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谢越柏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一口汤。

    于真真等了几分钟,鼓起勇气说:“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我打算出去工作。”没等谢越柏表示,她垂下眼,双手放在腿上,“我一个人在家太闲了,每天也没人跟我说话。况且我也全职主妇三年了,想找个工作扩大交际面。”

    “不可以找以前的同学们出来么?”

    “工作日她们都在上班,只是周末的话也不够。”

    于真真有点急切的说:“放心,我不会把家务落下的,只是想要……多跟人交流一下,也可以分担家里。”

    “不用你分担家里。找工作是出于你本意还是有人劝你?”

    感觉他话里有话,于真真连忙说:“是我自己的本意,我一直都想找工作。”

    “是么。”

    “越柏……”

    “让我考虑一下。”

    于真真还想再说,但见他低头专心喝汤,显然是不准备再谈的意思。

    她用汤匙搅了搅,默默地喝汤。

    谢越柏抬起头瞥了她一眼,他并不想让于真真去上班,也不喜欢有人破坏他好不容易打造的平静。

    于真真喝完后,再去做了两个菜。

    两个人几乎是沉默着吃完晚饭,除了谢越柏会给她夹菜。

    之后于真真就去卧室替他收拾行李。

    谢越柏架起一条腿,想了想,拿出手机。

    谢越柏:「是你劝真真去找工作?」

    芝士饼干:「真真要去找工作了?可喜可贺呀!」

    谢越柏:「别装傻。」

    芝士饼干:「我哪里装傻了?谢越柏,你的小绵羊要反抗你,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

    谢越柏:「所以呢,你以为我心里不舒服,就会对你有兴趣?」

    芝士饼干:「呵呵!我只是觉得你这种人渣,就该被虐到死才好。」

    谢越柏坐在客厅里,唇畔浮起一抹冷笑。

    愚蠢的女人。

    谢越柏:「我宁愿被真真虐死,也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芝士饼干:「你迟早会后悔的!!!」

    谢越柏按灭了屏幕。

    这时候于真真已经把行李收拾完了,正好出来。

    此刻谢越柏的心情并不好,所以语气也冷淡了一些,“去洗澡。”

    于真真愣了愣,很快顺从地回卧室拿衣服。

    如果要她洗澡,又是……

    简直不想从浴室里面出来。

    但这种事她是没办法抗拒的,如果她抗拒的话,他也会有其他办法让她就范。

    他也答应过,只要她听话就戴套。

    这件事对于真真很重要,因为这五年内她既不想堕胎也不想生孩子。

    于真真洗完澡关上浴室门出来。

    谢越柏看了一眼时间,二十九分钟。

    有一次她足足洗了一个小时,他曾说过不要让他等太久,于是她每次都在三十分钟出来。

    明明没有带手机或者手表进去,心里也像计数似的,他不禁觉得好笑。

    “今天时间会长一些。”谢越柏拍了拍身侧,让她坐下说:“毕竟我明天就要出差了,你总不能让我太想你。”

    于真真如他的指示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拨开她的吊带,闻了闻她的颈窝,“你每次出来时的香气都很迷人。”

    身体是温的,带着点儿浅浅的湿意,呼吸带着些急促。

    手指蜷起,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紧张。

    他仔细打量着她。

    皮肤很是白净,五官小巧,非常匀称柔和。

    脸蛋儿是标准的瓜子脸,偏窄,细长的眉毛,桃花瓣一样的眼睛,柳叶般柔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