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曾经就送给楚尧本当代omega时尚杂志,号称是他珍藏多年的宝藏,送出去时双眼泪汪汪。

    楚尧收也不是,不收似乎又不太好,毕竟是别人珍藏多年的“宝藏”。最后,不善拒绝的他还是接过了姚文匪赠予的大礼,并真诚地说了句谢谢。

    只是从来没有翻开看过罢了。

    可……现在好像不是这样。

    主动送礼物真的会使交朋友成功率升高?

    楚尧最后看了眼,乖乖揣着机关盒往回走,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添了点困惑,嘴里念念有词。

    “送不出去。”

    “油盐不进。”

    .

    “想什么呢,皱着眉头。”

    清晨有光浅浅投在眼皮上,楚尧的头掺了几分撕裂般的疼,也许是昨晚不停做梦的缘故。

    伴随着阳光而来的还有秦屠的声音。

    秦屠只手懒散地撑着下巴,另只手摸了摸楚尧的额头,问道:“做噩梦了?”

    “没有。”楚尧摇摇头,道:“不算噩梦。”

    他挺乐意梦见那些场景的。

    毕竟能见到个真实存在过却又不再存在的秦屠,很新鲜。

    “在想什么?又走神了。”

    秦屠眯眼,屈指弹了下楚尧的额头,问道。

    “以后再告诉你。”楚尧伸手捉住他弹自己额头的手指,没有使力,只是轻轻握住,像在牵手般。

    “嘁。”秦屠挑了挑眉,却也没有再问。

    两人利落地起床,收拾妥当之后,秦屠看着楚尧清爽的外出着装,道:“等会就去暗星?”

    “嗯。”楚尧理了理手腕上的袖珍枪袋,点了点头。

    “要我陪你去吗?”秦屠问。

    楚尧:“不用,我很快会回来。”

    “行吧。”秦屠声音放得有些轻。

    他穿的是楚尧的衣服,休闲的黑色着装。两人身形相似,故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格外的妥帖合适。

    “你等会去哪?”楚尧也问道。

    “不出意外,是去找海金。”秦屠仰起头笑了笑,眼角微弯,他扬了扬手中的智讯器道:“他昨晚真诚地向我表达了他对我的想念。”

    楚尧眼皮跳。

    海金,想念?

    这两个词放在起实在是违和感十足,他清楚秦屠的个性,没去拆穿这“想念”的真实面目,只是应道:“那我弄完了事情就去杨子星找你们。”

    “好的,等你哦。”秦屠走近了两步,把搂过楚尧,微微低头,脸在楚尧的肩膀上蹭了蹭。

    米□□的个子撒娇都只能低着头撒。

    楚尧身体有些僵硬,喉结上下滚了滚。随即他缓缓伸出手,在秦屠的后脑上揉了下,算是对这个撒娇略显笨拙的回应。

    .

    “别他妈喝了,傻逼,你喝晚上了!”

    姚文匪气急败坏地夺过海金手里的酒瓶,重重地朝桌上放,无奈道:“秦教官是怎么做到的,把你气成这样?”

    海金醉得有些深,隐隐约约地听进了些字眼,嘟哝道:“不是气……只是觉得起长大的白菜被连根拔起了,虽然我很讨厌这颗白菜,但还是有点舍不得……”

    “什么玩意??”姚文匪无语地瘫在旁,“听不懂,说人话。”

    “什么白菜不白菜的,你是什么菜?”姚文匪道。

    海金又灌了口酒,醉醺醺地道:“我也是白菜。”

    姚文匪:“哦,你也是白菜,傻逼白菜。”

    海金:“……”

    “你根本不懂。”海金把酒瓶往旁边挥,发着酒疯。

    “嗯嗯嗯,我不懂,我当然不懂。”姚文匪边替海金收拾残局,边疯狂输出:“我是人,跟你们这些白菜有隔离,听不懂才正常。”

    海金自顾自地嘟囔:“就比如,你想想,楚尧要是有对象了,你肯定会难过啊,起长大的好兄弟以后不再是你个人的兄弟了……”

    他说话说得颠三倒四,姚文匪还是没听懂。

    但他还是认真思索了番,然后摸着下巴道:“啧啧,尧哥会有对象?不敢想不敢想,我也想不出来。”

    “不过他要是真有对象了这也是好事啊!我他妈多了个弟妹,这绝对是好事啊!”姚文匪颇有代入感,边说边点头:“不过确实会有点难过哦,毕竟尧哥跟我待起这么多年,我们可是最默契的搭档。他要是以后就和别的omega待起了,想想就令人心碎。”

    “弟妹?”

    海金的重点似乎放在了这两个无关重要的字上。

    他睁着双通宵喝酒后通红的眼,盯着姚文匪,字句道:“你,是,傻,逼。”

    他虽然醉得神志不清,但语气竟是如此的认真清醒。

    由此可见他对着姚文匪说出“你是傻逼”这四个字是不带任何疑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