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这里只有你一只鬼将,有什么资格生气啊?”

    巡城卫身后,二十多只鬼将冷嘲热讽,这只牛魔很有趣,居然会为一个腰牌而生气。

    那玩意,充其量就是个证明身份的法器,没什么特别特别厉害的地方。

    他竟然生气了?

    牛猛不说话,弯腰准备捡起腰牌,突然被一脚踹倒。

    一个魁梧的巡城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瞪着牛猛道:“我很不喜欢你刚刚的眼神,怎么办?”

    牛猛没说话,那人走过去,拎起牛猛的脖子,脸对脸说道:“说啊,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杀了你?”

    脑后,一个铁杖一样的法器砸下。

    正中牛猛头顶,口鼻鲜血喷出。

    牛猛鬼体不稳,几乎要破掉。

    “费那么多话干什么,杀了就杀了。”

    牛猛被打的深受重伤,七窍流血,看着刚刚摔他腰牌的巡城卫、看着这个拎着自己脖子的巡城卫、看着刚刚偷袭打他的巡城卫。

    “你、你、你,三个,今天都得死。”

    “你哪来的自信?”魁梧的巡城卫露出森白的牙齿,低声问道。

    “当然他主子给的。”

    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然后一把柴刀割掉了他的脑袋,那个魁梧的巡城卫,尸体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第596章 一觉醒来,能打的都死了

    那把柴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总之突如其来的一刀,直接让魁梧的巡城卫身首异处。

    “谁在偷袭?!”

    尸体消失,魁梧的巡城卫通过阴曹血浆复活了,但瞬间减员一人,让这群巡城卫出现了惶恐。

    他们觉得,刚刚那一刀,换做是谁,都无法躲开!太诡异了!

    “谁在偷袭?这话说的有问题,来了我的地盘,还问我谁在偷袭?这叫正当防卫!”

    墓室中,那个石棺内,一个年轻人坐了起来。

    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秦昆踉跄走出石棺,这他娘的,睡了多久啊……怎么走路都打飘了。

    “昆哥!!!”徐桃激动大叫。

    常公公更是揉红了眼睛。

    牛猛七窍流血,疲惫一笑,眼前一晕,向前倒下。

    匿尘步爆发,一步踏出,秦昆接住了牛猛:“谁把你打的这么惨?为什么不还手?”

    “我如果还手,常长他们会被牵连。”

    啧啧啧啧……

    秦昆摇头咂舌,抬起眼皮扫视面前这群巡城卫,开口道:“得了,刚刚谁动手了,往前走一步。”

    一群巡城卫,看到这张陌生的面孔,有些诧异,这人是谁?就是这里一直昏睡的那个宿主吗?好嚣张。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一位拎着铁杖巡城卫,刚开口,一把柴刀刺入口中,一刀没有将他秒杀,所以痛苦袭上脑海,秦昆手腕一卷,绞烂了他的嘴巴,嗤笑道:“哪来的杂碎?口气这么狂?”

    嘴巴里面被柴刀绞的稀烂,那个巡城卫满脸是血,状若疯癫,抡起铁杖,胳膊却被削了下来。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一刀卸了他的胳膊,秦昆另一只手出现了一把锥子。

    凿命锥,自那个巡城卫太阳穴刺入,透出。

    几息之间,又死一个。

    这下,剩下的巡城卫才觉得,事情大条了。

    “牛猛,这酆都腰牌不是你的宝贝吗?从未见你离身的,怎么被丢到地上了?”

    秦昆捡起腰牌,吹了吹上面的灰,牛猛是阴曹平民,好不容易混了酆都的身份,这个腰牌,一直都是它的荣耀。秦昆知道牛猛对这个身份非常看重,这东西就是他视为珍宝一样的存在。

    牛猛七窍流血,看着秦昆把腰牌挂到他腰间,疲惫一笑,牛眼有点湿润。

    秦昆无奈摇摇头:“你也太虚弱了,也罢,我借你点阳气吧。以后得还啊!”

    “一临牛魔第一坎!”

    牛猛的身形变得模糊,秦昆的身形也变得模糊,鬼临身的怨戾之气叠加到自己身上,包括猛鬼的愤怒,让秦昆看到了牛猛记忆中,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模糊的身影,两只犄角冲天,黑烟散去,一双通红的牛眼冰冷无情,鼻子里喷着粗气,身上缠着锁链,秦昆踏蹄而出,两米多的身高,浑身煞气滔天,是天然的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