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染。”

    时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的哭腔,听的亓染心肝脾肺肾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我在。”

    时弈没再说话,只是又吻了过来,仿佛是在确认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二人纠缠了许久,在双双动情之时,亓染突然出声打断了当下的节奏。

    “时奕,我想要你。”

    亓染的声音特别的坚定。

    如此‘胆大包天’的要求,听的时弈一时间竟有些怔楞。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直言这四个字,而有过这想法的,基本第一时间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但这一次,时弈竟然没有觉得愤怒,也没有把人丢出去,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你想上我?”

    这丫头也不知是吃了什么胆,竟然让她产生了这种可怕的念头,还是说以为他喝醉了人就傻了?

    “嗯。”

    很明显熊心豹子胆整了一锅,一次性全咽下去了,效果爆棚。

    亓染的想法很简单,她知道时奕以前有很多情人,她不想成为和他上床的其中一个,她比较贪心,想要眼前这男人的所有,他的人,他的身体,他的心,还有他的一辈子。

    不知是不是被亓染的坚定语气逗到,时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噗嗤笑出了声,修长的身体从她上方撤离,巨大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后者终于能够完整的喘上气了。

    重获自由的亓染撑起身体,借着窗外的月光侧身望去,就见一身酒气仰躺着的男人望着顶上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过了两分多钟,亓染突然见他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那里摸索什么。

    没一会儿,时弈的手收了回来,手上拿着的竟然是一副白花花的锁铐。

    “你这是——”

    硬来的不行想来更强制性的吗?

    亓染肃了神色,立即开始思索逃跑的可能性。

    还没等她想好逃跑一百零八式,就听见喀喀两声轻响,下意识望向声源,发现时弈竟然把自己锁住了。

    亓染:???

    时爷相当随意的扯了扯,确认锁住之后侧头瞥了一眼呆滞的亓染,紫到近乎泛黑的眸中闪着一股魔魅的光。

    “丫头,给你一次机会。”

    男人像是深渊里的罂粟,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引诱着身旁的人类堕落,而那无人得见的花蕊深处,隐藏的却是随时准备撕碎猎物的致命危险。

    “如果等会儿我挣脱了,这个念头以后你就把它从脑子里格式化了。”

    区区两个合金镯子对时弈而言,不过是随时都能扯开的烂布一条,他要做的,不过是给亓染一个知难而退的机会罢了。

    要知道换成别人,别说机会了,整个人都已经被他丢出去了,若不是亓染这次消失太久真的吓到了他,哪怕是醉酒状态,他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让步。

    所以,她已经很受宠了。

    做人,真得需知足常乐。

    绝妙的机会摆在眼前,亓染却陷入了呆滞。

    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呼的她理智直接去了隔壁星球,大脑机械摆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旁的罂粟诱惑了半天,猎物还是那副呆愣的傻样。

    如果有后期,可以形象的给此刻的时爷p个满头#。

    时爷此刻是真想不通。

    眼下这情况,如果换成其他人,看见他这样怕是早就扑上来了,亓染倒好,竟然还在发呆。

    究竟是道德沦丧,还是他魅力下降?

    男人正准备加点火,只是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好似生了锈的人儿重新上了发条,四肢僵硬的朝他爬了过来。

    时奕嘴角微扬,果然,没有人可以抗得过他的美色。

    男人含着浅笑,正思考着等会儿怎么疼爱亓染,忽听见那个爬过来的女孩儿声音。

    “那还是算了,这样你手会疼的,钥匙呢,钥匙放哪里了?”

    亓染的声音不重,时弈却觉心脏好似被一记重锤砸落,锤的他呼吸停了那么一瞬。

    一时间,男人说不清占领大脑的思绪是什么,但在神智下达命令之前,身体已经提前主人一步做出了反应。

    爬到一半的亓染突然被一条天降长腿拦腰勾了回来,那腿像座大山,牢牢地将她制住了。

    亓染试着挣动,奈何对方力道很大,她就像条搁浅在夹缝里的咸鱼,丝毫动弹不得,气的她只能拍了一下男人的胸膛,以此发泄一下不满。

    “你干嘛呀!”

    女孩儿的眼中,除了动弹不得的不高兴之外,还有毫不掩饰的心疼,落在时奕眼中,带起了一片涟漪。

    “你是不是傻?”

    话刚一出口,都不需要对方的回答,问话之人自己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可不就是傻吗,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她竟然也能傻乎乎的说放弃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