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极其地平淡,像是没什么情绪。

    “我还得轮多久?”

    路且燃抬头问道。

    蒋问识霎那间便忍不下了。

    “你有参与到我的生活吗?”

    “我们建立亲密关系了吗?”

    “你能够给我我想要的吗?”

    他逼问得很急,已带上了恼意。

    看上去像是生了大气一般。

    路且燃没有回答,用皮衣反盖着脸。

    未曾看见蒋问识沁泪的眼尾。

    过了许久。

    才听见一句闷声。

    “是你不爱我了。”

    蒋问识心下一阵悲凉。

    我到底爱不爱你?

    你怎么会不知道?

    你不就仗着我爱你。

    但他只关掉了电视,将自己深陷进床上。

    这一夜睡地并不安稳。

    他梦见了很多事情,光怪陆离的,却都是破碎的片段。

    大多是很久之前的年少时候。

    蒋问识悬在空中,冷眼睥睨着一切。

    那些温存的,冷漠的,过去的岁月。

    没有背叛,没有争执,没有暴力。

    年少慕艾怎么就成兰因絮果了呢?

    除了不喜欢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最后的定格却有些奇怪。

    是那些昏天黑地的荒唐日子里。

    从欲海里打捞起来,湿漉漉似雨后春潮。

    蒋问识醒过来时,觉得怕不是疯了。

    一定是路且燃拱火得有些过头。

    他身上汗涔涔的,去看向了路且燃。

    窝在沙发椅上痛苦地拧着眉。

    像是被什么噩梦魇住了似的。

    棕灰皮衣萎落在地,长身却蜷缩成一团,一定睡地很不安稳。

    昨晚的谈话让蒋问识气极。

    竟是也没再找床被子给他披上。

    想来自己确实也算不上多占理。

    蒋问识在放任不管和喊他起来之间摇摆不定。

    最终决定纡尊降贵地用脚踢了一下沙发椅。

    人倒是没踢醒,眉皱得更深了。

    蒋问识索性把脚伸出拖鞋往他身上踹。

    力道算不上轻,人都偏了身形。

    可还是没能睁开眼。

    蒋问识第三次探了脚过去。

    然后被路且燃一把攥在手心。

    ………………

    蒋问识还没来得及说话,路且燃往身前一带,蒋问识就趴在他胸腹上。

    路且燃的手顺着往上滑,脚踝,膝盖,大腿,翘臀,然后箍住了蒋问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