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哪不好了?”谢危一拍大腿,满脸兴奋,“这样以后我和他结婚了,我们就是邻居了!有个好歹,大家也能互相照料,这不好吗,就这么决定了!”

    他还是对纪舒有几分不放心。

    他觉得这主意非常好。

    就算他现在喜欢上韩冽,但对纪舒也曾喜欢过那么多年,住得近,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自己随时可以帮他……

    “这,好吧……”纪舒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头了。

    他确实无法拒绝。

    做他们的邻居,能时常看到他们。

    知道他们过得好。

    这就够了。

    谢危一拍板决定,立刻拉着纪舒一起回家,并帮他迅速的将隔壁的房间租了下来,房间也很大,租金一个月两万五,好在现在他也能承受得起。

    安顿好纪舒,谢危才放心下来。

    次日晚上开着车去堵韩冽。

    韩冽下班时,在公司楼下见了他,一时避无可避。

    朝那正对他挥手的人走去,“你怎么来了?”

    “我离婚了。”谢危从口袋摸出小绿本本,在他面前甩,“现在,你能上本少爷的车,陪我一起去兜风了吗?”

    “没兴趣。”韩冽淡淡拒绝。

    谢危脸色一下变了。

    一把揪着他,“喂,你到底怎么了?我离婚了你还对我这样冷淡?”

    他以为,之前他对自己推三阻四,是因为自己和纪舒结婚了,他介意这件事,现在自己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他为什么还这样!

    “因为我发现你非常幼稚,不值深交。”韩冽抓开他的手,捏着他下巴淡淡道,“你除了有张漂亮的皮囊,内子里实在乏善可陈。”

    “别再来找我了。”韩冽说完转身就走。

    谢危呆呆看着他离开。

    他说他空有外表而无内函?先前又说他幼稚不成熟,还说他颓废丧志,自己在他心里就这么差劲吗,就这么一无是处吗?

    谢危沮丧的回了家。

    从酒柜里拿了瓶酒打开,本来想一醉方休,却突然想到之前韩冽骂他的话。

    说他动不动就颓废丧志。

    谢危一咬牙,将酒又全倒了。

    他又想到自己隔壁有个军师,立刻去找纪舒,却见纪舒果然也还没休息,还在电脑前作图,他的专业本来是学土木工程的,毁容后,三年里纪舒自学作画。

    现在已经开始接商业稿了。

    “拉着个脸,这又怎么了?”纪舒看他心情不好去拿了酒来,倒了两杯。

    一杯递给他。

    谢危却没接,“他不喜欢我酗酒,以后我都不喝了。”

    纪舒怔了下。

    笑了笑,将他那杯一口喝下。

    谢危揪着发,烦躁的道,“他不接我电话,我就去堵他,他也不肯搭理我,还让我以后别烦他,我以为我离婚了,他就会立刻跟我在一起……”

    纪舒喃喃道,“我也很意外。”

    “纪舒,我该怎么办?”谢危抓着他手,“你可一定要帮我。”

    纪舒笑着点头。

    看他苦闷的样子,又安慰他,“你先别着急,你得一点点改变,让他看见你的决心,我相信他会重新接受你的……”

    谢危本是心情低落。

    他这般安抚,心里好受了些。

    是了,他不喜欢幼稚,那自己就成熟起来。

    “纪舒,谢谢你。”谢危面色不再颓丧,再次抓着他手,目光灼灼看着纪舒,“明天他星期天放假,你,你能不能去帮我约他出来?”

    “我?”纪舒一惊。

    “对,我去约他,他肯定不肯。”谢危期待的看着他,“他对你十分客气,你要去约他出来,他肯定就会同意了……”

    “不,不行。”纪舒心里一慌,想也没想就拒绝。

    猛摇头道,“谢危,这,这事还是你自己去做吧……”

    “好纪舒,求你了,你不是说过帮我吗?”谢危握紧他手,一脸可怜巴巴,“大不了你先帮我追他,等我们成了,我再帮忙追你喜欢的人,怎么样?”

    纪舒满心纠结。

    但又心软经不住他央求。

    只得咬牙同意了。

    看他点头,谢危大喜。

    于是第二天下午,在谢危催促下,纪舒来到韩冽住的老式小区。

    他在小区门口给韩冽打了电话。

    韩冽接了电话,知道是他打来的,很意外,“是你?找我有事?”

    “是,江先生,我有事想和你聊聊,你能不能出来?”纪舒听着他声音,不由握紧手机,心里略带紧张,又说了句,“我就在大门外等你,方便吗?”

    “好,你稍等下。”韩冽沉默了几秒就很干脆的给予了回应。

    纪舒舒了口气。

    与他结束电话后,又马上给谢危汇报,“他答应了……”

    谢危大喜,叮嘱他两句后又挂了,纪舒心情复杂的在大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