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暗舒口气。

    “白兄弟,不知芳龄几何,可有婚配啊?”叶裴衣一脸八卦,又揽上白玦的肩膀,一幅好哥们儿的样子,“我这三弟还是单身呢……”

    韩冽听得蹙眉。

    不快出声,“叶裴衣!”

    白玦浑身僵硬,不习惯他的自来熟。

    一抖肩让叶裴衣搭着的手滑下,皱眉道,“叶二公子还请自重。”

    叶裴衣张口结舌,这爱伙至于吗,搭个肩都不行啊,还以为他一幅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是装的,原来还真可观不可摸啊……

    “叶裴衣,你做什么了?”韩冽脸色一沉,一伸手抓住白玦将他扯到了身边,警告道,“你平日流连花丛我也管不着,但你别把浪荡性子使他身上。”

    叶裴衣这家伙,天生是个风流种。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从来只要人身子不要心,不知让多少京城男女芳心破碎,他要对白玦下手,那他怕是毫无抵挡之力。

    “要叫二哥!”叶裴衣纠正他,又在韩冽头上揉了下,邪魅一笑,“知道他是你的人,放心,二哥不会对他下手,虽然他是个天仙美人,但二哥不会吃窝边草的……”

    韩冽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拍开他的爪子。

    不与他罗嗦,抓着白玦直往前厅走去。走到快门口时,韩冽才出声道,“我二哥就喜欢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白玦也知他这二哥是误会了,便淡淡一笑,并不计较。

    韩冽却顿了下,又提醒着他,“还有,我这二哥是个花丛高手,你,你莫要与他走太近,否则……总之你离他远点就是……”

    叶家三兄弟都是仪表堂堂。

    叶裴衣则是那种典型的坏男人,越是正经人,越是吃他这一套,白玦不谙世事,虽是老二说了不打他主意,但韩冽还是不放心的再三叮嘱。

    “君尘多虑了。”白玦看了他一眼,“我对你兄弟无感。”

    刚见了他这二兄弟,都是生得一表人才,但面对他们,心里毫无波澜,与靠近韩冽时那种不能自控的心慌,窃喜,酸甜交杂的复杂感觉不一样。

    对他来说,他们只是两个普通凡人。他便也知道,韩冽对他来说,真的不一样……

    韩冽勾了勾唇,“这就好。”

    韩冽带他去见他叶母,给她介绍了白玦,叶母一见白玦的样,就浑如见了一块剔透清澈的晶玉,觉得这年轻公子生得标致,气质又干净,定是家世不错,便很是喜欢。

    又见两人手牵手,眼睛亮了亮,了然而笑。

    白玦虽然登门没一会儿,他便感受到,这叶府上下的人对他的一种诡异的热情,尤其刚刚那叶夫人,见了他笑眯眯的样子,虽然没有恶意,但就是觉得怪怪的?

    他虽觉得有点别扭。

    但也觉得别人是好意,只是太过热情了点。

    也就只能忍下。

    白玦就这样以药铺学徒身份在叶府住下了。

    从此他就替代了叶安的工作,当起了韩冽的眼睛。

    慈安堂里有一个韩冽,平时就引得不少些未婚男女,借着病来搭讪,这会儿又来了个神仙似的美人,没两天就被广为流传,一下又增添了许多无病添乱的人。

    “公子,我心口疼。”又一个来看病的女子,穿着艳粉色,打扮得比较清凉,一上来就抓着白玦的手往胸脯上放,娇滴滴道,“你摸摸看,我是不是病了……”

    白玦惊得抽手,一脸局促。

    不知如何是好。

    一边叶安清咳了声,“小凤仙,你不许轻薄白公子,他是咱们少爷的人!”

    小凤仙惊讶的瞪大了眼。

    又娇声道,“小安儿,人家哪有轻薄他,我是让他帮忙看病呢,医者父母心,让他摸摸又怎么了嘛,难道是你嫉妒我给他摸,不给你摸了?”

    叶安狠狠瞪了她一眼,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你再胡言乱语,我便让少爷再不给你们凤仙楼的姑娘看病!”

    这小凤仙,是个青楼女子。

    在京城也算颇有名气了。

    从前就喜欢没病来找少爷看病,这会儿又来这一套,还想轻薄白公子,这白公子是个脱俗的仙人儿,又是少爷的人,他自是不许人调戏他的。

    小凤仙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正经起来,不敢再调笑,嗫嚅说了句,“小安儿真真无情,奴家也不过与这白公子开个玩笑,以后改过便是了……”

    他们青楼女子,生为下贱。

    而同样下九流的郎中,却多也看不起她们,嫌烟花女子得的是脏病,都不太愿意去治的,许多姐妹也因此受苦不少。

    但这叶大夫,却是从不计较。

    也给他们许多尊重,并不看轻他们身份。

    所以她才对这叶大夫许多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