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作为高智商的海洋生物,虽然可爱,但是独活容易死,何况还是只幼年海豚呢,摸过就满足了,他并没有想养它,毕竟他可没有一片海洋。

    “你不喜欢?”墨渊楞了下。

    他又亲又摸的。

    难道自己理解错了?

    “不,我很喜欢。”韩冽微微笑,走近又在小海豚头上摸了摸,小家伙立刻抬头回应吱吱叫了数声,那仿佛在微笑的吻部,天然就显得亲和无害。

    “但它不属于我。”看他不解,韩冽笑着解释,“它属于海洋,何况,它是个小宝宝,将它与家人分开,它会抑郁的……”

    墨渊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

    一时略觉新鲜。

    “你是觉得它一只会孤单?那本宫就将它家人也抓来,不就行了?”墨渊见他连摸了几下,看出这家伙明明是很喜欢的,便又这般道。

    韩冽见他这么执着,脸上先是掀起几丝笑。

    没一会儿,笑容又敛下,淡淡道,“在下已是阶下之囚。何必,再让它不得自由。”

    墨渊毕竟是个古人,不可能思想尽与他相同。但对自由二字,他相信不管什么时代,每个人都有其相同的感触。

    果然这话一说,墨渊脸色就变得铁青。

    “不识好歹!以为本宫会求着你要不成?”墨渊脸上怒火闪过,心头莫明生气,抬手往上一抛,小海豚便穿过了水壁,回到了水中。

    与一群六神无主堵在一起的海豚家人相聚。

    韩冽看着这一幕,嘴角勾出了笑。

    墨渊看见他这丝笑,心中更不是滋味,他满嘴自由,看见小海豚回到家人身边,这么高兴,难道是在影射他?

    是意指自己分开了他和的师弟莲青,也想要像小海豚一样,回到他情人身边去?

    “别以为本宫没看出你的小算盘!”自以为勘破他想法,并因此而心生闷气的墨渊,一把揪住韩冽,语气冷冷的告诫,“告诉你,没用!”

    不管他是明示暗示。

    就算是下跪求情,他也不会让他跟莲青在一起。

    自己失去过的,受过的痛苦,也要让他跟着一起体验,他这辈子,也别想跟情人在一起亲亲我我!

    韩冽一脸莫明。

    还真是人心隔肚皮,深不可测。

    他可实在搞不懂,这家伙又发哪门子的火。

    正想询问,便见白霄提着一坛子酒,兴冲冲朝这边走来,墨渊瞪了他一眼,这才松了手。

    韩冽悻悻摸摸鼻。

    男人心海底针。

    “怎么,你们是要准备打架么?”白霄远远就看见这一幕,调侃的问了句,并将酒放到了石桌上,一边开始当起了和事佬,“墨渊兄弟,你可别怪我多管闲事,这男宠不听话,说两句就是了,可千万别打人啊,我可最看不得美人受苦……”

    白霄话未说完,韩冽下巴就快掉的表情。

    他,男宠?

    还美人?

    这家伙,找打吧?

    墨渊也给了白霄一个白眼。

    “什么男宠,本宫说了,本宫只是他的债主!你要再胡说,就别想喝我的酒!”墨渊可不想再被好友误会,语气加重了几分辩解。

    说完,伸手要去拿走白霄的酒。

    白霄嘿嘿一笑,连忙抢过酒,将坛子抱在怀里。

    又似笑非笑,“那你这让人还债的方式,还真有点特别呀……”

    “有什么特别的?”墨渊看着他脸上暧昧神情,心里烦躁,不以为然道,“他们人间,不就流行这样的做法,欠钱的人,不都喜欢卖儿卖女,甚至还有典妻的吗,都是欠债身偿,有何不同!”

    这家伙干嘛笑得那么恶心啊!

    奇奇怪怪的!

    “哦?”白霄眉头一挑,手指抚了抚胸前一捋发,看了一边沉默不语的韩冽,又微微一笑,问着墨渊道,“既然如此,墨渊兄不如将这小子转卖于我如何?我看他嘴甜会哄人,留下来伺候我,一个顶我家里十个……”

    旁边阿兰斟酒一杯。

    韩冽默默喝着,听到这,瞥了白霄一眼。

    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墨渊脸色一沉,五指曲成爪,白霄手上的酒坛嗖的飞进他掌中。

    墨渊抓着酒坛,不快的瞪向白霄,“本宫拿你当朋友,你却觊觎我的东西?还想喝本宫的酒?来人,将这小白鸡给轰出去!”

    白霄这家伙,竟打赵轻风主意?

    还什么嘴甜哄人,分明是想找人对他吹彩虹屁吧!

    还什么伺候他一个顶十个,想他怎么伺候?

    难道是像晚上伺候自己一样伺候他?脑中一产生联想,墨渊胸腔就已怒不可遏,要不是他是自己好友,早一掌劈过去了。

    “我不过开个玩笑,墨渊兄弟这么紧张做什么?”白霄看他翻脸,倒不所惧,只嘻嘻一笑,又重夺回酒坛抱怀里,还在酒坛上亲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