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啧啧道:心思深沉·谢哥·害羞( w )

    万青心里则想:谢越柏喜欢于真真?那么林丹丹是一厢情愿,还是她和谢越柏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但无论怎么想,都对他有好处。

    于是,某个时刻,周光和万青同时站定。

    转头。

    对视。

    嘴角微勾,露出心照不宣的奸笑。

    ——但他们心里的想法都是:你笑什么笑?

    于真真深刻地明白了心软会害死自己这条真理。

    在上楼后她就后悔了。

    谢越柏装作无事发生地拿出课本。

    涂白就坐在她旁边。

    为什么刚刚没有跟谢越柏直说?

    如果答案还是跟之前一样的话,早拒绝肯定会比晚拒绝好。

    她这是又给人希望了。

    而且这件事将会一直困扰她,她没办法静下心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点没办法当面拒绝谢越柏了。

    他的眼神,让她难以承受。

    下课的时候,她照常跟涂白一起走。

    两个人走到单独的田野路上,涂白大概是听到了她跟谢越柏的对话,状若无意地问:“上午谢越柏叫你,是要跟你说什么吗??”

    于真真摇头:“没说什么。”

    她在心里同时想:为什么她会对涂白说谎

    涂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于真真不知怎的又想继续解释:“他过生日,让我送他礼物。我问他要什么,他说想要一本书。”

    涂白:“《做最好的自己》?”

    于真真点头。

    涂白回答:“这样啊,我还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起码该跟他说句生日快乐。”

    于真真已经快要纠结死了。

    她没有想到局面弄成这样,总有种自己周旋在他们两个中间的感觉。可其实明明,她也没有很想谈恋爱,没有想要跟任何一方确定关系。

    于真真回家后,洗了个澡。

    让自己在书桌面前吐息了好几次,调整情绪,可是做着做着题目就总会想起谢越柏今天跟她说的话。

    当有悬而未决的事情,她就没办法安下心来。

    而且这次比上次还严重,上次至少她给了明确的答复,今天没有。

    她想要不明天就拒绝他吧?

    告诉他她还不想谈恋爱,被她妈妈发现会生气的。

    不过他都说让她仔细考虑,晚些回复也没关系,明天就告诉他会不会有点太残忍?啊……于真真不想做作业了,趴桌上埋脑袋。

    其实她觉得谢越柏也挺好的。

    很上进认真。

    最近她对他印象很不错,就是……他们相处得不久,她对他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对,她现在对谁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谁也不要耽误她努力学习做作业!

    第二天,谢越柏没有跟于真真任何机会跟他说话。

    早晨一来,他就注意到于真真抬起头看他,眼睛发亮,像是在鼓足勇气的样子。她以前每次想跟他聊什么就是这副表情。

    他知道,等她反应过来,一定会说清楚。

    所以今天谢越柏不给她任何跟他说话的机会。

    “周光,你有道题不是想问我吗?”谢越柏一坐下来,就喊住路过的周光,周光原本去上厕所,听到这话愣了下,乖巧地站在谢越柏旁边。

    今天谢越柏对他格外和善,甚至还给他讲解题目。

    周光根本就没问问题,听得脑袋一塌糊涂,心里却慢慢如明镜地想:昨天当我面表白,今天就示好给我讲题目……谢哥你……你……心思好复杂……但也好厉害……我喜欢……( w )

    是时候该配合你一下,给你点甜头了!

    但谢越柏给他讲了十几分钟,不带喘气,上课铃响了,周光已经被尿憋得不行:“谢、谢哥……你待会儿再讲……”

    他抓住最后一秒冲了出去,还跟刚好到门口的张老师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