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问,老婆的光环太多自己眼里都快盛不下了怎么办。

    “家里只有苹果和梨了,你吃哪个?”

    谢生翻出削皮刀,“我记得你不爱吃苹……”

    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肩头一沉,属于男生的气息将他包围。

    卷毛来回蹭着脖颈,谢生笑着别开头,“好痒。”

    “我吃梨。”

    沈鲸落亲了亲那白皙的小耳垂,自从发现耳朵是谢生的敏感带,他就格外钟爱这里。

    “又香又甜,水还多。”

    谢生脸颊微红,他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

    耳畔传来湿润的触感,一只大手钻进他的衣摆,摩挲着腰部细嫩的皮肤。

    谢生抿唇,好吧,他没想多。

    “谢听还在……”

    谢生轻轻挣扎了一下,普通人看来是拒绝,落在老流氓眼里,这就变成了情趣,成了欲迎还拒。

    “孩子都睡了。”

    寝室里人多眼杂,不好下手,好不容易独处一回,再不尝尝味道,沈鲸落非要憋疯不可。

    “痕迹淡了。”沈鲸落摸了摸谢生后颈的齿印,还坏心思地按了一下。

    谢生呼吸有些急促,他的发情期刚过,哪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熟悉的刺痛感袭来,谢生闭上眼睛,顺从地接受着来自沈鲸落的标记和占有。

    “疼么?”

    沈鲸落舔舔虎牙,明知故问。

    谢生努力控制着发抖的手,手起刀落,水晶梨一切两半。

    “下次换我咬你试试。”

    沈鲸落倒是爽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好啊,咬哪里?”

    谢生:“……”

    “别等下次了,现在就来吧。”

    沈鲸落把水果刀扔到一边,直接将谢生拦腰抱起。

    “……沈鲸落!”

    谢生睁大眼睛,直觉告诉他这人要来真的。

    在他面前,沈鲸落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但谢生忘了一点,除了强势和坦率,这人还有一大绝招。

    只针对他的,百试百灵。

    “男朋友而已?”

    沈鲸落可怜巴巴地眨了下眼睛,头顶“biu”地冒出一对兽耳,还引诱似的抖了抖。

    “大不了扔掉,下一个更乖?”

    谢生:“……”

    。

    “那是哄谢听的。”谢生别开视线,“你不要撒娇,太犯规了。”

    话虽如此,但谢生的表情明显松动了。

    “我这是卖惨,不,我是真惨。”沈鲸落乘胜追击,“每天看得到吃不到,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谢生哼道:“扮猪吃虎。”

    沈鲸落笑了,“我是虎吃小猪,不知道小猪,让不让吃?”

    谢生咬了咬下唇,垂着头,连耳根都红了。

    半晌,低声道:“就一点点,昼崽还在家等你。”

    沈鲸落亲亲他的脸颊,温柔哄道:“遵命,宝贝。”

    卧室门缓缓关上,沈鲸落勾起嘴角,眸中,野兽般的光一闪而逝。

    撒娇算什么,卖惨又算什么。

    只要达成目的,他就是老婆最忠诚的狗狗。

    -

    谢生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相信沈鲸落。

    他觉得自己仿佛沉浸在知识的海洋,脑海里不断反复播放着虎字相关成语,且大部分都和“养虎自啮”有关。

    “大骗子。”

    送沈鲸落出门时,谢生还在小声抱怨。

    沈鲸落一脸餮足,捧着他的脸啾了一口,“我老婆真可爱,想把你揣进兜里打包带走。”

    谢生一掌拍开他,哼,虎言乱语。

    “真不想走。”

    换个鞋的工夫,沈鲸落也能把头埋在谢生怀里撒个娇,“想抱着你一觉到天亮。”

    温温软软,一定连梦境都是香甜的。

    谢生捏捏他耳朵,“昼崽不舒服,叔叔又不在,你得回去陪他。”

    沈鲸落明白,他就是变着法和老婆撒个娇,临走时,又抱着谢生使劲儿亲了几口。

    “真想把你永久标记。”沈鲸落声音微哑,“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你是我一个人的。

    谁敢觊觎,就要承受被咬断喉咙的后果。

    野兽的独占欲,危险而诱人,谢生默默攥紧手指,“我……我还没准备好。”

    沈鲸落笑了,低头亲亲谢生的唇角,浑身戾气瞬间收敛无踪。

    “我知道,我等你。”

    还有一生,我们来日方长。

    时间太晚,沈鲸落不让他下楼,谢生站在门口,看着男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直到感应灯熄灭,才转身回屋。

    锁好门窗,谢生不禁抬手揉了揉下巴,好酸好痛。

    这时,小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谢听睡眼朦胧地站在门口。

    “哥,尿尿。”

    谢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刚才的动静把他吵醒了。

    “灯开着,自己去。”

    谢听伸出手,哼唧,“哥哥抱。”

    谢生无奈,这一天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和他撒娇。

    好不容易放假,宠溺一点似乎也不为过。谢生把崽抱到卫生间,完事后又给他洗洗手,最后塞回被窝。

    本来想亲亲脸蛋的,俯身到一半,想起自己刚“亲”过什么,谢生瞬间停下。

    坏蛋。

    心里又把虎虎揍了一顿。

    另一边,沈鲸落还在回家的车上。

    谢生家好是好,但位置实在太偏,离学校也远,这么来回奔波不是长久之计。

    沈鲸落靠在车窗旁,迎着晚风,若有所思。

    要是能搬到一起住就好了。

    第47章 老婆奴实锤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院子里没有沈春识的车,应该是应酬还没回来。

    每逢应酬必喝大酒,集团董事长也不例外,沈鲸落泡了杯蜂蜜水,扔在沈春识卧室床头。

    洗完澡,沈鲸落开始例行的偷亲活动。

    沈彗星睡着时和平时一样乖巧,就是手里还抓着蜡笔,花花绿绿蹭了一床。

    沈鲸落轻手轻脚地收拾好,然后对着妹妹的画纸发了半天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看不懂上面画的什么,不过肯定是艺术就对了。

    接下来是他家的小冤种。

    沈极昼的房间门口挂着牌子,上书“休息勿打扰”。

    沈鲸落扯了扯嘴角,把牌子翻到背面——“尤其沈鲸落”。

    真是防火防盗防大哥,可你大哥怎是一块小牌子可以阻挡的。

    和外表相同,沈极昼的房间始终保持着高度整洁的状态,属于阿姨看了都无从下手的那种。

    沈鲸落瞅了一圈,没得收拾,于是开始搞破坏。

    整齐的课本,推倒,顺便在书皮上画一只额头上贴着纱布的小老虎。

    床头叠好的衣服,弄乱,顺便把一只袜子扔到床底,哈哈,找去吧。

    书桌上的显微镜和标本片……算了,这个不敢动,不然小冤种要发飙的。

    破坏结束,沈鲸落在床边坐下,开始端详弟弟严肃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