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夏淮扶着墙走了进去。

    黎肃转身在衣服里掏出一串钥匙,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人后又把钥匙放回外套。

    一路小跑下楼接了一杯水,回到房间,夏淮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一团纸。

    他把玻璃杯递了过去,夏淮看了一眼后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空瓶子。

    “喝了?”黎肃拍了拍额头。

    夏淮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忙的他药剂都忘了喝,之前他看到过夏淮也在喝这种抑制药剂。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找什么?”黎肃问。

    夏淮翻着抽屉嘟囔道:“字典。”

    “找字典干嘛?” 黎肃心里一笑,他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不认识”夏淮摊开掌心的纸,纸上歪歪虐虐画着几个符咒。

    “好丑”黎肃忍不住吐槽。

    “什么?”

    “我说明天再学”他可不想一夜连续被人两次过肩摔。

    “今日事今日毕”

    “你其实适合去小学。”黎肃试探性问。

    “太大”夏淮两个两个地吐句。

    是挺大…… 呸呸

    “所以你就来高中,机构不是都有专门辅导的老师吗?”

    ……夏淮不说话。

    “你来高中是为了学习?还是...”

    “这个是黎”夏淮手指戳着某处,“我认识,嘿嘿”

    ……

    “屎”

    “氏,念四声”

    “氏”夏淮跟着念了一遍,头向下猛点了一下。

    “企,三声”黎肃跟着他手指的方向读。

    “企”夏淮又用下巴划了一个对勾。

    ……

    “黎 氏企 业董事 长不是人还还…”

    “我们血汗钱”黎肃困得不行了。

    “黎氏企业董事长不是人,还偶萌血汗钱”

    “我们”

    “我闷”

    “们轻声 我们”

    “我们”

    ……

    早上六点钟半,夏淮被对门的关门声和钥匙串的声响叫醒,脚步声响了几秒后停下,仿佛在哪里停了下来,应该是忘拿什么东西,钥匙插进锁里的声音,门再次被打开,后又关上,门外传来几声咳嗽后,脚步声逐渐消失,应该是下了楼。

    夏淮眯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他们走读生除了星期一升国旗外,不用早操,早读也可以不去,一篇文言文他标完拼音就已经浪费半节早读,今天就放纵一会儿吧。

    嘶~ 头好痛

    头为什么这么痛?奥对喝酒了

    怎么回来的呢? 哼哼 谁知道,应该是坐车,记得有车轱辘的声音。

    嗯?夏淮摸了摸身体

    为什么没穿衣服呢? 可能太热自己脱了吧。

    夏淮又眯了眯眼,看了一眼空调,欣慰道:不愧是我,喝醉了还会开空调,嘿嘿。

    他鼻子拱了拱,身上有股香气,是一股淡淡的水果味,应该是沐浴露的味道。

    还知道自己洗澡爱了爱了~

    丫 抱的什么东西。

    夏淮睁眼,是衣服

    不是我的,好像见黎肃穿过。

    切 怎么可能,黎肃的衣服怎么可能在我这 哈哈哈

    ……

    ??????

    !!!!!!

    窗外,早起的鸟儿已经叼着更早起的虫子回了窝,窗内,某人抱着衣服无声哀嚎了十分钟。

    不对啊

    夏淮明明回家后就直接睡了啊,他怎么会干这么多的傻逼事儿,脑海里为什么会有一个绿色长方形的东西……

    夏淮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满是褶皱的纸,虎躯一震,浑身摸了一遍,跳下床来了几组高抬腿,打了半式太极。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怎么完好无损的从吃人冰雕的魔窟逃出来的。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机构的馆长要劝他戒烟并且不要碰酒。

    一切都明白得太晚了。

    夏淮穿上衣服,抬眼又看了一下时间,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他发现黎肃虽然不爱学习,但是每次早读都会按时到,现在估计应该已经进学校了。

    早死晚死都得死,晚死还能多活一会儿。

    夏淮进卫生间打算来个深度清洁

    脸上的创可贴好像不是昨天贴的那个。

    脑子里像是进了酒一样,每走一步夏淮后脑勺便一胀,回忆也是模糊的片段,他努力回想着昨天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又心想怎么求得他哥的原谅,是应该跪在黎肃面前,还是……

    到底怎么回来的呢?

    吹干头发后,夏淮晃晃悠悠地下了楼。

    走下最后一个台阶,回忆里那个绿色的不明长方体映入眼帘……

    夏淮面目表情的盯了几秒,转身打算上楼再无声哀嚎五分钟。

    “醒了。”

    “早早早早嗨 顾得玛尼”夏淮神经质一般回头,挤出最自然的微笑,心里却哭着喊娘,这个点他怎么会没走。

    “mao …..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