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况那是我父母的,说到底算不上我的。”唐知初又看向周平见,“你要是跟我的话,我挣钱你看家,那又有什么不可?”

    “按照婚恋市场那套,条框衡量下来的,根本算不上是喜欢。”路且燃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然破天荒地管了闲事,“这在感情里的事情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1)哪儿有什么配不配的?”

    “现在想不清楚,等错过了之后,遗憾也是晚了。”路且燃接着说道,“就算想回头未必有人原地等着你。”

    “是在说你自己吧。”李其郊突地插话,“我这兄弟太难了。”

    ………………

    那冒出尖的闲愁,被李其郊一打岔,全都又摁了回去。

    路且燃作为长辈的那点面儿,全被李其郊一句话给戳漏了。

    路且燃扯着李其郊,以防他再乱说话,跟他们打过招呼,就赶紧快步走开了。

    到了“问燃”里头后,李其郊就直接点了酒。

    看上去似乎是不醉不归的架势。

    路且燃把话说在前头:

    “我不喝酒。”

    “你是酒吧老板耶!”李其郊觉得可笑,“你竟然会不喝酒?”

    “你当我不认识路且燃吗?”李其郊不可思议道,“你问问你自己,你说你相信吗?”

    “陪我家那位戒酒。”路且燃解释道,“就这一阵子而已。”

    自从知道蒋问识喝酒后,虽然也没什么酒瘾,路且燃依旧不舒服,跟蒋问识旁敲侧击,倒是得了祖宗金口,说是要他陪着才肯去戒。

    那能怎么办啊?只得陪着了。毕竟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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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其郊无奈。

    递过来了一支烟。

    “也不抽烟。”路且燃说道。

    “你有完没完?”李其郊笑了,“他也戒烟吗?”

    “他胃不好。”路且燃简要道。

    “可他又不在。”李其郊不以为意,“别在他面前,不也就行了?”

    “不行。”路且燃只吐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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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其郊觉得这地儿没法待了。

    自家兄弟好像成了外人的了。

    李其郊也没什么事儿,只是乐队要巡演,得到地方去集合,中间路过了这儿,顺便过来看看路且燃。

    只片刻就也要启程走了的,路且燃送李其郊到了机场,旁边不远处正好有家具城。

    路且燃心神一动,远远地看了一眼。

    回去后就和蒋问识提及了此事。

    “现在不好吗?”蒋问识懒得捯饬,“都住好久了。”

    “这儿哪里算得上久?”路且燃反驳道,“我们还有来日方长。”

    “在网上不行吗?”蒋问识不想动弹,“随便选点什么。”

    “这得有实感啊。”路且燃皱着眉,“哪儿能随便呢。”

    蒋问识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没隔几天之后,路且燃就带着蒋问识,去到了家具城。

    蒋问识没什么偏好,大抵就是:成、可以、都还行、你看着办。

    所以最后就成了路且燃一个人的主场。

    基本上他们把家具城逛了个完。

    从卧室处、厨房、客厅、到卫生间。

    从里到外,上下翻新,一应俱全。

    都沾染上了路且燃究极明显的个人审美风格。

    就只是在选床榻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分歧。

    路且燃早选好了大果紫檀罗汉床,蒋问识却想要美式轻奢双人大床。

    这令路且燃有些诧异,蒋问识一般不过问的。

    路且燃也没那么执拗,就是若选蒋问识那个,和整个卧室风格相左。

    “怎么了啊?”把蒋问识扯一边,路且燃温柔地问,“给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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