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差不多已被平定,唐知初从周平见怀里,只兀自接过来了向日葵。

    毕竟小年轻是客人,领的人只环着他,威胁地客气着,请小年轻赶紧出门。

    小年轻看似乖顺求饶,谁知走了几步之后,突然拎起啤酒瓶子,直直地向蒋问识砸去。

    这实在是太快了,蒋问识抱紧吉他。

    啤酒瓶子碎在了路且燃的背上。

    碎玻璃片四处飞裂开,路且燃的背血肉模糊。

    唐知初上前把小年轻踹翻倒地。

    直接让领的人将他拖一边,也不顾忌酒吧的生意了,拳打脚踢地去群殴了一顿。

    周围的客人受到了惊吓,有其他人过来维持秩序,赔偿并疏导客人先离开。

    周平见颤抖地拨通了120。

    “你敢去伤我老板?”唐知初高跟鞋碾着他的脸,“还想我跟你讲道理?”

    唐知初的声音不算低,混着小年轻的惨叫,可蒋问识全都听不清。

    他伸手去抱路且燃,却只沾了一手的血。

    可路且燃像不以为意般。

    “还不算太惨。”路且燃笑道,“起码你肯抱我。”

    说罢蒋问识不知扯到哪里,疼得路且燃“嘶”了一声。

    蒋问识脑中一阵嗡鸣,什么都思考不动,就好似是呆滞了一般。

    “真可惜啊,还是太轻了。”路且燃喘着气,断断续续说道,“要是再严重些,说不定你一可怜我,就不用排号了。”

    “让你加塞。”蒋问识声音有些颤,“给你插队。”

    “怎么办?我还有点想得寸进尺。”

    路且燃眼含着笑意,温柔地看向蒋问识。

    “求求你,要不就跟我好了成吗?”

    蒋问识只哽咽着,几乎都泣不成声,含着泪瞪路且燃。

    “你能不能少说点话?”

    路且燃虚弱地去勾住了蒋问识的手。

    救护车鸣着笛来了,路且燃被扛上担架。

    蒋问识在旁边跟着飞奔。

    路且燃想去抚蒋问识面颊,却差了点力气总够不到,蒋问识去托住了他的手,将其带着摁在了自己侧脸。

    担架被抬上了救护车,蒋问识跪在担架旁边。

    “好。”蒋问识错开了头,吻在路且燃手心,“好。”

    先注射破伤风抗毒素,清洗了消毒之后,又接着做场缝合手术。

    就是还得在医院里面躺上个几天了。

    这正好是蒋问识工作的医院。

    路且燃本来还怕蒋问识赖账,敲侧击地拐着弯儿去套话。

    既然已经答应,蒋问识也没什么忸怩,大方地承认了。

    路且燃觉得还可以:即追上了人,又能时常见,不上亏的。

    还没在这儿躺个几天呢,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李其郊提着果篮进来时,路且燃只想把他赶出去。

    “我到这儿来,去问唐知初,才知道这事。”李其郊说,“过来想看你,你还撵我走?什么情况啊?”

    蒋问识恰好推门进来查房。

    李其郊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了蒋问识。

    “哟嗬。”李其郊皮笑肉不笑,“好巧。”

    路且燃在心底哀叹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不巧,故意的。

    只是想见对象。

    ☆、我爱你

    是人都能听出来李其郊话里的阴阳怪气。

    蒋问识径直走上前去,没给李其郊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