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问识已经记不太清了。

    或许打路且燃那一句“有”,蒋问识就已经听不进了。

    后面路且燃描述的时候,蒋问识心里乱得很,天旋地转般的嗡鸣声,蒋问识根本就没仔细听。

    现在就有一小点后悔的了,好歹得知道怎么不战而败。

    败了就是败了。要说喜欢这事儿,不过是败给路且燃。

    蒋问识贪恋这最后一刻的时候。

    趁着路且燃还在昏睡中,蒋问识再多去描摹几眼。

    等是别人的时候,多看一下就是犯错。

    路且燃长得很是好看,一瞧就是娇生贵养那种。

    头发半长不短地披散,是很纯正的乌黑,越发衬得肤白如玉了。

    大抵是光未多亮堂,眉钉不似平常耀眼,只是很温润的质感。

    眼睫生得浓且密,长尾有些自来翘。

    虽然是单眼皮,眼型却狭长,故掺了点艳色。

    蒋问识本想数数有几根,数到没几个就数岔了。

    于是也就没接着往下去数了。

    鼻子却很是英挺的,中和了眼唇的女相。

    也给路且燃掺了点凛冽的美感。

    是冷情的薄唇,也不太有颜色。

    有那么个一瞬间,蒋问识想把它揉红。

    蒋问识看着它一张一合,这股子欲望就更升腾了。

    “醒了吗?”路且燃说道,有点含糊不清,“再睡会儿。”

    路且燃的话音里带着股子没清醒的迷茫劲儿。

    蒋问识小心地移开了路且燃压在他身上的部分。

    就在跨过路且燃要下去时,路且燃一把拽着了他裤腿。

    一下子就让蒋问识跌倒在了他身上。

    蒋问识怕砸着路且燃,胳膊肘连带小臂,撑在了榻榻米上面。

    在潜意识里蒋问识觉得这样子很危险。

    这个被铺实在太轻太薄,蒋问识感觉根本隔不开。

    他似乎觉得就在路且燃身上,腰腹处的红榴花能顺着灼烧。

    蒋问识谨慎地移开了身子,去用凉水洗漱着冷静了下。

    窗外似乎有淋沥水声,顺着屋檐往下滴落。

    “下雨了。”路且燃说道,打了个哈欠,“是春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竟是已绕到蒋问识身后。

    蒋问识嘴里还塞着泡沫,口齿不清也没办法应他。

    路且燃对着镜子去扎头发。

    因着下雨估计出不了门,路且燃也没再去梳,就随便地胡乱抓了几下。

    蒋问识转身的时候,恰好撞路且燃怀里。

    “怎么了?”路且燃垂眸觑他,“没看路?”

    蒋问识转头就走,并没去回答路且燃。

    等路且燃洗漱好出来,蒋问识窝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

    主持人字正腔圆,屏幕上滚动着时事。

    路且燃一丁点都提不起来兴致。

    可路且燃还是坐在了蒋问识身边。

    “昨晚睡得好吗?”路且燃随口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这样的。

    ☆、心跳声

    蒋问识有一瞬间的怔神。

    他并不确定路且燃是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