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且燃俯了身上去,蒋问识乖顺地张嘴。

    两人口里全都留下来了碳酸味儿。

    蒋问识正对着路且燃,双臂环着他脖颈,岔腿正坐在他的膝上。

    路且燃摸了把蒋问识有些潮湿的额发。

    “别着急。”路且燃一手揽着蒋问识的腰,另只手垫在蒋问识臀部托着,“去床上。”

    蒋问识斜着眼一瞥,仍惦记着可乐,想提到茶几上,以防不小心踢洒了。

    一只手拿地不太稳,哗啦一声,全洒到蒋问识身上。

    从前襟处顺着一直淌到脚踝才流在地上。

    就连路且燃身上也跟着湿了大半。

    滴答滴答。

    还黏黏糊糊的。

    “先收拾一下再说。”

    蒋问识挣扎了起来。

    “一会儿就舔干净了。”

    路且燃摁着蒋问识的后脑勺,整个人又贴近了些许,蒋问识的脸趴在他的锁骨上。

    路且燃嗓音像是浸了酒,听得蒋问识竟有点晕眩。

    蒋问识咬了口路且燃的锁骨。

    然后顺着往上探去:喉结,下颌,嘴唇……

    却在还没贴上去之前,就已经被摔在了床上。

    ………………

    到差不多最后的时候,蒋问识懒得动弹,只在模模糊糊地想着:

    这下可真算是舔干净了。

    路且燃醒来之后,就起身去收拾客厅,可乐只剩下一点。

    路且燃突然间就觉得:

    以后买可乐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

    路且燃将余下的零食打包,蒋问识就能直接拿着带走。

    昨晚实在是太累了,蒋问识赖了会儿床,醒来时已是中午头。

    正好这天白日里也没什么事儿。

    蒋问识就窝在一旁,去看着路且燃画图。

    就只托着腮帮子,怕会打扰到,不出声说话,只歪头认真看着。

    看了一会儿有点无聊,也不好去闹路且燃,眼睫低垂着神游物外。

    “在想什么呢。”路且燃搁了笔,晃了晃几下手,“就这么入神?”

    “在发呆。”蒋问识回过神来,“你画完了?”

    “嗯,差不多了。”路且燃起了身,伸手拉蒋问识,“出去逛逛吗,顺便透透气?”

    蒋问识借着劲儿起来了。随便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就出了门。

    外面的街道很冷清,是见不着多少人的。

    偶尔走过倒是会惊动栖息在枯枝上的寒鸦。

    天气确实是有点冷,蒋问识裹紧了短袄,路且燃递给他手套。

    蒋问识只抬头看着他,路且燃笑了笑,扯过手要给他戴上去。

    指尖碰上去就像是一截浸过雪的冷玉。

    “瞧把小崽子给冻的。”路且燃先呵了呵气,“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出来有出来的好处。”蒋问识昂头看天,对路且燃小声道,“你瞧,下雪了。”

    轻柔地仿佛怕惊动这个冬日的第一场初雪。

    这场初雪来得晚,但好在等到了人。

    蒋问识想伸出手去接,路且燃却要给他遮雪。

    “看雪就已经很开心了。”路且燃叮嘱道,“感冒发烧就不合适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也感受到了寒意。

    蒋问识有一小点失落,路且燃俯身,又给他去环上了围巾。

    是路且燃经常戴的那条羊绒围巾。

    路且燃的手还正在系着结,蒋问识突然抬头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