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把元锦诗按在怀中,眸光淡淡扫过去,“都去忙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

    陆尔打横抱着元锦诗,从负一层坐电梯到三十四层,打开密码锁,径直走到主卧。

    kgsize大床柔软如云朵,陆尔把她轻轻放下,拿出一只药膏,伸手掀开她的长裙下摆,“还肿不肿了?”

    元锦诗毫无防备,被他的动作吓得往后一缩,“你要干什么?”

    陆尔晃了晃手里的药膏,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元锦诗眼神躲闪,“我没事,不需要这个。”

    陆尔脸色微沉。

    昨晚抱她去浴室清理,凄凄惨惨一朵娇花,凝珠带露,好不可怜。

    全都怪他自制力太差,被勾|引的上火灼心,失了克制分寸。

    从医院回来的一路,她小脸苍白没血色,连路都走不稳……

    「没事」,不如去骗鬼。

    “既然没事?那不如今晚继续?”

    陆尔似笑非笑,低沉华丽的尾音上挑,极具危险意味。

    再来一次?还不如要她的命。

    元锦诗狠不过他,呐呐承认,“其实,是有点疼。”

    陆尔没说话,伸手掀起玫瑰粉色裙摆,拧开盖子,用手指沾上药膏,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元锦诗却两腮泛粉,浑身都颤抖欲燃,忍不住溢出两声娇哼。

    陆尔看着她这幅模样,喉结滚动,强忍□□内叫嚣。

    涂完药,他脱下黑色西服,将衬衫反卷到肘部,“在床上好好休息,我给你熬点粥。”

    ……

    元锦诗浑身乏力,窝在床上喝了杯热水,觉得身上连衣裙太紧身不舒服,索性换上棉质睡裙。

    没想到刚脱掉裙子,陆尔就推门进来了。

    他刚刚洗完澡,黑发还微湿着,换了一身浅色的家居服,整个人显得慵懒惬意。

    元锦诗匆忙套上睡裙,红着脸坐回床上。

    陆尔倒是一脸平静,仿佛刚才短暂失明了一般。

    他把小木桌架在床上,端上一碗清淡的白米粥。一勺一勺的喂,把她当做三岁小朋友呵护对待。

    元锦诗小口喝粥,瓷白的小脸上有点憔悴,樱唇也苍白没血色,

    陆尔看着她娴静侧脸,眼前闪现刚才推门进来,她布满青紫指痕的后背,深邃眼眸幽幽不定。

    电话声打断一室温情,陆尔接起,听到那头讲,“陆总,最近怎么都不出来玩了?顾少他们在天上人间组了个局,一起过来尽个兴?”

    劲爆话题到这里还没结束,那头背景音靡乱嘈杂,混合着莺莺燕燕的发嗲叫|春,“陆总,人家好想你……”

    主卧里,两人面对面坐着,离得很近,元锦诗把通话内容听的清清楚楚,抿着红唇不说话。

    陆尔表情有点尴尬,挂掉电话,直接摁了关机,远远扔开,用勺子舀起粥,递到她唇边。

    元锦诗不喝,静静看他,“干嘛挂掉别人的电话?好没礼貌。”

    陆尔薄唇微勾,“不挂掉,难道真的去赴约吗?”

    元锦诗被他的皮笑肉不笑笑戳中神经,立刻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找拖鞋,

    陆尔皱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不在床上呆着,去哪?”

    元锦诗闷闷答,“我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

    “今晚你住主卧的话,我就去书房住”

    别以为她没看到,他早就搬过来了一床被子,这是打算和她同床共枕,一劳永逸。

    昨晚的疯狂实在叫人心有余悸,她惹不起,还躲不过么?

    陆尔脸色不悦到极点,把粥碗往桌上一搁,口出狂言,“元锦诗,你昨晚刚睡了我,现在就想跑?”

    元锦诗气的不轻,红着脸说,“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要赔偿你吗?”

    陆尔冷笑,理直气壮,“当然要赔偿,以后每晚你都要和我一起睡,为期一百年。”

    幼稚。

    元锦诗甩开他的手,径直往外走,陆尔直接把她腾空抱起,塞回被子里,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望着她怄气的脸,眸子深不见底,“你在闹什么?”

    “因为刚才那个电话?元锦诗,有些事我根本没做过,你不能误会,得相信我。”

    她撇开头,不看他,却已经不知不觉心软。

    “如果你是因为昨晚的事生气,我可以道歉——但是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