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交往过一个学霸类型的学长,处了一个星期她觉得不合适,把他甩了。他自尊心非常强,受不了自己被女生甩这件事,居然朝她宿舍的窗户扔石头。

    她当时简直要气笑了。

    后来接触了涂白,他是另外一种类型的。

    不是那埋在肥沃的土壤里的种子,像是无意落在悬崖峭壁里而极力想要破土而出的,脆弱、孤傲、外冷内热、聪明有才华……忍耐又痛苦。

    要是以前有任何女人对她说,她会有一天从酒吧接一个醉酒的男人回来,她一定会骂她一顿,自己怎么可能把自己掉得那么低。

    现在她老老实实打了一盆热水来,给涂白擦脸,“你啊,怎么就这么让人放心不下呢……”

    “你觉得我不够成熟么?”

    涂白突然伸手抓住毛巾,自己擦起来。

    林宗宗没想到,他居然还有意识,回答道:“反正不够稳重。”

    “女人是不是都想要能给他提供物质保障和安全感的男人?”

    “当然啊。”

    涂白笑起来,林宗宗却觉得他笑得好像有点难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林宗宗忍不住想问。

    “嗯,有。”涂白也承认,“不过跟你没什么关系。”

    “我真是中了邪了,跑去酒吧接你。”林宗宗真想把热水泼他身上。

    “谢谢。”涂白十分认真地说,“谢谢你收留我,还有谢谢你来接我。

    他这样说话,就觉得特别惹人心疼。

    林宗宗瞬间什么都不计较,没办法,女人就是很难彻底关掉母性。

    等涂白睡下,林宗宗给陈张打了个电话,她好奇心太强,想知道涂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在她非常有限的记忆里,他不是这样的。

    父母离婚后,她还回去了几次,那时候遇见的涂白非常温暖,像个小王子,总是很照顾她。

    那时候她哥已经是一个标准的小流氓了,见到就恶心,天天跟屁虫似的跟在涂白后面。

    “涂白到底犯了什么事?”电话一接通,林宗宗劈头盖脸就问。

    “你可真厉害呀!”陈张阴阳怪气地说。

    “我有什么厉害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废话了,你告不告诉我?!”

    “我怕你吓着?”

    “姑奶奶从小跟你一起长大,还怕吓?”

    陈张呵呵了两声,像是在酒吧里抽烟,既有喧闹声又有吞吐的气息,“涂白杀过人坐过牢你也不在乎?”

    林宗宗瞬间一惊,她知道涂白坐过牢,但以为就是打架什么的,毕竟他们那小镇乱得很,各种流氓地痞,根本就没人管。

    “怎么会?”

    “人被逼到了极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想起于真真陈张也来气,“他妈的就是那个女人,影响涂白,涂白跟牛哥对着干也是因为她,杀人也是为了她,妈的,有机会我真想弄死她!”

    今天涂白这么郁闷,难道也是为了她?

    想起他的画作里面的人几乎是同一个模子,林宗宗越加心里笃定,“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有兴趣?”

    “我就是好奇问问。”

    “于真真。”

    于真真?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第12章 挑衅jg

    说好了今天回老家。

    于真真大致收拾了一下,早上八点跟谢越柏一起出发。

    坐高铁很近,只要两个小时就能到。

    于真真是一个小城市的偏远小镇里出来的,既考上了大学,又嫁了个大城市的有钱老公,于真真老妈只觉得脸上风光无限。

    这一次回去,接待的动静也很大。

    回家十点半左右,一进门口就看到只有宴会才会摆出来的大圆桌子上放满了卤味、干果、茶叶、还有用保鲜膜裹住的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