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了。”武森然和许洋异口同声。

    武森然觉得,瞎扯淡,除了和秦昆在一起他见过鬼,其他时候就没遇到过这种怪事,他是觉得没意思。

    许洋则不想听了,他昨晚就觉得,酒店怪怪的。再听下去,今晚还让人睡不睡了。

    “我去叫秦昆起来,这货八成晚上和那个服务生小妹没做好事!”

    许洋说罢,脑壳一痛。

    “谁打我?!”

    许洋回头,发现是秦昆。

    “你受伤了?”许洋眼尖,见到秦昆胸口缠着纱布,“和妹子待了一晚上,怎么伤到气管了,这体位不对啊!”

    我去你大爷!

    秦昆白了许洋一眼,我这是被钥匙插的,你特么真龌龊!

    即便血王丹可以恢复伤势,身上的疤痕还在,血王丹只能提供恢复伤势的能量,要想全部恢复,还是得靠自己调养。

    “元老哥和萱萱呢?”秦昆问道。

    “采风去了,我们今天去哪?”

    “白龙寺。”

    ……

    桑榆城,黄河以北一座普通的三线城市。

    节奏缓慢,城内也不怎么繁华,是华夏国普通城市,这几年旅游业的兴起,让桑榆城焕发了第二春。

    白龙寺、牛首山、阴阳祠等等地方,古韵浓厚,虽不出名,但置身其中,仿佛踏古寻幽一样,别有一番滋味。

    平安宾馆附近,一条殡葬老街,元兴瀚走累了,买了瓶水,这里离白龙寺不远,没想到这里一条街都是花圈寿衣店。

    “宁老板,哈哈哈,我这个月的花圈黄纸可卖完了,土娃走后,我看你店里清明的存货还在呢吧?”

    一个戴着老花镜,叼着旱烟的老头在鞋底磕了磕烟头,重新捏上烟丝:“董老财,花圈黄纸卖的多是你的本事,但赚死人钱赚的这么开心,会折寿的。”

    刚刚挺着大肚腩的老板,脸上一黑:“宁老头,你不积口德,死后没人埋你知不知道?!”

    叼着旱烟的老头抬着眼皮看着董老财:“我有徒弟管着,你操什么心。你那上门女婿把你女儿都拐跑了,孙子都改回他爸的姓了,我看你死了才没人管。”

    董老板咬牙切齿:“宁老头,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店地皮买下了!让你喝西北风去!”

    “开那么多花圈寿衣店也损阴德。下辈子当牛做马咯,把你的好烟给我抽一根,卯不准下辈子老汉我还是给你喂饲料的。”

    宁老头咧着嘴,满脸的皱纹,笑的跟花一样,另一旁是恨不得把他嘴巴撕烂的董老板。

    元兴瀚看着这两个上了年纪的白事店老板在斗嘴,心里微微一笑:有点意思。

    ……

    第259章 哪出问题了

    董老财有个梦想,承包桑榆城所有白事生意。

    建陵园,盖墓地,扎花圈,从几十年前开始,董老财就是这么做的,这条街上,8家花圈店都是他的。他的目标,是把宁老头的店也买下了。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梦想成为殡葬界商业巨子的董老财,一次次的围剿宁老头的生意,但一次次失败。

    宁老头的店,孤岛一样坐落在一排花圈寿衣店的中间,仍旧顽强的活着。

    斗了这么多年,没搞垮掉宁老头的店,董老财对他也有些惺惺相惜,平日撞见了,阴阳怪气地斗两句嘴,也是乐趣。

    只不过宁老头是个软刀子,从他嘴里吐出的话没一句中听的,董老财的身体不好,膝下无子,上门女婿现在也翅膀硬了,想要卷了自己的钱做其他生意,让他很头疼。宁老头经常拿这些事怼他,让董老财憋一肚子气,又发不出来。

    “宁不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马大妹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爱人生前是我战友,你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别怪我不客气!”

    董老财实在没话说,便扯上这件事。

    宁老头似笑非笑地抖了抖眉毛:“董老财,你喜欢马晓花,咱街上都知道,老汉我和马家妹子可没什么关系,不过咱有一说一,你配不上她。”

    “谁、谁喜欢她了!!那是我嫂子!”董老财今年59,脸红时还会像个孩子。看到宁老头竟然没羞没躁地说这种事,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董老财骂骂咧咧地走远。

    “好玩不过嫂子,咋还不让人说了?”

    宁老头看到董老财走远,转头看向元兴瀚:“小伙子,看那么久不累啊?过来坐坐?”

    虽然是白事店,不过老板有着北方人的热情,自来熟一样招呼着元兴瀚。

    元兴瀚尴尬一笑,没想到这位老板还是个妙人,他走过去,坐在店门口的马扎上。

    “咦?黄甲符?你是临江来的?”

    刚打了招呼,第一句话,就让元兴瀚一懵,我靠!什么情况?这……这是什么情况?!元兴瀚肩头贴着一张符纸,秦昆说过这符纸辟邪,元兴瀚也就没摘掉,当代艺术家,身上有个符纸装饰,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这老头怎么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来历?

    元兴瀚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感觉里面有些门道,谦虚请教道:“老大爷好眼力。不过您怎么知道……我是临江来的?”

    旱烟老头呵呵一笑:“华夏就一个地方的人会画这种符,老汉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