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猜到温卿羽大概反应过来了,他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额头,轻声问:“怕?”

    “啊?”温卿羽迷茫了会儿,反应过来,“不是。”

    “我就觉得挺神奇的。”温卿羽有些好奇,然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原来那个……嗯……真的是硬的啊。”

    “……”

    莫言深对温卿羽再次刷新认知,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反而还很好奇?

    他沉着声音警告道:“我看你今天是不想离开这里了。”

    温卿羽想着之前不知道哪里看来的知识,靠着沙发抬起头问他:“不过你这样洗澡,不会不舒服吗……他们都说洗多了冷水澡,以后会……不能干那事。”

    “温卿羽!”他抑着火就为了不让自个碰她,结果这人就想着怎么把他烧起来。

    “我就好奇嘛!”温卿羽见他神色不好,小声嘟囔着。

    莫言深气笑:“这么担心?那你要不要亲自试试看?”

    温卿羽向来嘴比手快,平时就受不了莫言深的激,“试试就试试。”

    但是嘴上逞强就是逞强,温卿羽说了以后就没动作了。

    倒也不是扭捏害羞什么的,毕竟两个人交往两年多,都已经成年,彼此也很熟悉。

    该做的都做了,迟早得有这么一天,但是——

    她,真的,无从下手。

    就理论知道,实操起来还是很有难度。

    莫言深叹气,坐在沙发上,把愣在一边的温卿羽抱进自己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

    又无可奈何道:“有的话别乱……嗯……”话忽然就断了,整个人绷紧,忍不住发了一声喟叹,连抱着温卿羽的手都收紧了,因为——

    温卿羽忽然抬头吻住了他的喉结。

    “温!卿!羽!”莫言深昂着脖颈,往后仰了仰,哑着声音重重唤道。

    温卿羽含着他喉结,舌尖时不时触碰两下,含糊不清道:“是这样吗?”

    莫言深觉得自己快疯了,总想着等着她明年领了证再慢慢渐进这事。

    结果这个人却总点火,把他整个人烧的一干二净。

    他沉着声音,“不是这样。”

    “嗯?”温卿羽松了口,有些疑惑,之前明明喉结是个很敏感的地方不是吗?

    “莫老师教你,”莫言深把她手腕抓着,压着她靠在沙发靠背,俯身亲在她脖颈上,“是这样的。”

    莫言深的唇触碰到脖子的时候,温卿羽的身子就软了一半。

    她耳朵到肩膀这一带平常人碰都碰不得,更别说莫言深现在还时不时舔舐吮吸。

    此刻她还穿着他的黑色t恤,领口之前就只能堪堪挂在肩上,此刻更是露出一边莹润的肩头,白得更是惹眼。

    酥酥麻麻交杂着唇瓣的温软,温卿羽手偏又被莫言深压制得动也不能动,只能仰着头任他为所欲为,下意识的发出声音:“嗯……”

    温卿羽的呼吸重了些,此时此刻发现自己在莫言深面前逞能简直是大错特错。

    莫言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找到她七寸了,她还傻兮兮地去惹他。

    被莫言深挑起的酥麻触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只是碰了她脖子却仿佛全身都要烧起来一样,她妥协似的开始哭喊:“不来了……我不来了……我错了……”

    莫言深却没停下,往锁骨处逼近,把那吮得发红。

    从她穿着他t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

    “我错了……嗯……崽崽……”

    莫言深见她真的开始有些忍不住了,手脚都开始蜷缩,大概是真的太过敏感。

    在锁骨上重重的吮了了一口,这才放过她。

    温卿羽身子陡然放松下来,身上酥麻似乎犹在,只是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莫言深手指在刚刚吻过的肩膀上划了一圈,轻佻着问:“这里敏感?”

    手指不似唇间温软,带着清透的凉意,温卿羽整个人一颤。

    “那就是这里了。”莫言深观察着她,重复了一遍笃定道。

    “莫老师第一课,专找敏感的地方下手知道吗?”莫言深声音微哑,笑着压着嗓子道,然后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这下温卿羽是真的没力气了,任由莫言深动作。

    温卿羽就很奇怪,明明上次她玩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喉结所以被他吼了吗?那她预习工作做的不错的啊。

    为什么莫言深好像一点反应都好轻微,她却仿佛打了一架一样。

    “喉结……为什么?”

    莫言深了然,如实告诉她,“喉结,就是一块脆骨而已,你上次用的毛笔,不管画哪我都会被痒醒。”

    “不过你这么喜欢这里,确实给我身心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所以就是心理的快乐大于生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