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呢?不会是写题吧!”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怎么投奔?”

    “校霸从良?”

    路且燃往讲台上瞟了一眼,监考老师的心态真好,自己都当自己是个摆件。

    “再乱嚷。”路且燃挑了个近的宰,“嘴巴给你缝结实了。”

    或许是迫于路且燃淫威,考场这才逐渐地消停了。

    收卷时候倒也没写完,不过在这个考场,也还算着是极其明显。

    一堆白卷里面出了个差不多的,简直就像是瘸子里面挑将军。

    监考老师顺带着要收卷,忍不住去向他看上几眼。

    路且燃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被围观的猴子一样。

    下次,下次一定,不要再在这个考场。

    即便是大型联考,也不会去,像高考般,那样子设置安排。

    一高的老师坚信着学生们的时间浪费不起。

    毕竟着小考不断,大考也是经常的,除了一模,二模,三模这类,都尽量压缩考时。

    改卷和出分的速度也是快到惊人,简直算是敬业爱岗的良心典范。

    在两科考试间隔的时候,走廊上便拥满了人,走动的或许要去上厕所。

    停留的例如路且燃,可能只是着,倚在栏杆上望远了。

    周围人大多仨俩聚团,去说些无关痛痒的八卦。

    “哎,你说,这次联考,第一会是哪个学校的?”

    “我觉得会是……我们学校的!”

    “我们学校?你是在说自己吗?”

    “我哪里有?你想联考时候,有几次不是蒋问识?”

    “那肯定要落在我们学校啦!”

    “你不知道的吗?听说着这一次,蒋问识缺考了!”

    “这怎么可能会呢?学校还指望他呢!”

    “就在上一场考试的时候,也不知突地怎么了,直接被送到医务室去了。”

    路且燃突地往这边看了过来,吓得那人即刻便缩了脖子。

    路且燃大步流星,往楼下走了出去。

    徒留下一场考试,满考场的人,看着空位置疑惑。

    这位爷还真是与众不同。

    就连着监考老师,也满脑子问号了。

    这个考场的人翘考是常事,可像是这位一般的,先是正儿八经写题,然后转眼就见不着人影儿。

    倒是够顶稀奇古怪,够跟其他老师们,在那茶余饭后时,聊他个老半天的了。

    蒋问识胃疼到抽搐,躺在医务室里,紧咬牙在发着冷汗。

    胃不太好倒是个老毛病,可左思右想着,倒也没去犯什么忌讳的。

    怎么突然间就能……疼地如此厉害?

    连带着翻江倒海,腰杆都深深压着。

    短时间就去卫生间呕吐了有好几回。

    直到根本就干呕不出什么才消停些。

    蒋问识硬生撑起半边身子:“我还得要赶回去考试呢。”

    “你这样子考什么试?”大夫把他摁了回去,“还不躺这儿休息会儿?”

    蒋问识刚想反驳,就看见个人影儿。

    杵在医务室门口,不是路且燃,那还能会有谁了?

    “听大夫的话,考试有什么紧的?”路且燃走了过来,坐在了病床头处,“你先把身子养好,岳班能少了你的卷子?”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对味儿。

    岳班当然不会少卷子,岳班给的卷子只可能写不完。

    蒋问识胳膊肘摁床,撑起身看向路且燃。

    “你怎么来了?”蒋问识像是在指责,“你不考了吗?”

    这番话说得极其微妙,像是蒋问识笃定,不考是因为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