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认识人家,这要怎么看清的嘛。”

    “你怎么那么不争气,我都带你凑近了呀。”

    郑亚宁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蒋问识。”郑亚宁小声喊了下,“是不是你?”

    这下可惊动两个小姑娘,一个个都羞得满脸通红。

    蒋问识抬头看了过去,确定并不是熟悉的人。

    “罚站的那么多。”蒋问识乜了郑亚宁一眼,“怎么就盯着我?”

    这也是变相地在给这两个小姑娘台阶下。

    “小哥哥。”有个胆大些的,看事情已经暴露,就上前一步来,“方便加个微信吗?”

    “谁?”蒋问识一时间有点懵,“我?”

    “我有对象了。”

    ………………

    场面一度有些许的尴尬。

    “打扰了。”旁边的拽着问的那个,“不好意思。”

    就像是逃似的赶快走远了。

    “你可真不给人家留情面。”郑亚宁调侃道。

    蒋问识不知道这话他该怎么接。

    他不擅长应付这局面,只是实话实说了而已。

    军训只一星期的时间,熬着熬着也就挨完了。

    视频依旧是每日临睡前一次。

    路且燃只听着他说,神色总是很疲惫般,却仍在强打着精神。

    等蒋问识挂断之后,表情就更为恹恹了。

    “最近怎么不蹦跶了?”室友顺嘴问了句,“你可是我们的全寝之光啊。”

    “成年人就该稳重点。”路且燃按着太阳穴,“你知道什么能来钱快点吗?”

    “你居然会有缺钱的时候?”室友像是有点惊讶,“自打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是个贵公子。”

    “毕竟都成年了。”路且燃避重就轻,“不该自食其力吗?”

    自打接过路嘉理的电话,手里头路家的卡,路且燃一厘钱都不想动。

    没打算告诉蒋问识,是因为根本算不上事儿。更何况一时半会儿也掰扯不清楚。

    即便蒋问识表示自己能接受,可在路且燃这边来讲的话,他不想要蒋问识承担他的情绪。

    路且燃从来都不想向蒋问识宣泄什么,即便是蒋问识自己想知道,也得要他平复之后以诉说的方式。

    他想要去成长为蒋问识的倚靠,而不是负担或者累赘之类的。

    路且燃揪散了头发,心里有了一点打算。

    还得攒钱给蒋问识买个小电驴呢。

    至于自己的话,随便怎么着都可以。

    医学生的课表满满当当,因为还想拿点奖学金,又去参加了学生会,周旋于各种活动之间,甚至还去做了点兼职,蒋问识每天忙地脚不着地。

    即便总想着得空要去看路且燃一趟。等抽出来时间之后,已经是快一个月了。

    趁着这天老师有事错开课,蒋问识推了能不去的活动,有的让同学帮忙考勤签到。

    坐地铁去了路且燃所在的城市,直到学校门口站着等时,才给路且燃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路且燃接到电话之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校门口。

    “怎么不说一声。”路且燃提过来包,“我也好有个准备。”

    蒋问识拉起路且燃的手,却是根本就不出声说话。

    路且燃过来地匆忙,没时间再整理一番。

    这下才意识到蒋问识沉默的原因了。

    头发是没打理的乱,眼底一片乌青,胡茬都冒了点,身上也穿得随便,手上磨出了点茧,整个人透露着倦怠。

    路且燃像是没骨头似的,往蒋问识身上又倒了些。

    “相思成疾。”路且燃说得极其认真,“药石无医。”

    ………………

    蒋问识后悔自己没早点来。

    他握紧了路且燃,手茧就磨着他,越发扣得严实了。

    “我们握画笔的人。”路且燃解释道,“这都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