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解锁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新称号。

    “你看,你很喜欢史迪仔。也有人这样起外号。”路且燃像佩服于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个即够贴切,也能表现特殊性。”

    “什么特殊性?”蒋问识冷漠,“你是想当我爸爸吗?”

    蒋适仲的脸在蒋问识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你得想清楚。”蒋问识笑着,却好像很凉薄,“我可是没爸爸。”

    “谁敢当咱爸爸?”路且燃稍微猜了点,没去向蒋问识核证过,但应该也八九不离十,“谁配当咱爸爸?”

    “小崽子。”路且燃大臂一揽,像是打包票般,“以后我管你。”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蒋问识有些失笑,阴郁情绪一扫而过,“大一点也不能让你这么占便宜。”

    三模和二模根本没隔几天。

    可却有件事出乎蒋问识意料。

    三模那一天的时候,路且燃没来。

    即不在6班,也不在考场。

    宿舍的寝室里头也没他的影儿。

    作者有话要说:  跑哪里去了?

    ☆、打视频

    不知道这人窜到哪里去了。

    蒋问识定了定神,先去考了场试,回来去问了岳班。

    路且燃是请过假了,可也没再去说多的。

    即便还有些疑虑,却也勉强放了心。

    回寝看向对铺去,空荡荡一片,感到有些不习惯。

    蒋问识犹豫了下,还是发了个消息。

    根本就没过几秒钟,对面打了视频过来。

    于是蒋问识便接了路且燃的视频。

    对面的环境很漂亮,不像是外面的装修,应该是回到了他本家。

    路且燃像刚洗完澡,也没去吹头发,湿哒哒地贴着,水顺着发梢流下,然后就隐入了颈窝。

    屏幕上的影像晃动了下,然后这才稳定下来,便正好对着路且燃的脸。

    是路且燃将手机卡在支架上,然后又去调整了一下高度。

    可蒋问识还是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打着石膏的手臂。

    这明显是路且燃不想让他担心,按理说蒋问识应该知趣,可是本能地蒋问识还是想去问。

    “我看见了。”蒋问识陈述道,并没有去指明,“怎么回事儿?”

    路且燃的眼睫忽闪了一下,神情中带了点纯良的无辜。

    “你在说什么呀。”路且燃想去转移话题,“你考得怎么样啦。”

    “你胳膊那儿。”蒋问识言简意赅,“再给我看看。”

    啧,暴露了。像是瞒不过去了。

    “就前几天。我晚自习,不是没上嘛。”路且燃决定坦白,小心翼翼地试探,带着点知错的撒娇,“体育场有篮球赛,我只是一没注意,谁知道竟然就骨折了。”

    “那就去好好休息着。”蒋问识环视了对面,“怎么还在书桌旁边坐?”

    蒋问识没去再揪着他翘课的事。

    他那时候对蒋问识说的是有急事。

    路且燃一下子可就放了大半的心。

    “就只伤到了左边而已。”路且燃满不在乎般,“这不右手边还是能写的。”

    “你还挺勤奋的。”蒋问识平淡道,像是没什么情绪,“之前竟没看出来。”

    可路且燃就是知道他已经有不高兴了。

    “那不是不能给咱小崽子丢人。”路且燃有些讨好的意味,“毕竟是‘屠榜杀手’亲自带出来的。”

    您还是闭嘴歇会儿吧您。

    “有别的事吗?”蒋问识冷漠道,“要没我挂了。”

    “甭!”路且燃应激一般,伸手够向蒋问识,但却隔着个屏幕,“别挂,求求你。”

    “我想你了。”路且燃声音竟软了下来,带着点可怜的委屈劲儿,“让我看着你吧。”

    声音落在只有一人的寝室,像潮水般挤满了蒋问识耳腔,从耳垂处的泛红传来了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