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冽瞪着他。

    真是好巧啊!

    谢危举着花,笑得温柔,“看见我太惊喜,说不出话了?”

    韩冽没收花,只是转身看向远处。

    谢危脸上的笑敛住。

    暴脾气快压不住,压下怒火,有些委屈的道,“江夏,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我知道,我是有些小毛病,我改还不成吗?”

    他贴近上前,抱住了韩冽。

    脸贴在他胸口,鼻子一酸,忍不住道,“你小子,不能偷了我的心后却不负责……”

    他什么时候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过。

    还不是因为喜欢他吗。

    韩冽低头,手抚上他柔软的发,蹙眉道,“谢危,你要是以后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也会像对纪舒一样对我?”

    这家伙没心没肺的。

    这种事,他真的做得出来。

    谢危呆了下,抬头瞪着他,“我怎么会不喜欢你?还有,我对纪舒怎么了嘛?我哪对他不好了?离婚我不是把私人财产都给他了吗?你为什么老说他!”

    看着他无辜的表情。

    韩冽只剩叹息。

    离开的纪舒,躲在了一大片蔷薇花丛里。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

    他们果然很相配。

    他嘴边涩然一笑,心里一阵泛酸,却不知是在酸哪一个人。

    想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离得太远了,只看见他们说了会话,似乎又吵起来了,韩冽扭头就走,谢危自是追了上去,纪舒看着,一阵怅然。

    两人真是欢喜冤家啊。

    小说电视里,男女主不都这样吗,一开始不对盘,吵着吵着最后都深爱了。

    他们本来就互相喜欢。

    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太多担心。

    纪舒心情郁闷,一个人在公园呆到天黑才回家,见了谢危才知道,他跟韩冽在公园里就一路吵,然后不欢而散了……

    谢危倒没气馁。

    晚上跑他家里来,拉着纪舒,要他教自己做菜。

    “纪舒,你说得对,我得一点点改变自己。”谢危系着围裙,跟在他屁股后面在厨房里学习,一边反省自己,“我喜欢他,我不想失去他。”

    “这就对了。”纪舒压下心里那丝酸意,欣慰笑了笑。

    纪舒教着他切菜,两手抓着他手,手把手的教他。

    谢危耐着性子,学了两小时,就有些烦了。

    问着道,“纪舒,我干嘛非得自己做饭呢?他喜欢美食,我直接请个厨娘给他做不就好了吗,你能不能说说,这我做的跟别人做的有什么不同?”

    纪舒看他这不耐烦的样子。

    笑着摇了摇头。

    “不能理解吗?”纪舒好笑,“那你不如换个思路?要是他亲手给你做饭,一汤一菜里都有对你的感情,你难道就不高兴吗?”

    谢危呆了下。

    想像要是韩冽亲手给他做东西。

    那好像确实是感觉会不一样。

    “我明白了。”谢危眼睛一亮,又捶了下头,“我真是个傻瓜。纪舒,谢谢你。”

    纪舒笑了笑。

    谢危想通了,也就不再不耐烦。

    晚上在纪舒家折腾半夜,第二天又来,兴致勃勃的拉着他教自己,纪舒一天也做不了别的,只能在旁边当他的老师。

    这样连着一星期。

    谢危都在他家里捣鼓厨艺。

    到星期天的时候,他觉得不需要纪舒帮忙,自己也可以单独做顿晚餐了,并且准备邀请韩冽来吃饭,但是他却不敢给韩冽打电话,怕他拒绝。

    只好又央求纪舒,让他打电话请韩冽来。

    纪舒一脸为难,“谢危,你现在都能自己做了,要不,你还是自己打吧。”

    这样坑骗他,纪舒心里总是不太舒服。

    “好纪舒,我要能请他来,干嘛还求你啊。”谢危抓着他,苦笑着道,“你就说你请他吃饭,想再感谢感谢他救命之恩呗,他总要给你这个面子……”

    纪舒无奈。

    只好又给韩冽打电话。

    韩冽冷淡声音传来,“有事么。”

    “我,我,晚上想请你吃饭。”纪舒紧张的看了眼谢危,看他朝自己眨眼,又咬牙道,“我……上次在谢危家,我总觉得有几分不够诚意,想再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行吗?”

    韩冽好容易休假,还在睡懒觉被他吵醒。

    听见这话,哼了声,“你请我吃饭?可以啊,不过,想要感谢我,也得要你亲自登门来请,才算是有诚意吧……”

    “啊这……”纪舒惊了下。

    又为难看了眼谢危。

    掩着手机,小声与谢危道,“怎么办,他要我上门去请他。”

    谢危脸色难看,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这小子还摆起架子了。

    只好抓着纪舒央求,“那,那你去吧……”

    纪舒无奈,只得应了。

    对韩冽道,“好,一会儿我去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