身说道:“既然你不想处置他,那妾身就暂时放过他。我先去趟厨房。”

    毛倡妓离开了,滑瓢邀请资言往宅子里走,一直站在大门口聊天也不是个事。

    “你做了什么,感觉你灵力外泄的更厉害了。”滑瓢问道。

    “我还在想为什么能看见诅咒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平等院资言摸摸脖颈困惑地说道,“好像也没干什么事啊?”

    “那你今天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

    于是,资言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听到资言进入了好几次五感尽失的状态,滑瓢惊讶地睁开眼。

    居然还有这种事?

    “网球啊,老朽有些好奇了。”滑瓢说道,“是明天吗?我带大家一起去看看。”

    “五感尽失是非常好的修行环境,面对心魔击败心魔就能突破五感尽失的状态。”滑瓢继续说道,“在这个过程中你靠自己的力量撼动了封印也不奇怪。”

    平等院资言怔愣地眨了两下眼,想起自己五感尽失时的状态,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闻不着摸不到一开始他是很害怕的,想要摆脱困境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焦躁感充斥了全身。

    后来他猛然想起来自己还在比赛,他还站在赛场上,他得回去。渐渐地他听见了风吹动球网的声音,听见了网球落地的身上,空无一物的手里出现了一把球拍,青草的气味钻进鼻子。

    最后,他能看见了。

    “不如你就把封印解了。”滑瓢说道,“多一分力量并不是坏事,比如黑衣组织的人惹你生气了,你就能揍他一顿?”

    资言自动把琴酒的名字贴了上去,这么一想居然有些心动。虽然琴酒已经不会惹他生气了,但那独断专行的性格难保有一天两人不会起争执,到时候如果可以有力量揍他一顿也不错。

    “但是我要是我封印解了祖父肯定会一直缠着我让我继承家业。”平等院资言蹙起眉,“那样的话我只能回平等寺当个和尚了。”

    “现在他就不缠着你了?你的灵力是被封印了又不是没了。”滑瓢摸着下巴悠悠地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继承家业。”

    也是,暑假刚开始他就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叫他回京都了,都被他选择性屏蔽了,不过“陆生不愿意继承奴良组?”

    “他不喜欢妖怪。”滑瓢摇摇头。

    真看不出来,平日里感觉陆生对家里的妖怪都很温柔,平等院资言露出没想到的神情。

    现在已经很晚了,与其再往横滨赶不如在奴良宅住一晚,明天直接去会场。

    奴良宅里什么也不缺,跟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备后,平等院资言住进了给他安排的房间,就是奴良陆生的隔壁。

    在温泉里跑了个澡,缓解一天的疲劳,平等院资言笑着朝奴良陆生挥挥手。

    “来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奴良陆生语气略微有些不满。

    “今天是突发状况。”平等院资言讨好地抓住他的胳膊蹭了蹭。

    “好了,不要蹭过来。”奴良陆生赶忙推开资言的金色脑袋,“早点休息,明天的比赛加油,我也会去看比赛的。”

    晚上,躺在被窝里的资言听见拉门被拉开了,迷糊地睁开眼看见织田作之助走了进来。

    “晚上好啊。”资言迷糊地向织田作伸出手。

    看看一只手伸出被窝朝着他伸过来的资言,织田作之助弯起嘴角笑了笑,走上前抓着他的手把塞进被窝里。

    “晚上好。”

    “你又跟他们喝酒了?”资言蹭了蹭织田作的手,“妖怪喝这么凶没事吧?”

    “就是因为是妖怪才会喝这么凶吧。”织田作无奈地说道。

    活着的时候他虽然也小酌两杯,但是绝对不是酒鬼。现在死了,但是成了酒鬼了,每天晚上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但是不喝酒,又实在找不到其他事情干。

    “我身上有酒味吗?”织田作之助忍不住低头闻了闻,怕身上的酒味打扰到他。

    “还好。”平等院资言平躺着睁着眼看着织田作的脸说道,“因为是鬼所以喝酒才不上脸吗?”

    “我生前喝酒也不上脸。睡吧,我走了。”

    “那你去哪睡啊?”

    “鬼不需要睡觉。”

    “那也眯一会儿,鬼总有累的时候吧。”资言说道。

    “好。”织田作之助在资言旁边躺了下来。

    被褥铺得挺大,资言朝方便让了让,让织田作躺在被褥上。

    鬼不需要睡觉,他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闭上眼睛了。但织田作之助还是闭上了眼,耳边响起资言半睡半醒的呢语。

    “之前我看不见你,不知道你走了没有,现在我能看见了,以后我就能知道你在哪了。”

    “明天记得叫醒我。”

    “嗯。”织田作之助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眼前出现了那五个被炸死的孩子,之前他不想闭上眼很大的原因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而现在,他看见孩子们在对他笑。

    “织田先生要好好生活下去啊!”

    “我们都转世了,投生在普通人家里,会过得非常幸福的!”

    “我们死掉这件事不是织田先生的错,我们都很感激织田先生!”

    “现在身边不是重新有了朋友和珍视的人了吗?要好好珍惜神明的礼物,继续活下去!”

    时间比他想象地过得还要快,等织田作之助睁开眼时,阳光已经穿透纸门照亮了整个房间,他坐起身抹了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眼泪已经干涸了。

    原来鬼也会流眼泪啊,织田作之助感慨着转头看向一旁还在熟睡的资言。他拿起资言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轻柔地摸了摸资言的金发,叫道:“起床了。”

    没有任何反应。

    后来织田作之助发现温柔的□□方式没有用,只好把资言整个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这么大的动作资言当即从睡梦中迷糊地醒来,半睁着眼盯着织田作疑惑地问道:“你是谁?我在哪?”

    过了好一会儿,资言才清醒过来。而这个时候,他已经在织田作的帮助下换上了洗过的队服。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资言忍不住问道。

    “以前经常帮小朋友穿衣服。”织田作笑笑。

    “我不是小朋友,你不能帮我穿衣服!”资言的脸颊微红。

    感觉到他的害臊,织田作笑着递给他挤好牙膏的牙刷:“要吗?”

    平等院资言一把夺过牙膏,然后把织田作之助赶出了洗漱间。

    平等院资言是和奴良组一起去体育馆的,一开始看见奴良组那么多人吓了一跳,这整个组织都出来春游了吧。

    “都是爷爷的朋友哈哈。”奴良陆生尴尬地笑笑。

    “我懂,老朋友的聚会嘛。”平等院资言识相地点点头。

    反正到时候他跟队友在一起,这么多“人”就让陆生愁去吧。

    搭便车来到体育馆,平等院资言当即跑去找队友们。

    今天,青学vs四天宝寺的比赛在主场馆举行,而立海大vs名古屋星德的比赛在外面的露天球场举行。

    资言是单打三号,非常轻松就解决了对手,然后蠢蠢欲动想要溜到隔壁去看比赛。

    今天没有比赛的是……资言凑到真田身边小声问道:“去看青学和四天宝寺比赛吗?”

    真田转头看了资言一眼没说话。

    “我知道你也想去。”资言从真田的眼里看到了渴望。

    最后,资言把正经的真田拐去一起看比赛了。

    他们到观众席地时候,青学和四天宝寺的比赛才刚刚开始,单打一号是白石vs不二。

    这场比赛白石打的异常艰难,真田眼神炯炯地看着比赛没有说话。

    平等院资言蹙了下眉也没有说话,以交情来说他当然是希望白石能够赢。

    最后白石以“7:6”的成绩赢得了比赛。

    之后的双打青学赢得了胜利,而石田对河村的比赛简直是波动球对决,最后以石田的弃权告终。

    “太松懈了!”这时真田发表了观赛以来的第一句感想。

    “如果是你的话,为为了比赛任由对手的手臂废掉吗?”资言问道。

    “既然他选择了这方的方式,那我也会尊重他的选择。”真田说道,“我会回以我的全部实力。”

    这大概就是决绝的武士和慈悲的僧侣之间的区别吧,资言不禁想到。

    “青学的那个选手不错,叫什么?”真田问道。

    “河村隆。”

    令人意外的是手冢和千岁都在双打中出场了,而两人的水平太高,他们的搭档根本跟不上他们的步伐,最后演变成1对1的单打。

    而观赛的两人更是大饱眼福,观看了一场千锤百炼之极限与才气焕发之极限的对决。

    真田一回头,发现资言正若有所思地低着脑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眼睛已经完全恢复的千岁一点也不好对付,手冢和千岁打了很久,最终手冢以“6-4”的成绩取得胜利。

    至此,青学已3胜1负的成绩晋级决赛。

    本来资言和真田以为比赛结束了,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两边的一年级生上场对了一球,然后场地就坏了。

    由于场地损坏,他们被通知决赛延期三天举办。

    “什么绝招能够直接把场地破坏了啊。”丸井文太吐槽道。

    “龙卷风?”资言回忆道。

    “总归我们遇不到了。”幸村平淡地说道,“赤也,那就是你明年的对手。”

    “我绝对会延续立海大的关东制霸和全国制霸的!”切原赤也充满斗志地说道。

    “只要把关东冠军拿到手就好了。”柳莲二劝慰道。如果拿到三连霸,那他们就是开创历史的学校,他们从来没想过还能四连霸。

    “这三天我能自己支配吗?”资言问道。

    幸村看着资言点点头:“好。”

    平等院资言没有跟队友们一起回去,而是溜去找了四天宝寺。

    “太遗憾了,最后居然是两支关东的队伍在角逐冠军。”平等院资言说道。

    “的确太遗憾了。”白石被逗笑了,忍着笑佯装叹气道,“但是里面有你这个关西人在,一定要赢啊。”

    “你不支持打败你们的青学?”资言眨眨眼。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立海大有你啊!”金色小春朝着资言扑了过去。

    资言赶忙躲到千岁千里后头。

    “小春你想出轨吗!”两个黏糊的双大搭档又陷入了自己的二人世界。

    “那是谁啊?”远山金太郎不解地问道。

    “是部长他们的朋友。”财前光解释道,“立海大的。”

    “立海大?就是两连霸的那个?”远山的眼睛一亮,当即冲到资言面前喊道:“跟我比赛!比赛!”

    “小金!”白石赶忙把远山按了下来,歉意地笑笑:“抱歉,孩子不懂事。”

    “这就是你们的超级新人?”平等院资言感兴趣地问道,“我刚才看到你的比赛了,你打的是什么招式把场地都给弄坏了。”

    “你看到我的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大绝招-大车轮山岚!”

    名字好长,资言反应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忘记这个名字。

    “来比赛!来比赛!”

    “好啊。”

    “你就不要惯着他了。”千岁说道,“白石管他已经很头疼了。”

    “我看白石管的很轻松嘛。”看着白石拿手臂上的绷带吓唬远山,资言轻哼一声说道,“你和手冢比了一场精彩的比赛。”

    “可惜我还是输了。”千岁千里说道,“没有完成金酱想跟越前比一场的愿望。”

    最后资言还是没有跟远山打起来,关心了一下石田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平等院资言收到了银行发来的短信,他的银行账户里多了一大笔巨款!

    平等院资言看着200万元的转账愣了好一会儿,这该不会是莎朗·温亚德给他的感谢费吧?

    没有莎朗·温亚德的手机号码。平等院资言当即给奴良宅打了电话。

    “我收到了4千万日元!!”滑瓢震惊地喊道,这都赶上奴良组一年的营收了。

    之后的三天,平等院资言把自己的亲老哥叫了过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平等院凤凰还是从训练营里出来了。

    “我请假很麻烦,你有什么问题不能在电话说?”

    “到底要怎么才能开启阿修罗神道?”资言问道。

    “不用急,你还有很长时间。”

    “我觉得我决赛的对手可能会天衣无缝之极致,我觉得我不开阿修罗神道打不了。”资言说道。

    “啊?”平等院凤凰愣了一下,“哪个国中生能开天衣无缝?”

    “越前龙马。”

    姓越前啊,平等院凤凰明白了。他抬手揉了揉资言的软发,平静地说道:“虽然越前南次郎是网球界的传奇,但是他都退出网坛多久了,现在的网坛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网坛了。也就日本网球式微,还在拿越前南次郎当谈资罢了。”

    “u-17里也有一个人会用天衣无缝,不过那不是想用就能够用出来的东西。”平等院凤凰说道,“我会教你阿修罗神道的知识,不是为了让你打败他,而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够跟我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你想跟我兄弟对决就直说。”平等院资言揶揄地用手中怼了怼平等院凤凰。

    平等院凤凰直接一巴掌拍在资言的脸上,把他推开了,力道之大直接在资言脸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不愧是亲兄弟。

    这三天平等院资言都在跟平等院凤凰鬼混,不过他能够请假出来的时间有限,平等院凤凰就发挥出自己no.1的气势,把在训练营地队友们一个个扔出去给自己弟弟当陪练。

    一时间,平等院资言差点把u-17的人认全了。

    这么频繁地外出申请自然引起了u-17教练的注意,几番询问下才知道平等院凤凰是为了训练自己的弟弟,当即起了好奇心跑去围观。

    决赛的前一天,网球俱乐部内,黑部教练站在外围看着球场内平等院资言和渡边的比赛,看着耀眼帅气的金发少年,黑部不禁想起了平等院凤凰刚进训练营的时候,心中不禁升起万千感慨。

    场上的局势对平等院资言很不妙,他再不想点办法就要被封零了。

    看了半晌,黑部教练觉得平等院资言的水平在国中生里肯定是顶尖的,应该在全世界里也是顶尖的,肯定是这届世界杯的国中生大将。但是和高中生比起来,尤其是平等院凤凰和渡边这些成熟的网球选手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

    不过他并不着急,还有三年时间,他相信三年以后平等院资言绝对能达到平等院凤凰的高度,甚至是超过他。

    黑部教练地眼里不禁有些炙热,终于不用担心这届高三毕业后u-17后继无人了。

    刚刚下了定论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突然看见平等院资言的身后出现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虽然还不稳定但那确实是打开阿修罗神道的标志!属于自己的异次元网球!

    当即,黑部在心里给平等院资言向上拉了好几个等级,迫不及待想要把他拉进训练营。

    最后,平等院资言还是以“6-0”的成绩输掉了。他怔愣地抓握了几下球拍,抬起头对渡边说道:“我感觉到了……”

    “我看到了。”渡边走过来重重地拍了下平等院资言的肩膀说道,“你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异次元网球,接下来要做就是认清自己的网球,找到自己的样子。”

    “这样老大给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真的没想到你能够在十天内推开阿修罗神道的大门。”

    “不是十天,之前我花了好几个月才成功同时打回十三个球。”平等院资言握紧球拍说道,“但是谢谢你陪我训练!”

    平等院资言激动地给了渡边一个拥抱。渡边的双手放在两旁没敢放上去,总有种抱着幼年老大的错觉,令他心生怪异。

    听见他们的对话,黑部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平等院凤凰,为了锻炼自己的弟弟他居然把训练营的训练计划泄露的一干二净。

    回去绝对要好好骂他一顿。

    第二天,万众瞩目的全国大赛决赛,平等院资言姗姗来迟。

    “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过来,是不是在哪又迷路了?”丸井文太吐槽道。

    “嘿嘿。”平等院资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颈。

    明明他都提早出来了,没想到还是迟到了,还好今天他是单打一号。

    “比赛怎么样了?”平等院资言看向球场,现在正在进行幸村和不二的比赛。

    “两连胜。”丸井文太说道,“好像没有我们出场的机会了。”

    平等院资言陷入沉思,突然意识到了幸村的险恶用心。

    “他举办队内排名赛,该不会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提前出来比赛吧。要是还是单打一号出场,可能就大不了比赛了!”

    要知道,排名第一的那个人有权利自己选择排序,如果他赢了可以光明正大地选择单打三号或是二号,如果别人赢了,一般也会选择单打一号。

    “是啊。”丸井文太也恍然间回味过来,“你被算计了。”

    “国中生涯最后一场比赛居然不能上场。”

    丸井文太和平等院资言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也许,我们还有机会上场呢?”桑原忍不住安慰起文太。

    “你的意思是幸村会输?”

    桑原赶忙摇起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真田和手冢对上了?”

    “嗯,他打得很开心。”柳莲二点点头。

    谈话间,幸村和不二的比赛也结束了,理所当然得,幸村取得了绝对的胜利。

    “抱歉。”不二周助对队友们说道。

    “那可是立海大的部长,你会输也不奇怪。”大石赶忙开口安慰道。

    “可惜我们没有给越前争取时间。”桃城武沮丧地说道。

    等列队的时候,平等院资言才发现越前还没有来。

    等越前龙马到达赛场,才发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又是压倒性的胜利。”迹部景吾挑了下眉,没有再管越前直接去找资言了。

    “迹部!”平等院资言看见他直接扑了过去,抱着他蹭了蹭,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没出场,这个全国大赛我居然只上场了一次。”

    “明年来冰帝怎么样?出场机会管够。”迹部说道。

    “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吗?”幸村笑容灿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