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北、裴子夜、洛星渊:“……”

    嗯这……就很难回答。

    “自然不会!”步燕青脑筋很直,闻言就是刚正不阿地拍了下桌,“师姐待我如亲弟,我要是对她起了歹念,那我还能算是个人吗!”

    “咳——”

    叶重北忍不住低咳了一声。

    “啊……不过当然了,师兄除外。”步燕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得太绝对了,又加了一句:“师兄和师姐之间的关系还是不太一样的。但除了师兄,我们其他弟子对师姐只有尊重和爱护,没有其他念想的,是吧,老三老五?”

    他义正言辞地询问裴子夜和洛星渊,表情就是一个笃定。

    已经不算是个人的裴狐狸和洛冰块:“……”要不然你还是闭嘴吧。

    玉云琅闻言抹着眼泪朝裴子夜和洛星渊望望,很快就垂了眼,然后不说话了。

    一时间,五人都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叶重北握拳掖了掖鼻子,又咳了一声,这才扯开了这一尴尬的话题,问道:“师姐可说去了何处?”

    玉云琅摇头:“姐姐去办事都不知会我的,只说会回来得晚一些。”

    “既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闹了个大乌龙的玹瑛城四人闻言飞快起身,觉得再待下去他们师门的脸面都要被他们丢尽了。

    首席弟子们此刻很是懊丧。

    临走了,裴子夜又向玉云琅拱了拱手,温声道:“此事是我等唐突,还望玉小兄弟看在我们是维护师姐心切的份上,勿将此事告知予师姐。”

    玉云琅应了:“我知道的,不会跟姐姐说。”

    “多谢。”

    四人这才安下心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重北又回头看了玉云琅一眼。

    烛光摇曳,坐在桌边抹眼角的人脸上带着红晕,眼里起了涟漪,又乖又温顺的模样。似乎是注意到他在望他,他抬起头来,睫毛扑闪的,澄净的眸底跳跃着暖洋洋的光,漂亮得像是会说话。

    叶重北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快了一拍。他张了张口,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只嘱咐了一句:“我们就在隔壁,有事可以来找我们。”

    玉云琅乖巧点头:“嗯。”目送他们关门离开。

    内心却想:找你干嘛?让你再摸老子屁股一次吗?禽兽。

    离暮雪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

    甫一进门,打地铺的某颗豆芽菜就咕噜坐了起来,一点瞌睡都没有地问道:“姐姐,你回来啦?”

    “嗯。”

    离暮雪注意到桌边四张凳子都移开了,像是有人在这里围坐过,便问他:“谁来了?”

    “叶师兄他们四个。”玉云琅抱着棉被盘着腿,“他们来问姐姐去哪儿了的。”

    “多管闲事。”离暮雪冷道了声。

    她出了趟门,心情好像更加不好了。

    玉云琅也不敢惹她,只又往后挪了挪,看着她坐在桌边饮茶,小声问说:“姐姐,我们明日就启程回玹瑛城吗?”

    离暮雪垂眸扫一眼过去:“怎么?”

    “我就是忽然觉得,我要是也能修炼的话就好了。”

    离暮雪眉头一动。

    玉云琅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只低着头,将视线放在棉被上的那团花样,轻声说:“我想,如果我也能跟姐姐一样厉害,那下次再碰到小鱼这样冤死的可怜人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让他们不受痛苦地离开?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也许那样,这世上就会少一份委屈,就会少一份伤害?”

    今日目睹了小鱼的凄惨过去,他的心里受到了很大的触动。他也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修仙原来并不是一件耀武扬威的事情,更多的,其实是责任。它让人在面对不公和不平的时候,不至于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它让人可以有能力去改变,至少可以让结局比原来的多一点美好。

    所以他才一直等着离暮雪回来,他只想让她知道,他开始对他的未来有所期待了。

    “姐姐。”他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离暮雪,“我根骨上的损伤,真的可以修复吗?”

    离暮雪也打量着玉云琅说这些话时的表情。

    她是知道他的本性的,但一起经历过事之后再来直面他不加掩饰的这份善良,她还是觉得有些超出预期。

    虽然很菜,但还有得救。她心笑道。

    “可以。”离暮雪肯定地说,“有归不弃在,没有什么是治不好的。”

    原著中,玉云琅虽然最终没有跟叶重北回到玹瑛城,但他们甜甜蜜蜜谈恋爱的一路上捡了不少机缘,得到了贵人相助,加上中途玉云琅误食了一种果子,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反倒误打误撞将根骨重塑了一遍,把陈年旧伤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