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笺原本得空就陪她身边的。

    可现在,却变得隔三差五才过来一次。

    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血腥味。

    有时甚至很晚才来。

    每次过来,定要趴在将手放她肚子感受一番。

    花颜隐隐觉得委屈。

    他到底是来看她,还是来看这个孩子呢。

    当初他跟她提出结婚提出要一个孩子来堵大臣们的嘴,是否是他想要个孩子的借口呢?

    想着,花颜委屈得直接哭了起来。

    消息也立马被传到时笺那里去。

    然,这次时笺罕见的没有立马赶来。

    反而只是将管家派过来,稍做安慰和劝导。

    花颜哭着哭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管家也回去复命。

    将手中狼毫捏断。

    时笺脸上满是疲惫。

    朝中,又闹起来了。

    这次还不是普通的闹。

    直接联合番外闹了起来。

    她怀孕了,他不想她为这方面的事情操心。

    她想要的天下,他会替她守住。

    就算是死,他也要为她谋出一条出路来。

    换笔,亲手写下一份信。

    在管家复杂的眼神中,将信交给了他。

    知晓他的态度。

    管家无能的叹气。

    “定要如此吗?”

    时笺没有说话,管家语气更急促了。

    “难道您就没有考虑过陛下和她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吗?”

    他的话刚落下,时笺凌厉的目光便射在了他的身上。

    随后展颜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场景。

    “她们,就拜托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管家带着信,走密道出宫,几经辗转,最后停留在洛王府前。

    时笺在花颜的寝殿中,手指从她的脸颊拂过,眼中满是爱意与思念。

    虔诚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剪她的下一缕发,用她绣的手帕轻轻包裹,最后藏于心前。

    在他转头离开的那一刹。

    熟睡中的时笺眼角落下泪水。

    宫中异常的安静。

    花颜醒来后只觉得双眼有着少许酸涩。

    手不自觉的朝额间摸去。

    侍候的宫女进来为她穿衣,花颜问道:“我睡熟期间可有人来过?”

    侍女表示自己值守期间无。

    花颜表情瞬间低落。

    随后又扬起笑容。

    没关系。

    他不来,她可以去找他。

    反正来之前就已经做好打算了不是吗?

    带着小厨房刚做出来的精致糕点,来到御书房——那本该是她办公的地方。

    只是如今,她却被阻拦在外。

    他似乎不愿见她。

    哪怕她再门外一句句呼唤也没用。

    侍卫劝她离开。

    宫女希望她回去。

    可花颜不想。

    她不想!

    她有一种感觉。

    如果现在不见到他。

    她会后悔一辈子。

    管家从宫外回来,便被告知此事,看了眼跟着他身后的玄夜。

    玄夜点头。

    轻巧的走到花颜身后,道:“陛下,抱歉了。”

    一掌将她敲晕。

    侍卫见此赶忙拔刀相对。

    管家将时笺给的令牌出示,顺利将人带走。

    回到寝殿。

    早有另外一名女子在宫中等候。

    她替花颜换下衣着。

    自己装扮成花颜的样子。

    而花颜,被玄夜扛着,走进那条密道之下。

    城外。

    就在距离皇城不到三十里的地方。

    两队人马兵戎相见。

    其中一方是悄悄偷渡过来的番外人。

    另一方,正式时笺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