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小皮球踢还给了将污点带给他的宿傩。

    “哦?想求我来教你?胆子真大啊。”

    男人慵懒地撑着下巴。他垂下眼眸注视着沮丧的你,咧开嘴角露出了讥诮的笑容。

    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你的请求。

    “不好好学的话,我就惩罚你。”

    和粗放狂野的外表不同,这个男人意外是个静下来可以赏花饮酒的存在,能写出一手遒劲有力的字体。

    他手很大,写的字也很大。

    在宿傩扔给你几个常见字之后,你刚好在空白的地方对着他的字慢慢临摹。

    他的教育方针简单而机械——

    照抄就是,抄着抄着应该也就会了。

    只不过他偶尔会抓住你的手掌,帮你改一下笔势。

    由于宿傩有空的时间多在午后,教学取代了午睡,这个不称职的老师看了一会儿他就乏了。

    原本在一旁看着你发呆的男人转而坐到了你的背后。

    宿傩用手臂穿过你的腋下,搂上你的小腹,就那样松松垮快地环抱你,然后把他的脸埋进了你的脖颈里,将上身的重量虚虚托付给你。

    与其说拥抱,不如说把你当成了个午睡用的抱枕……

    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藏在你的发间,抚过脖颈,如同三月的春风吹拂纤细的柳枝。

    宿傩睡着了么?

    你是个表演性的努力学家,你一点也不喜欢枯燥的学习。

    只要放松下来没人看着你了,你就会想着东张西望做点别的事情。

    那身好似无坚不摧的肌肉,在放松下来也是柔软而温热的,一如他沉睡时宁和的面庞。

    你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笔,偷偷摸摸去看这个紧紧贴着你的男人的睡颜。

    这个骗子根本没有睡着……

    “别分心啊,手要稳。”

    自颈间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抱怨,宿傩搁在你腰上的手指微微施力。

    没有抬头,他的犬齿抵上你的皮肤,就那样在你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身子跟着一软,在意识到宿傩会咬你之后,心却老实了……

    但将下巴抵在你肩上的宿傩,偶尔觉得你写的还行的时候,也会亲一下你的耳垂。

    用一些亲吻、一些啃咬、很长时间的陪伴。

    真是不可思议,你居然真的在两面宿傩的“教育”下做好了这件事。

    不会像父亲那样不留情面地挥下皮鞭,也不会像里梅掷以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甚至不像大椿偶尔气急败坏地骂你一两句“蠢货”……

    明明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走心,也没有付出多少努力。

    但实际效果就是比里梅每天面无表情千般叮嘱万般纠正还要好上不少。

    两面宿傩既然能这样把你教出来,你照顾芦画瓢觉得应该也能把惠带好——

    略去成人之间的互动。用一些点心,一些夸奖,耐心的注视,长长久久的陪伴,还有很多很多个拥抱。

    漆黑而寂静的夜里,津美纪已经睡着了,只剩你认认真真地趴在惠的身边,陪他补作业。

    最先睡着的是伏黑惠。

    小小的孩子以强大的精神力硬撑着写完了最后一题。

    紧接着那小鸡啄米似点着的脑袋便无力地垂了下来,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孩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作为监护人的你跟着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切,开始履行自己的义务。

    你将睡着的惠抱上了卧室,轻轻为他掖好了被角。

    然后转身时却受到了一些阻力。

    “不要走……”

    睡梦中孩子抓住了你的衣角。

    第53章

    你在前往琦玉市的电车上, 听五条悟讲了一点伏黑惠的故事——

    惠的母亲是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生下他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

    她的离去使得禅院甚尔失去了与日常最后一点联系。

    金盆洗手的男人在那之后成了一介浪子,游荡在各个女人以及咒杀目标之中,虽然再婚入赘伏黑家给惠找了个定居的地方, 但很快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