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到这句的时候,楚煜提笔写字的手顿了,不过很快恢复了。

    “在永宁候府,明明公子是哥哥,就应该是小姐,其实不是,大多数都是小姐在照顾他,他看着长大了,却还有孩子气,不过他很好哄的,他生一个人的气,就只生一天,要是后来不理人,那就是他装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萧然挠挠后脑勺,有点憨憨的样,不过下一秒,就很一本正经,“反正,只有你开口了,那他一定能哄好。”

    楚煜停笔,抬眸问他:“为什么?”

    “因为他心悦你。”

    萧然见他的神情不太对,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因为你是先生,而是因为你是楚煜。”

    说完,他见楚煜没反应,瞧着时间,林翕也快要叫他了,所以便离开了。

    而楚煜的耳边一直回荡着这两句话。

    心悦我?

    一想到这个,他就有点点止不住嘴角的笑意,于是他重新拿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把它装进了信封,叫了个人,把他即刻出发送入晋安城。

    生辰当日

    马车早以在外面等着了,林翕从府内出来,理了理衣服,动了动腿,应该没事儿了。

    他同萧然走向马车,看了看周围,便开口问:“李叔,楚煜人呢?”

    他话音一落,李叔就马上笑着回答:“殿下啊没看到,您先到车上去等着吧,他应该快来了。”

    行吧,林翕点点头,也好,省得自己的腿又疼。

    于是他便上了马车,他一上马车,刚掀开门帘,结果后悔了。

    不是说好没人吗?这是谁!

    他刚准备转身下去,就被里面的人抓着手,往里拽。

    萧然见不对,准备去拉,结果被李叔给拦了:“殿下在里面!”

    萧然会意,便没去拉,坐上马车,便让车夫驾着马车走了。

    而马车里的情景——原本是楚煜一个人坐在里面看书,结果,现在成了他和林翕,而林翕又刚好在他怀里,坐在他一只腿上。

    同时林翕好像也没机会反抗,因为他手被楚煜给反抓着身后。

    “放开!”

    他听到了,但他没照做,而是放下书,单身撑在小桌上,闭目小憩。

    林翕知道他肯定没睡:“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的腿又弄到了!”

    楚煜嗯了一声,他松开林翕的手,林翕正准备从他身上起来,他的手又被拉住了,不过这次更像是牵着。

    “别动,我有点困。”

    你困关我什么事儿!

    要是在以前,这句话林翕肯定早说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没从楚煜身上起来,而且他握楚煜的手更紧了。

    而这身体上的触觉让明明闭着眼睛在小憩的楚煜,嘴角又一次微微扬起,当然都知道楚煜在装睡,但是林翕没知道。

    他笑的时候,林翕刚好在看两只牵着的手。

    等到了的时候,明明是楚煜在小憩,结果睡着的是林翕。

    等他醒来的时候,是在永宁候府自己的房间的床上。

    嗯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睡着的

    他此刻就好像喝断片了一样,啥都忘了。

    不过这次是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睡得最好的一次,毕竟是在自己的床上,他认床。

    他坐起身,穿好鞋,重新用发带绑了头发,打开门准备叫萧然,结果一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

    “嘶。”他后退一步,揉着脑门。

    “还没睡醒吗?路都不知道看。”

    这声音……林翕抬头一看,果不其然。

    “你怎么在这儿?”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问了个啥,反正脱口就出。

    楚煜抬手要帮他揉揉刚才撞到的地方,结果林翕立刻就往后退,他就只好收手。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他抬步走了进来。

    是啊,他怎么不能来。

    林翕连忙换个问题:“我怎么睡着的?”

    等楚煜走下来,他才回答。

    “本来是我在小憩,结果你坐我腿上就睡着了,我现在肩膀,腿的还疼着。”

    林翕也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你装。

    楚煜松手,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放在林翕跟前,然后又跟自己倒了一杯。

    “还有几时才到午膳,你先喝点水垫垫。”

    林翕拿起水杯一口就喝完了,放下后,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楚煜:“皇兄说,你在大婚前一月就去请旨,是不是真的啊?”

    皇兄?楚煜端着杯子,手停在半空,应了一声,又继续喝。

    “那我爹娘他们怎么同意的?因为圣旨?”

    “不是。”

    “因为什么?”

    有这么好奇吗?

    楚煜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他,凑近他:“这么想知道?”

    林翕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

    “你过来点,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