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叶擎该回了。”作完工作汇报,韩冽一分钟也不想跟这家伙呆一空间。

    说完转身就走。

    叶景天没留他,只是站在楼上,别有意味看着韩冽身影远去。

    直到看不见,叶景天才出声,“去找嫣红来,本宫有事需要再问问她……”

    虽然今晚的韩冽,说的话都滴水不漏,可叶景天就是本能的觉得,这小十七对他有所隐瞒,他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如意楼的老鸨被找来。

    叶景天又详细的询问着她,所有韩冽相关的事。

    尤其是他与那个小皇孙的关系。

    红姐心中疑虑,但也不敢隐瞒,只将自己知道的全说,说完叶景天就让她走,红姐默默离开,心中却反复的琢磨着。

    她以为太子殿下是放心不下十七皇子。

    顾念着兄弟情,才会来这。

    但刚刚他反复询问,让她开始怀疑,难道真如公子所说,太子每年来看他,只是因为不相信他?若真如此,公子也实在太过可怜。

    一心在敌国忙碌,却并不被人信任吗。

    老皇帝七十大寿寿辰,万国使臣共庆,这一日皇帝亦大赦天下,并也在这天作了再次减赋的仁政,自是举国欢庆。

    晚上皇宫里,则在举行着盛大的宫宴。

    除了数百臣工,皇亲贵族,其它的就是十数个邻国的使者团。

    叶景天也在其中,他自是作了乔装,只以着使臣护卫的身份,所以宴会上自然也不会有人过多的关注他,却方便了他观察着其它诸人。

    叶景天却是重点关注着李曼卿。

    虽是红姐也向他汇报了,但他还想亲自来会会这小子。

    于是在看见李曼卿觉得无聊,寻着借口离开宴席后,也悄悄的起身离开了,却见李曼卿到了御花园,看着天上明月不知在想什么。

    “小美人,好久不见啊!”叶景天在后面观察了他一会儿,取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真容来,脸上又换上了登徒子专有的笑,跳到了他身后,在他肩上一拍,“这天地之大,你我却甚是有缘呐!”

    李曼卿吓一跳,转身看见是他更是吃了一惊。

    左右一看,自己摒退了宫人,想出来透透气,结果竟遇见这个浪荡子,要他是坏人刺客,自己岂不是危险,但想起他是韩冽的朋友,李曼卿又放心了几分。

    只是瞪着他,“又是你这家伙,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我啊,我是江湖人啊?”叶景天双臂环笑,笑得有些鸡贼样子,“今天是皇帝老儿大寿,听说周边国家都来庆贺,我叶天怎么能不来看看热闹,果然,这宫里就是有意思,最有意思的是,这宴会上好多的漂亮妹妹,还有你这样的小美人呢……”

    说着,便又要伸手来摸李曼卿的脸。

    李曼卿脸上大怒,自是躲开,又暗暗后悔,不该摒退了飞虎兄弟。

    不然,非叫他们砍了这小子的手。

    一时不快道,“你好大胆子,敢对我动手动脚?不怕我砍你的脑袋!”

    “你要是砍我的脑袋,千欢他怕是不会高兴……”叶景天嘴边勾着邪笑,一边试探着他,“我可是他的朋友……”

    李曼卿脸色变了变。

    咬牙切齿道,“你若真是他朋友,就该知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就不会对我这般轻薄无礼!怕是根本不是什么朋友吧?”

    叶景天楞了下。

    俊脸微微阴沉,半眯着眸问,“朋友妻?这么说,你对千欢也不止是玩玩,难道还是当了真不成,你这般尊贵身份,会对一个小倌动真心?”

    李曼卿听他提起韩冽。

    眼神变得柔软。

    他希望这小子能正经些,也不想韩冽朋友误会自己。

    于是正了正色,“我对千欢的真心,日月可鉴,我与他虽是不能成正式夫妻,但心里,他已经是我的妃,此生不娶二人,此心如磬石,不可转矣……”

    他认真的话,听得叶景天震了震。

    一时不敢相信。

    这小皇孙对小十七竟是真动了心。

    而不只是玩玩吗。

    有意思了。

    叶景天脸色沉了沉,又问,“那千欢待你呢?”

    “他对我,当然也是真心!”李曼卿毫不怀疑,想也没想的回答。

    脸上还有几分骄傲。

    叶景天脸色更难看了些。

    声音也冷了些,“何以见得?他是个小倌,难道就不会是看上你的身份,贪图荣华富贵?你哪来的自信能证明,他待你是真心?”

    这话听得李曼卿有些不快。

    这家伙明里暗里的,挑拨着他们关系。

    到底有何居心?

    “喂,你到底是不是他朋友?你就这么看待千欢?他是有些喜欢钱,但并不只喜欢钱,他是真心喜欢我的,难道我自己感觉不出来吗?你小子要是喜心喜欢过一个人,就不会这样问了!”李曼卿满脸的不爽,开始怀疑,这家伙真是他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