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尽口舌跟他解释也没用。

    整个人瞬间憔悴了不少。

    在时笺卸任最后期限之日,花颜称病不去上朝。

    反正能拖一天就一天。

    然时笺早看穿她的计谋。

    到了那天,他直接进宫找她。

    她称病不见人,他便直接硬闯进来,将他所有的权力都交还给她。

    知晓无法挽留,花颜只得看着他的背影,望着他离开。

    当天晚上,花颜便发起烧来。

    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没想到,只是当时吹了风,便这么轻易的着凉了。

    直接将她烧得迷糊起来。

    迷茫间,花颜仿佛感觉他回来了,就在她的身边。

    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身边依旧只有宫女的身影。

    她身体没好,自然也无法上朝。

    原以为事情会全部积攒起来。

    没曾想,却再次见到时笺。

    他又进宫来了。

    在她病未痊愈之际。

    他将朝政事务接管。

    知道他在她病愈前都不会走,花颜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当天晚上,将窗户打开,吹了许久的冷风,将自己冻得发抖才回床上去。

    为了避免被发现,她特意将痕迹扫除。

    宫女叫她起床没有得到回应,推门进来后才发现,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整个人都迷糊起来。

    时笺得知消息的时候,赶忙将手上事情一放,赶到寝殿来,亲自照顾她。

    哪怕意识迷糊,花颜也感受到了他的到来,往他身旁靠去。

    她睡得很不安稳,嘴中一直嘟囔“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时笺只得握着她的手,向她许下不离开的承诺,花颜才安分下来。

    原以为昨夜的温暖只是自己的错觉。

    没曾想,醒来便看见时笺端着药在她床边。

    似乎正准备将药晾凉喂她喝。

    “你怎会在这?”

    花颜看着时笺,想从他这里探寻点什么。

    时笺没有回答,反而追究起她的病症来。

    明明太医那边说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怎会一夜之间忽然加重这么多。

    花颜将早已想好的借口说出。

    他的目光就这样看着她。

    仿佛早已将她的目的看穿。

    随后说道:“殿外宫女照顾不利,害得你感冒病情加重,已按例罚俸禄两月,板子20。”

    “太医院李太医病情诊断不妥,照看不利,念其年岁已高,罚俸禄半年。”

    说道这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花颜低下去的头,似有几分无奈的说道:“花颜,生病很难受,快点好起来。”

    这之后,时笺直接将政务搬到她殿外处理。

    也不知是被他看得太紧,还是因为他那句快点好起来。

    花颜这次没有再作妖。

    他处理政事,她在旁边看着。

    病初愈,时笺也没让她立马上朝。

    花颜也因此休息了一周多的时间。

    这样的场景太过美好。

    若不是时笺说‘你该去上朝了’,花颜还想继续这样下去。

    回归上朝的第一天,花颜还有些不情愿。

    只是看见那个大殿中的人后,又开心起来。

    他还是回来了。

    将政事处理完毕。

    花颜照惯问了句: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说完她都已经准备宣布下朝去吃饭了。

    结果时笺却站了出来。

    “本王有事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