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用吧,他可能在睡觉,要是吵醒他……估计要遭殃的。”瓦尔德想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涂庸知道,阿布的起床气很重,但是,在瓦尔德眼里,阿布的休息竟然比自己命令还恐怖,这是他不能忍的。

    “瓦尔德,我从黑伞佣兵里把你和阿布雇过来,不是让你们被一个老头欺负、以及睡觉的!如果有意见,我可以现在就给黑伞佣兵的总部打电话!”

    瓦尔德一愣,焦急道:“老板,我这就找阿布,你消消气!”

    开玩笑,黑伞佣兵作为世界顶级的佣兵,最看中口碑二字,他们被花了大价钱雇来,要是没有做到令雇主满意,总部肯定会派出‘黑伞督军’的,那帮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瓦尔德忐忑地打了个电话,半晌,才接通。

    “喂,阿布。”

    “瓦尔德,我再说一次,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我!!!”电话那头,一个男声在低声咆哮。

    瓦尔德一边前往厕所,一边道:“阿布,你听我说,老板今天心情不好,似乎有要打电话给总部的意思,你别闹脾气。要不然黑伞督军过来,我们都吃不了好果子。”

    “让他们来!谁敢惹我,我就杀谁!”

    瓦尔德苦笑:“阿布,你再能打,他们也不会跟你明着打……他们有枪啊。”

    督军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没人认识督军是谁,有哪些人,但是督军却拥有佣兵所有的照片资料,如果引起组织的不满,某天意外被除掉,连谁杀的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阿布听到‘黑伞督军’四个字,终于冷静了一些。

    “哼。老板规定几分钟?”

    “20分钟,北郊白湖镇。”

    不到15分钟,白湖镇外,一个少年出现。

    黑色布衣,纹路很奇怪,少年也很奇怪,双眼蒙着脏血黑布,似乎……是个瞎子?!

    看起来瞎子的少年,认路很准,在一个景区酒楼里,找到了正在吃饭的老板。

    涂庸放下筷子,碗里干干净净,桌上两盘菜,也只剩下汁水。

    能留到现在的世家,家风极其严格,第一,就是节约,这也是涂庸自小的生活标准。

    擦着嘴,涂庸看向瞎子少年。

    “阿布,来的很快。我要做什么,你路上已经问过了,现在,去吧。”

    少年不咸不淡:“地方找到了,西边河岸。”

    涂庸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欣慰:“这个效率很好,走吧。”

    阿布办事,他是很满意的。

    白湖镇,属于步行区,可以租赁自行车,可是这种代步工具涂庸不喜欢,走在白湖镇里,阿布问道:“老板,瓦尔德不是跟你一起吗,他人呢?”

    “在厕所。”

    厕所?

    黑伞里的规定及其严格,对佣兵每天的饮食饮水都有严格把控,瓦尔德是黑伞出来的人,怎么会在跟随老板外出时,干出去厕所这种不靠谱的事?

    阿布没问,涂庸也没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他。

    因为他看到,阿布说的地方,到了。

    “捉鬼客栈?”

    隔着老远,涂庸就看清了这店铺的招牌,不得不说,这字是有看头的,只是名字不伦不类。

    涂庸砸吧着嘴:“不是猛鬼旅行社吗?”

    “那个招牌,听说在里面。”

    哼,装神弄鬼。

    这个客栈,倒也别致,门向后开,门口,是一个卦摊。

    涂庸走在前面,看向那个卦摊。

    “烛生十地,龙观九天。女道士,好大的口气!”

    摊后,一个七星袍的女道士正在玩手机,笑了笑:“口气大不大,看过本事才知道。”

    涂庸点点头,世界上有高人的,这点他深信不疑,不过,不是这种女道士。

    “秦昆人呢?”

    女道士,正是楚千寻。

    听到面前的青年发问,楚千寻呵呵一笑:“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认识秦昆?”

    “也不认识。”

    “那你凭什么确定我认识秦昆?”

    涂庸道:“我知道,这是他的店。我妹妹来过他的店,你坐在他的店门口摆摊,自然认识他。”

    “呵呵,好吧。”楚千寻耸了耸肩,“不过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