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迹重新拨通了赵文曜的电话,“什么事?”

    “老板,邮箱里给你发了婚礼的几个策划,你记着让嫂子挑,每个地方约到的时间不一样,最后我用红笔标注了,你留意一下。”赵文曜本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硬是跟着秦迹几年磨出来了细心妥帖。

    “还有就是史蒂芬医生月底回国,我会敲一个具体时间然后给你订票。他这次停留时间不长,给你治疗结束后会继续游学讲座,最后一次治疗估计在明年开春以后。”

    秦迹手机拿在耳边,眼睛盯着拍摄现场。

    刚走了几分钟,舒灿夏就抱上了别人……

    他记得这场戏最后定稿的时候没有拥抱,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老板,你在听吗?”赵文曜自顾自讲了半天,那头嗯都不嗯一下。

    “听见了,就这样。”

    秦迹刚想挂,那头赵文曜忙着叫他诶诶诶喊了半天,“快递到了,在一个驿站,我一会儿发地址给你,老板你记得取。”

    秦迹这次来得匆忙,没想着要住下就没带衣服,是昨天才让赵文曜发的快递,还顺便让他买了一箱暖宝宝过来。

    “知道了,挂了。”

    秦迹一个人肯定是搬不回两大箱包裹,他给王师傅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去拿。而他则坐在离拍摄现场五十米的亭子里,一直坐到剧组拍完转场。

    中午他是和剧组一起吃的盒饭,吃完了便被舒灿夏赶了回去,“读者需要你,我也需要我的精神食粮。”

    秦迹回了租的房子,王师傅搬完快递后就回了家,这几天没有用车的地方,舒灿夏放了他几天假。

    他拿了个小凳子,坐在客厅里拆快递。

    羽绒服、厚裤子,还有他的茶叶茶具和舒灿夏一直喜欢喝的花茶。暖宝宝赵文曜足足发了100片过来,重得很。

    秦迹将自己的羽绒服拿出来,准备拿起阳台晒一晒。刚起身,衣服里掉出了两盒东西,东西滑到了沙发边儿上,一盒蓝的一盒白的。

    他弯腰捡起来,一时间拿着那两盒东西愣在客厅里。

    赵文曜贴心地给他寄了两盒计生用品,还是超大实惠装。

    秦迹将东西塞到了房间的床头柜里,上面还欲盖弥彰地盖着他的袜子。

    他掐着舒灿夏要回来的点儿叫了她最喜欢的炸鸡,还捎了几听无糖可乐回来。

    没多久,秦迹听见楼梯上吵吵闹闹的声音。打开门,舒灿夏她们身后还跟着同样收工回来的叶靳淮和他助理。

    “呦,秦总这样子要是再系一围裙,活脱脱一个小娇妻。”叶靳淮挑挑眉,闻到了屋里的香味儿,“什么味儿?”

    秦迹回去家里,将买给萧菱菱和曲欣的那份儿给她们,然后把舒灿夏扥到了他那边儿。

    门关上之前,叶靳淮挤了半个身子进来张望,“没有我的?”

    秦迹扶了扶眼镜儿,“一会儿骨头我给你放门口。”

    气走了叶靳淮,秦迹看着舒灿夏脸上的妆,从下午赵文曜寄来的箱子里找了瓶化妆水给她。

    “赵哥是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都有?”舒灿夏对着镜子擦眼线,看见了墙角的那箱暖宝宝。

    秦迹想到了床头柜里袜子下藏着的东西,十分认同舒灿夏对赵文曜哆啦a梦的这一评价。

    舒灿夏吃了半盒炸鸡,躺在沙发上看明天的台词。一直看到九点多,她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拿出ipad支架播放视频。

    吃得多就要消耗,既然她管不住嘴,也就只能拼命运动了。

    秦迹看她这么折腾了四五十分钟终于停了,又大汗淋漓地进去洗澡,留下秦迹给她善后,卷瑜伽垫、洗擦汗毛巾,再给ipad连上充电线。

    “我回去睡觉了。”舒灿夏洗完出来,甩了甩刚吹干的头发,还冒着白气。

    “在这儿睡吧。”秦迹起身检查她吹头发有没有偷懒,这天气头发吹不干太容易着凉。

    舒灿夏摇摇头,“我东西都在那边呢。”

    “那儿。”秦迹指着沙发的上的袋子,“萧菱菱刚刚送过来的。”

    舒灿夏瞪大眼睛跑过去一看,护肤品、睡衣、洗脸巾……就连她睡觉要抱的熊都给她拿来了。

    “啧,你什么时候连我助理都收买了?”

    秦迹微微侧头想了几秒,“在她知道我是秦亦的时候。”

    舒灿夏撇撇嘴,踮脚揽着他的肩膀往房间走,“那行吧,小秦子,侍寝去。”

    她披着睡袍,胸前v形交叉领露出大片光景。

    秦迹看了一眼便偏开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到了白天她那左一声又一声的哥哥。

    “你叫我什么?”秦迹靠在房间里一个五斗柜旁边,看着她将睡袍撩到大腿,专心地抹着身体乳。

    “老公,开心了吧?”舒灿夏抹完一条腿又换另一条。

    她那两条腿本来就白,身体乳擦完更像是抛了光似的发亮。

    秦迹心中沉了沉,待她准备拿睡衣进浴室更换的时候摁住了舒灿夏的手。

    “下午的戏谁添的?”他问的是那场拥抱的戏份。

    提到这个舒灿夏便心虚了,小声道:“就……我们一起商量着,觉得这块儿应该加。”

    秦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舒灿夏耳垂很厚,是老人家说的那种有福气的耳垂。

    “干嘛呀,痒……”她软软糯糯地撒娇,问道:“你不会又吃醋了吧?”

    秦迹没回答,放开她的耳垂,转而去吻她的脖子。

    蜻蜓点水一样亲一下就离开,反复几次,舒灿夏想挣脱,可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又跑不得。

    “叫我什么?”

    秦迹再一次发问,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有这么个怪癖,喜欢听喜欢的女人叫哥哥。他不知道旁的人,反正他下午醋坛子就翻了,今晚非要逼得她叫出那声才甘心。

    “老公。”

    “不对。”他轻轻在舒灿夏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不至于红,顾着她明日还要拍戏见人。

    “秦迹……”舒灿夏脸红得发烫,倏地想到了下午他何时从拍摄现场离开的,舔了舔唇试探着开口,“秦迹哥哥?”

    秦迹低低地笑了一声,原本抱着她的手移到了舒灿夏腰间系着的浴袍带子。

    她少女心思多,浴袍带子都系成了蝴蝶结的模样。

    秦迹用额头抵着她的,强迫她去跟自己对视,“夏夏,可以吗?”

    嗯?可以吗?你们猜。(短小作者顶着锅盖逃走……

    第49章

    “夏夏, 可以吗?”秦迹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热烈,他眉眼生得极好, 平日里冷心冷肺的样子已经够勾人的了, 如今这副模样,更是让舒灿夏觉得无法招架。

    可以吗?

    舒灿夏咽了咽口水, 眼睛瞪得跟黑猫警长一样紧张地看着秦迹。

    她从小就是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人,长大了也没学会, 更何况对面站在的是秦迹, 是能让她五迷三道,南北不分的人。

    舒灿夏强迫自己清醒,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瓣 , 细如蚊吟:“不, 不可以吧……”

    说话的时候秦迹才微微松开她, 舒灿夏呼吸已经乱了,揪到机会,立刻偏头汲取新鲜空气。

    她伏在秦迹肩头, 调整呼吸,思量着方才说的话可能会让他误会,又忙不迭往回找补,“不是不可以, 就是……”

    舒灿夏不敢看他, 手在他后脊一圈一圈地描同心圆,心里打鼓似的慌乱。

    女明星本来对年龄要求就比男明星高很多,她今年24, 生个孩子到恢复身材,少说要一年多的时间。

    一年半,对于一个刚起步的艺人来说,根本就耗不起。

    她知道秦家急着抱孙子,也知道秦迹平时嘴上不说,但心里应该多多少少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我不可以怀孕。”舒灿夏声音闷闷的,细声细气地跟他商量,“起码这几年不可以,好吗?”

    她双手搭回到秦迹肩上,微微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

    秦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有额角的青筋和上下滑动的喉结暴露了内心的风起云涌。

    舒灿夏眼眶有些湿润,她低头看着地上,等着秦迹的答复。

    她没穿鞋,此刻双脚踩在秦迹的脚背上。

    秦迹这么个大男人的脚背竟然比舒灿夏还要白上一度,她的脚指头在秦迹的脚背上不安分地蜷着挠着,跟小猫挠痒痒一样弄得人心乱。

    房间里本就热,秦迹更是像一块烧红了烙铁一样贴在她身上,烫得她血液翻腾,烧得她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