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蔡姐那儿干过点活。”蒋问识回答道,“永平路的酒吧就是她介绍的。”

    蒋问识答得随意,话音刚落,两个人皆是一愣神。

    作者有话要说:  呆滞jg

    ☆、喜欢你

    路且燃转身去提酒,以此用来掩饰尴尬。

    岳班到底这次也没那么管束,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便就默许了他们的买酒行为。

    即便如此学生们还算知数,也没去搞什么白酒,就是很简单的几提生啤。

    路且燃熟练地拨开了拉环,先将易拉罐递给蒋问识。

    “给。”路且燃说道,“来一瓶吗?”

    “不了。”蒋问识手边有瓶可乐,“我不是很经常喝酒。”

    路且燃倒也不再勉强,两人都接着撸串,一时没再多说些什么。

    旁边摇晃着过来个人,看上去像是有点上头。

    “路哥。我对不住你。”那人将酒瓶子往前一递,自己昂头全都给灌空了,“我以前对你有误会,以为你就是个酒囊饭袋。在你没到6班之前,就说了你坏话,咱们这开头不好,是处不成兄弟了。可我还是很感激你。职高那次的事情,要是没有你,还不知怎么收场呢。”

    职高的事情,要是不提,路且燃也记不住。

    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是街头混混,打劫个零花钱,那人虽然是6班,撑死了算书呆子。

    路且燃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他们俩个挡着路上,磨蹭半天也没见收场,路且燃有点烦躁就顺手解决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在6班的社交,也改善了不少。

    路且燃压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的。

    可人处在一个群体中,到底比之前舒服了点。

    “你看你这鬼样子,到底谁是酒囊饭袋啊。”路且燃有些嫌弃,“刚开头那次,我肚量小,这事没完,自己忏悔吧。”

    “识哥不也说了吗!”那人大着舌头,“怎么就不能原谅我了,这也实在太双标了吧!”

    “我说什么了?”蒋问识没反应过来,突然被那人提到名字,“什么时候的事?”

    “你附和了一声。”路且燃接过蒋问识啃完的竹签,顺手就扔进便携的垃圾桶里面,“刚进6班时候。”

    “我怎么不知道?”蒋问识努力地去回想,却是真的没有丝毫的印象,“我原话是什么来着?”

    “你说了一句‘嗯’。”路且燃好像漫不经心,可话语间又全然笃定,“我记得很清楚。”

    福至心灵一般,蒋问识突然就想通了。

    本只是无心之失,没想到误会大了。

    蒋问识一时间有些失笑。

    “你还挺高兴?”路且燃乜了他一眼,“别在我这儿吃了,没你的份了,自己另去找地儿吧。”

    蒋问识笑得更开心了。

    路且燃伸手去推搡他。

    “我从来没那样想过。”蒋问识止住了笑,突然间严肃起来,看向路且燃的眼底,“我当时没听清,顺嘴应了一声。即便是如此,也是我的错。”

    “愿打愿罚。”蒋问识态度诚恳,“你看着办。”

    路且燃霎时便气消了大半。

    其实早该想到的,蒋问识什么人,他本来就够了解。

    这种背后多嘴多舌的事情蒋问识干不来的。

    是他自己思虑过多,一时间猪油蒙心了。

    “喏。”路且燃收拾了心绪,“剩下烤串的活,全都是你的了。”

    “成。”蒋问识答应得爽快,“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路且燃看着摞了几层的烤串,深刻怀疑到底能不能给解决完。

    两个人吃到最后简直是在受刑,路且燃觉着,起码他明个一整天都不用吃饭了。

    等大多数人都收拾好之后,他们一行人就又去了民宿。

    民宿主人是个老奶奶,拄着个拐杖精神矍铄,很是亲切和蔼的样子了。

    6班人本就不算多,一栋民宿就能容纳。

    蒋问识和路且燃一间屋,他们分到了最顶层的房间。

    装修虽然简单,但是却很干净。

    他们两个人都很喜欢这种风格。

    榻榻米边是个斜着的天窗,侧身就能够看见夜空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