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敢逃者,你们在诸方县的家人都要死!

    听了盖长歌的话,再加上他刚才冷酷的杀掉了一个自己人,众人原本崩溃的心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理智。

    盖长歌见自己人已经恢复了过来,定了定神,看着仍然一幅平静样子的林奕欢道: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虹光堡乃是诸方县第一大势力,得罪我虹光堡,你在诸方县寸步难行,老实点乖乖束手就擒。

    我看你实力不错,跟我回去虹光堡,发下血誓,为我虹光堡效力,我可以担保,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这件事,我既往不咎。

    如何?

    盖长歌不傻,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即便是自己同样没把握能够击败,如此实力,这要是能够将此人收入麾下,那虹光堡绝对是如虎添翼。

    林奕欢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还以为盖长歌能够说出什么话呢,结果竟然能够说出这么无脑的话来,看来不愧是跟之前被他弄死的那个什么堂主一样是虹光堡的。

    你的这个提议,可真是有够好笑的。

    林奕欢一脸的嗤笑。

    那就你说什么?

    原本听着林奕欢笑了起来,盖长歌还以为这个年轻人会同意的,结果就听到最后林奕欢竟然说自己可笑,这如何能够忍得了。

    给我去死吧!游龙剑法!

    盖长歌哪里受得了如此屈辱,他也不管这小子实力会比自己强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这个蔑视自己的小子给杀了。

    一声大喝,盖长歌手中的长剑如同灵蛇出洞,剑光凌冽,闪耀着道道寒光。

    这一手剑法圆润异常,看样子绝对是下过苦工的,其熟练程度已经是摸到了炉火纯青的门槛。

    只不过对于林奕欢来说这些一点都不够看。

    给我破!

    林奕欢手腕一翻,秀鸾划出一道圆弧,凌冽的寒光看起来如同一轮新月。

    这一招中,林奕欢根本没有使出真正的力量,不然仅仅只是一瞬间,这盖长歌就已经成两半了。

    但即使是只用了三成力量,也不是盖长歌能够接下来的。

    怎么会这么强!

    感受着那血色长刀上传来的力量,盖长歌脸色大变。

    如此强大的力量这让他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强的过分!

    给我顶住!

    盖长歌牙齿紧咬,脖子上青筋毕露,手中长剑不住的挥舞,真气全力运转之下,长剑之上竟然浮起了一丝丝剑气。

    囚龙升天!

    游龙剑法的最终奥义竟然在此时刻被盖长歌使了出来,这游龙剑法乃是精妙级上品武技残本,盖家的不传之秘,威力非常,尽管他习练游龙剑法已经二十几年,可这最后一式奥义却怎么也用不出来。

    用父亲大人的话来说,就是他并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困境,如今借着生死之际的大恐怖,他终于将这式奥义用了出来。

    就在盖长歌大喜之下,想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被自己斩杀在剑下,内心升起无尽的喜悦。

    随后他只觉得喉咙之间一凉,整个人有一种失重感,恍惚之间,他看到一具正在喷洒鲜血的无头尸体。

    那具无头尸体好眼熟

    随后盖长歌眼前便是一片黑暗。

    咚!

    一声轻响,一颗头颅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尽管声音不大,可听在其余虹光堡人的耳中如同雷音炸响。

    他杀了少门主!

    少门主死了!

    快逃!

    一阵骚乱之下,所有人一脸惊惧,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纷纷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四散逃跑。

    林奕欢甩了甩秀鸾,将刀身上面的血珠抖落,也没管那些逃走的人,径直走到傻眼了的季雁菡身边。

    此刻的季雁菡微张着艳红的小嘴,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的脸庞,季雁菡终于从震惊中反映了过来,不禁雀跃道。

    老弟,我还真是低估你了,连将《游龙剑法》练至炉火纯青的盖长歌都被你一刀宰了,你可以啊!

    才说完,看着林奕欢色眯眯的眼神,季雁菡猛地双手捂着胸口道:你想干嘛?

    虽然她刚才被林奕欢的英姿和实力吸引,但并不代表她就是那么随便。

    咳咳,我不干嘛。

    林奕欢轻咳一声,缓解尴尬,随后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也该走了,季姑娘,咱们后会有期!

    哎,你要去哪?

    季雁菡一听林奕欢要走,突然有些不舍,也不知道怎么了,尽管才与林奕欢认识了一会儿,可林奕欢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

    林奕欢笑了一声,解释道:当然是去郡城了,我这次就是从台阳县赶往郡城的,只不过顺便在嵩阳山中历练,现在已经没事了,当然要赶去郡城了。

    那你就跟我一起回诸方吧!

    季雁菡脱口而出,话说出来才反应过来,不禁小脸一红道:你别误会,只是你要去郡城肯定要路过诸方的,听你的话想必是在嵩阳山中待了不短的时间了,刚好也可以去诸方休息一下。

    而且你也是救了我的命,作为地主,怎么能够不尽下地主之谊。

    听到季雁菡的话,林奕欢想了想,也觉得不错,便点了点头冲季雁菡道:那就叨扰季姑娘了。

    季雁菡轻哼一声,不满地道:咱俩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还季姑娘季姑娘的叫,也太生分了,我看你也就才十六七岁吧,本姑娘今年十九,当你一声姐姐也不为过吧?还是说,你就不拿我当朋友?

    看着季雁菡投过来的威胁的眼神,林奕欢苦笑一声,这让他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多岁的老大叔叫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姐姐,还真是有些羞耻呢。

    不过看着季雁菡越来越具有压迫性的目光,林奕欢不得不屈服,抱拳道:雁菡姐!

    哎!

    季雁菡听着这声姐姐心花怒放:走吧,弟弟,姐姐带你去诸方好好放松一下。

    说着也不等林奕欢答应,便大摇大摆的往东走去。

    林奕欢苦笑一声,只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