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初安静的听着。

    虽然他语气很平淡,但他却能想像其中的恐怖惊险。

    一时心惊肉跳。

    “五年前,r国内战结束,现在你不用再经历这些了。”安若初紧紧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胸膛,喃喃着道,“我不许你再回r国,为我永远留下来吧……”

    虽是r国内战结束了几年。

    但那边的联盟国,总是时局不稳。

    什么时候再起乱子很难说。

    二十五年前,r国发生政变后,就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混乱,他也是从历史书上知道,当年很多在r国做生意的国人,侨民,在那边遭到大肆屠杀。

    他们无法回国,很多人死在了r国。

    “如果我找到画中的女子,再安葬了养母,让她入土为安,我应该会留下吧。”韩冽搂着他,眼睛却凝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他对安若初,终究没有全部说出。

    有所保留。

    “真的?”安若初抬头,“我一定帮你找到未来婆婆。”

    “还没确定她身份,你就敢乱叫人婆婆。”韩冽好笑,捏了捏他脸,“现在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该满意了,还有没有想问的?”

    “有啊。”安若初手指抚他唇上,“我想知道我的保镖到底喜不喜欢我,毕竟某人说过,跟我一秒钟也呆不下去呢……”

    一想到他曾说过的话。

    他还是会难过呢。

    韩冽抓着他手,“吵架时说的话总是很伤人的。”

    “那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安若初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们虽交往了。

    但他从来没说过情话。

    “知道我为什么会做你保镖吗?”韩冽勾了勾唇,轻抬他下巴,“以前我只习惯在战场杀人,来了j国有人找到我当保镖,本来我是没兴趣的,见到了你的照片才同意的……”

    安若初眼睛骤亮。

    激动道,“你,你先喜欢的我?”

    韩冽笑而不语。

    “混蛋!那你还伪装出一幅讨厌我的样子。”安若初又欢喜又难过又生气,低头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口,气闷道,“你不知道这样让我多难过,我以为你真的不喜欢我。”

    韩冽哼了声,“你有男朋友,我能表现什么?”

    安若初傻乎乎的笑了。

    心中涨满酸酸甜甜的滋味。

    原来他也喜欢自己。

    交往以来,这些日子的患得患失都没有了。

    安若初又在他锁骨上咬了口,有些得意的笑,“所以你图的是本少爷的美色了?周潜,你果然是个好色胚子……”

    韩冽没否认:“不好色还是男人吗?”

    说完,他一扯被子将两人盖住。

    两人交往了快一个学期,感情早如胶似膝,安若初也很久再没遇过刺,一切都平静了,仿佛从未发生过,虽是韩冽并不认为危机真的结束。

    但确实也让两人放松了一阵子。

    等到学末放假,回到家里,见到了从国外出差回来的安父。

    安若初第一件事就是向他坦白,炫耀新男友,调侃着道,“爸,我跟周潜在一起了,以后你可能要多个男儿媳了……”

    安洪生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就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安若初看着父亲的表情,有些紧张的道,“我说我们在交往,已经在一起一学期了。”

    安洪生脸色更加难看。

    皱着眉头道,“去叫周潜过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安若初搔了搔头。

    乖乖去叫了韩冽来父亲书房,对脸色不佳的安父道:“爸,你要跟他说什么啊,我可不许你欺负人家,他现在是我的人……”

    这话让安若初黑了脸,狠狠瞪了他一眼。

    又从抽屉里抽了张支票签上,递给了韩冽,“周潜,我把儿子交给你,是为了让你保护他,而不是让你们谈恋爱,周潜,你实在是太缺乏职业道德了,我觉得我们的合作应该提前结束,这是你的报酬,你走吧,我会给若初再换个职业保镖……”

    韩冽拿着支票,沉默了会。

    皱眉道,“安先生,这确实是我的错。”

    “你没错!”安若初一把抢过他手上支票,狠狠撕碎,瞪向安父:“爸,他跟我交往为什么不可以,何况他跟我交往,也并没有忘记自己职责,我一直被他保护得很好啊,你干嘛辞退人家!我不要别的保镖,我就要他!”

    安洪生气的拍桌,“一个没有职业素养,与雇主恋爱的人,我绝不会相信这种人,谁知道他对你还有没有别的目的,是不是冲着我安家家业来的?我可不想招一头狼。”

    他再次开了张支票,扔给韩冽。

    并冷着脸指着门:“拿着钱滚!”

    安若初扬高了声音:“爸!”

    “安先生,我马上离开。”韩冽淡淡了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