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周围出站的,就自己穿的敞亮一些。

    “便宜点不行吗?生意不是这么做的。”秦昆回道。

    那个衬衫敞开,袒露肚皮的年轻人‘呦呵’一声,揉了揉肩膀:“小子,生意该怎么做,需要你教我吗?”

    周围的人避之不及,那个年轻人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抵在秦昆腰间。

    得,秦昆给了5块钱,坐在车里:“白龙寺。”

    “白龙寺?加5块!”

    那人刚说完,发现背后一痛,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旁边的土地上。

    “哎呦……”

    衬衫男揉着腰,倒吸一口凉气。

    “管哥!”

    “大管!”

    “管大哥,没事吧?”

    衬衫男下巴上蹭出血,怒视而去,突然目瞪口呆。

    只见秦昆蹬着三轮,已经跑了。

    “我的车——!!!”

    衬衫男喊的撕心裂肺:“给我追上他!”

    “管哥,兄弟几个还得拉生意……”

    衬衫男一番话没人理会,气急败坏,抢过一辆车就追了上去:“小子,有种你别走!”

    “别追了,给你5块当租车费,我自驾!记得白龙寺外取车。”

    秦昆伸出手挥了挥:“拜拜了您内~”

    昏暗的灯光下,衬衫男看到三轮车也能一骑绝尘,整个人凌乱在当场,怎么感觉,对方才是打劫的啊。

    桑榆城地处平原,街道也是横平竖直,四通八达,天眼再次洞开,俯瞰着夜幕下的桑榆城。

    白龙寺,位于城中太常街旁边,太常街作为桑榆城的白事街道,靠近桑榆人民医院,大晚上,店门并未关闭,几家白事店铺,飘着白幡,街道上空无一人。

    白幡上挂的是白纸,微风吹过哗啦啦作响,秦昆骑着三轮车,感觉进了鬼蜮一样,浑身发凉。

    好浓郁的阴气……

    秦昆皱眉,这一代的阴气格外的重,或许和白事街道有关,或许和白龙寺有关,总之,让他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似冥冥之中有人在窥视他。

    “谁?!”

    秦昆转头,一个开着半扇门的白事店,门口白幡晃动,半个身子探出门口,又缩了进去。

    过了不久,一个披着衣服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是你?”秦昆意外。

    补丁外套,旱烟,踩着军绿色的鞋,那人出来,看到秦昆的时候,也有些呆滞。

    “是你?!”

    秦昆停下车,打量着对方,对方也在打量着自己,然后秦昆朝着白龙寺走去。

    “喂,大晚上别去那里!不详!”

    年轻人劝着秦昆,他身后,探出五六个脑袋,一水的纸人,都在悉悉索索道:“别去别去,不详不详!”

    “宁不为,左近臣去了哪?”秦昆没有理会劝阻,而是反问。

    面前这个年轻人,正是祭家家主,宁不为!

    现在的宁不为,比起秦昆也就大了几岁,30左右的年纪,扮相有些老,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有些猥琐,和吴雄的气质很像。

    宁不为皱眉,面前这个年轻人,他见过,将近两个月前,在吕梁,他和左师叔,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但是宁不为想不到,对方认识自己!

    “左师叔行踪不定,我不知道。想找他去城西阴阳祠,这里没有。”

    秦昆和宁不为谈不上很熟,只是知道他是扶余山一个前辈,不过老王曾经点评过南宗北派这些当家的,对宁不为的评价最高。

    祭家的实力一直是扶余山第二,无论第一是谁。也就是说,祭家一直在保持低调,不争不衰,黄河以北那次大战,祭家家主乔山凉下落不明,听说是被葛战关起来了,而宁不为也蹲了三年的监狱。

    有前科,是这个年代的诟病,宁不为没什么手艺,家里亲戚也都知道他蹲过监狱,于是出来后没和家里任何人联系,依然操起老本行,做起了白事生意。

    一个阳人,五六个纸人,站在门口劝阻着秦昆,秦昆也知道白龙寺邪性。

    但这是系统颁布的任务,怎么能止步不前。

    “好了,我知道了,走了。”

    秦昆告别宁不为,宁不为道:“别去那里,不能再死人了!!!”

    死人?

    秦昆自信道:“我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