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伏笔,会一一解开。

    这是一个彼此救赎的故事,谢生以为他是追光者,却不知道光的背后也有深渊,而他才是深渊里唯一的太阳。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我们一起走下去吧。

    第38章 妖艳小o竟是我老婆

    “你在那别动,我马上来!”

    沈鲸落从包里翻出并没有什么用的alpha抑制剂,转身刚要跑,被苏铮一把拉住。

    “你去哪,比赛快开始了。”

    “让替补先上!”

    沈鲸落现在没空考虑别的,刚才在电话里,谢生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肯定是易感期到了!

    沈鲸落一边狂奔,一边控制不住地脑补谢生此时的处境——

    昏暗的卫生间里,四处充斥着浓烈而强势的alpha信息素,男生站在镜子前,双手扶着水池,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遮住低垂的眉眼。

    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男生猛地抬起头,墨色深眸寒光一闪。

    此时,一只妖艳小o路过此处。

    “不好意思,人家路过这里,闻到一股醉人的薄荷烟草味,所以……”

    妖艳小o眨了眨纯情无辜的亮晶晶卡姿兰大眼睛。

    谢生抬手,将额前湿发捋到脑后,邪魅一笑,“没错,是我。”

    妖艳小o瞬间被迷得晕头转向,顺势倒在谢生怀里,露出后颈,“啊,geigei~你好帅,我好爱,标记不要再等待~”

    “呵,omega,这可是你自找的。”

    “啊——”

    ……

    啊!!

    沈鲸落在心里无能狂怒,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什么妖艳小o,看他一拳打飞八个!!

    怀着这种心情,沈鲸落长腿飞奔,快出残影,几乎带起一路小旋风。

    路过的田径队教练被旋风糊了一脸:“……那是谁!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旁边的傅潇:“?”

    等等,那人好像有点眼熟。

    按照谢生电话里说的,不过三分钟,沈鲸落已经抵达二号楼。

    一进走廊,沈鲸落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一边冲刺,一边心想不会吧,怎么可能飘这么远,可能有谁在这抽过烟吧。

    可一路过来,气息越来越浓。

    直到他推开卫生间的门。

    好家伙,浓烈的信息素海浪一般迎面撞过来,撞得沈鲸落差点没站稳。

    上头是真上头,沈鲸落定了定心神,“谢生?”

    无人应答。

    沈鲸落循着气味源头来到最后一个隔间前,抬手敲了敲门。

    “谢生,是我,我给你送抑制剂来了,乖,开门。”

    啧,怎么有种大灰狼哄小兔子开门的即视感。

    依然没有回应,只有薄荷烟草的气息越发浓郁。

    不会晕倒了吧。

    沈鲸落心头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开始撞门。

    他以前练过两年橄榄球,这塑料门两下就撞碎了。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随着隔间门打开,沈鲸落的呼吸直接停了。

    他想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场景。

    ——他的宝贝心肝,他的白月光,此时正衣衫不整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满面春情,双眸含泪,衬衫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露出一片淡粉胸膛,正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

    沈鲸落猛地扶墙。

    妖艳小o竟是他老婆!

    最最关键的是,妖艳小o,不是,谢生手里,还攥着沈鲸落打篮球时擦汗用的毛巾。

    让一个人变成禽兽,往往只需要一点刺激。

    而沈鲸落本身就是禽兽,而且他现在觉得,非常刺激。

    他不想问这是什么情况,也不需要问,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标记他,狠狠地。

    用虎牙咬破他的腺体,将信息素粗暴地灌注进去,让他浑身上下充满自己的味道。

    不,他要留下终生无法抹去的印记,他要永久标记——

    “沈鲸落?”

    熟悉的草莓伏特加气息唤醒了谢生,他揉揉眼睛,鼻音浓重,嗓音娇软,朝面前的人伸出手,“抱。”

    发情期的生崽,仿佛完全变成了另一种生物。

    理智猛地回笼,沈鲸落转过身,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可耻。

    他痛骂自己。

    这样的想法,和那个强行标记他人的alpha有什么区别。

    要求没有得到满足,谢生有点生气,于是他伸出食指,使劲戳戳沈鲸落的屁股。

    “抱!”

    可惜他现在的战斗力为5,沈鲸落完全没感觉到他的“使劲”,还以为他在耍流氓。

    沈鲸落抹了把脸,弯腰把崽抱起来,放下之前还没忘了擦擦马桶盖。

    “香香。”谢生埋头在沈鲸落颈间深吸一口气,高兴了。

    有了活的,毛巾直接丢一边,特别喜新厌旧。

    “毛巾,没味道了。”

    谢生搂着沈鲸落的肩膀,像是觉得闻不够过瘾,干脆探出舌尖舔舔。

    “喜欢,你。”

    脖颈处一阵过电一般,沈鲸落闭了闭眼,他就知道,他早晚死在这小家伙手里。

    “谢生。”沈鲸落把小考拉一样的崽从身上扒下来,让他在马桶盖上坐好,自己则半跪在他面前,拿出那管抑制剂。

    “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生噘着嘴,盯了他三秒,然后抓起抑制剂就扔了出去。

    沈鲸落:“……”

    本来太乖的人发情期都会如此叛逆吗。

    “你叫我谢生。”

    崽迷蒙着眼睛,满脸都写着不开心,“你不该叫我谢生。”

    沈鲸落笑了,“那敢问大人,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谢生摸了摸下巴,这是他平时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只是现在做起来莫名喜感。

    “不要问我,你要问你自己。”

    大概是没思考明白,崽很聪明地把问题又抛了回来,手指头点点沈鲸落的心口。

    “我难道不是你的宝贝,你的心肝肉了吗?”

    这小手算是戳到沈鲸落的心窝里了。

    “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肉。”

    沈鲸落握着谢生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谢生开心了,点点自己的嘴巴,“再亲亲这。”

    又点点后颈,“还有这。”

    沈鲸落被可爱到呼吸困难,努力平复无果,于是悄悄捡起毛巾遮住腰部以下。

    “我们先吃抑制剂再亲,好不好?”

    谢生撇嘴,低下头,不吱声了。

    沈鲸落以为他同意了,正想去把抑制剂捡回来,谢生忽然开口。

    “没用的。”

    “alpha抑制剂,对我没用的。”

    沈鲸落无声叹息,果然。

    “我不是故意骗你,你不要生气。”

    谢生拉住沈鲸落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像撒娇,也像求饶。

    “我也不想的,是他逼我的,我,我太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