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更想要什么。

    他对韩冽有情。但却更不想放弃成仙的机会。

    今日他成了亲。

    自己便可以死心。

    从此一心只求仙道,再无杂念。

    “子衿,你终得偿所愿,惊鸿,也祝福你……”叶惊鸿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脸上落下最后一滴泪,轻喃了一句后,一挥袖飞离而去。

    韩冽无所察觉。

    只是始终面带微笑,一桌桌的应付客人。

    敬完最后一桌,正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墙角边站着一个黑衣人。

    虽是不认识,但是他身上并没有敌意,来者皆是客,于是韩冽走上前,将一杯酒递给他,“阁下好像是不请自来,但既然来了,那就喝一杯吧……”

    冷玄嘴角勾着薄笑。

    接过酒一饮而下。

    韩冽转身。

    冷玄却冷冷道:“白玦因你被抽仙骨,他如今已是凡人,但却比凡人还要体弱,他恐怕活不过三年,你这新郎,就没半点察觉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韩冽一震。

    猛然转对看向他。

    “你说的是真的?”韩冽一把揪着冷玄,“你,你是什么人?”

    冷玄一把拍开他手。

    蝼蚊般的凡人,也敢对他无礼!

    要不是看在白玦面上,他才懒得来呢。

    冷玄冷声问,“我只问你,可想救他?”

    韩冽喝了一圈酒,虽有两兄弟相挡,但也已微有醉意了,听了冷玄面前几句话,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早已醉意全无。

    急切道:“要如何相救?”

    “你若想救他,可与他立下魔契,从此与他分享寿元,同生共死。”冷玄从怀里摸出了一本薄薄的书,递给了韩冽,戏谑了句,“你小子今世行医助人,救死扶伤,已经功德无量,不会短命的。你照着这书中魔符步骤即可,不必感谢本座,本座只是还白玦一个人情……”

    韩冽听到有救。

    只是欣喜,接过书正要感谢。

    冷玄却是消失了。

    韩冽飞快翻了下书,还不太放心,询问了下系统,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再揣进了怀里。

    夜已深。

    宾客已经散尽。

    韩冽来到了喜房,见到了白玦。

    一身喜服的他,在烛火下实在清艳动人。

    两人一起喝了交杯酒,白玦就被扑倒在大红喜床,洞房花烛,一夜颠鸾倒凤巫山旧梦,比普通人更虚弱的白玦,经不起他几番折腾就累晕过去。

    “白玦,我绝不许你先我而去。”韩冽低下头亲了亲老婆。

    又将他脸蛋上细汗轻轻擦去。

    见他完全睡着。

    才去拿起了冷玄给的书。

    拿了小刀,在白玦手心上划了个小口子,白玦在刺痛下闷哼出声,但却未醒来,韩冽又给了自己手心划一刀,然后握住了白玦的手。

    嘴里则按着书上的魔符口决。

    一直念念有词。

    两人交握的双手,彼此的血开始交融。

    随着他念着口决,两人之间环绕着一大团的魔气,魔气最终都往着他们相握的手涌去,最终完全的消失,韩冽慢慢睁开了眼。

    一摊开手,发现手心有道结痂的黑色疤印。

    白玦手心也有。

    韩冽轻舒了口气,又俯下身拥住了白玦。

    白玦睡得香甜,丝毫未觉。

    从此以后,两人成了一对普通的夫妻。白玦身体也恢复成普通人状态,从此夫唱夫随,跟着他一起在药铺帮忙,直到二三十年后,共享寿元的两人都开始老去。

    朱慎在青云观修行了两百多年。

    终因资质不够,虽比凡人多活了些年头,最终抵不过衰老羽化仙去。

    叶惊鸿则在五百年后飞升得道,而他的到来,弥补了绝情司在白玦走后留下的空缺,被天帝任命成为天界绝情司新一任的司主。

    体验过人间繁华。

    偿过爱恨情仇的叶惊鸿。

    倒是终于真正看淡所有,放下一切,再无执着,在之后的数千年里,任职期间从未犯过白玦的错。

    人间烟火。

    已吸引不了他。

    他与白玦,终是各有所求。

    各得其道。

    【本篇完】

    第225章 危情保镖(1)

    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

    原本正与男友享受约会的安若初,却被父亲连着几通电话急催,命令让他立刻回家,安若初不得不连忙结束了与男友的相聚。

    带着一肚子不耐烦回家。

    回到安家大宅,安若初却看见客厅外落地玻璃窗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虽他坐姿很轻松随意,手上正翻看着一本杂志。

    似乎平平无奇,但安若初却感觉到了这人身上有种特别的气场,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猎豹一样,总感觉随时会爆发出逼人的杀气来。

    安若初眉头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