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没告诉你,她偷我的钱?没说被发现之后,人证物证都有,她还是死不承认?”

    “什么叫做人证物证都在?那人证不就是你对象,你们就差穿一条裤子,他的话根本就不能信,你们这不是故意陷害她又是什么?”

    叶回不知道是姜丹丹故意说得含混不清,还是她妈蛮不讲理。

    反正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变成错的那个人全是她叶回。

    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叶子,别跟泼妇理论,凭白的掉了自己的身价,我已经让人去找门卫,一会门卫过来就会将人轰出去,以后也不会再放他们进来。”

    徐大妮说话越来越难听,齐昭君已经彻底听不下去。

    真是什么话到她嘴里都有理。

    反正错的那个人永远都不是他们,那就就对了。

    “凭什么轰我出去?你们自己做了亏心事,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凭什么要把我闺女关到牢里,你们在外面逍遥自在?”

    徐大妮疯了一样的往前冲,就想扯上叶回不撒手。

    谷雨薇就只是身板壮实了一点,她这样一撒泼,谷雨薇还真有点挡不住。

    徐大妮冲过来的架势有点猛,叶回身子一躲,反手一推,徐大妮没稳住就直接倒在地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叶回黑着脸,身上带着煞气。

    “我凭什么不可以逍遥自在?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做亏心事,也没有出卖同伴和国家。

    “我行得正坐得端,不管到了哪里我都不怕。

    “我为什么就不能逍遥自在?

    “你们凭什么来这里闹?是我让她偷我的钱,还是我让她陷害我?

    “我身为受害人从头到尾保持沉默,连属于我的公道都没有去讨回。

    “你们还想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我对姜丹丹太过宽容,所以让你们觉得我很好欺负?”

    回国这段时间里大事小情一直不断,而且姜丹丹只凭一条叛国罪这辈子就出不来。

    她又何必再去浪费时间继续去整治她?

    到时候知道的人不会说什么,但不知内情的人就会认为她是落井下石。

    她叶回虽然不在乎名声,但被姜丹丹这种人破坏就会让她觉得很恶心。

    她还不想让姜丹丹脏了自己的手。

    但徐大妮刚刚这番话说的太难听,什么叫做她和纪凡穿一条裤子!

    他们之间不管可以怎么定位,都不是难听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她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被人骂了还不出声不还手。

    看着徐大妮就要哭天抢地,叶回只觉得刚刚她就应该直接踹上一脚解解气。

    “你们最好想一想这是哪里,再决定要不要撒泼。

    “姜丹丹的叛国罪被那么多人看在眼里,领事馆领事、总大使馆副官、王兰英教授全都全程盯着这件事。

    “她想脱罪,呵,是她在做梦,还是你们在做梦?”

    徐大妮拍在地上的手有些迟疑。

    她转头去看姜铁柱,这人果然跟他们闺女说的一样难缠。

    根本不吃他们讲道理和撒泼这一套。

    姜铁柱看着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的媳妇,一狠心直接跪到了叶回身前。

    “叶回同学啊,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家丹丹吧,她才二十三岁,都还没参加工作。

    “这些年为了供她上学,我们借的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她不能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你可怜可怜我们,高抬贵手吧。”

    姜铁柱想要抱上叶回的腿,被叶回忙向后退了两步躲开。

    这是硬的不行就准备来软的?

    叶回冷眼看着姜铁柱布满皱纹的脸,眼角的鱼尾纹和唇边的法令线已经很深。

    额头上的抬头纹也已经堆积出三四条。

    头发微微有些花白,向她不停作揖的手上还带着老茧。

    这是最典型的一张厂子里普通工人的脸。

    年过四十就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背脊。

    叶回突然有些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来找她。

    他们这个家不能缺少姜丹丹这个马上就要毕业挣钱的人。

    尤其姜丹丹作为青北的高材生,又在米帝镀金回来,以后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