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邪苦笑:“他没说绰号啊。”

    “不可能啊……”美男子喃喃自语,“他被那个人附身,意识没崩散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会醒来?!”

    美男子难以置信,表情非常惊愕,像是听到了一个怪物的名字一样。

    顾邪想了想,继续道:“老师,他还问我认不认识‘天岐督无’、‘云露’这两个人。”

    美男子哭笑不得。

    他叫云拓,云狐一族长老,云露的叔叔,但是云露……可是现任狐神啊!那个天岐督无……就是和他一直不对头的白神!

    十年前那场死斗,神罚天城也死了很多人,包括几大首领,先后有人替补上位,狐神、白神就是其中两位。

    “好了,顾邪,这个消息不要给别人说,我现在去一趟艮山狱那边。”

    美男子嘱咐完毕,准备动身。

    顾邪看到他要离开,开口道:“对了,这事白神的手下,天香阁的孔老板也知道。”

    “那个白毛家伙的人也知道?”美男子想了想,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记住,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说!”

    ……

    翌日中午,秦昆起床。

    今天什么事都没,应该是放松的一天。

    第685章 俩教徒?

    一架飞往南山省的飞机上,提示声环绕四周。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南山省国际机场,飞机正在降落,请大家注意安全,不要随意走动。”

    听着中英文双语复述,一个打扮另类的青年,把玩着手里的小蛇,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中年人。

    “老师,到了。”

    二人皮肤黝黑,打扮奇怪,冬天里,披着宗教服装,像是喇嘛,又看着有些邪性。

    中年人睁开眼,等到飞机落地,才惜字如金道:“走。”

    二人下了飞机,取了托运的行李,是一个背篓。

    走出机场,不熟悉的环境,让中年人有些不习惯,青年拦下一辆出租车,生涩地报出自己的目的地。

    “临江市?不去不去,太远了。我可以送你们到西客站,怎么样?”

    青年看到出租车司机要赶自己下来,有些不悦,手中是一个巴掌大的铜钵,里面的粉末泼到司机的脸上。

    “现在,开往临江市。”

    司机打了几个喷嚏,想要破口大骂,突然,眼睛发直,僵硬地点了点头:“明白了。”

    “尤庞,华夏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不要随便用蛊,尤其是阴蛊。”

    中年人一板一眼在教育,显然这里留给他不好的回忆,青年一笑,他的皮肤黝黑,显得牙齿雪白:“老师,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会少用,直到见到他。”

    看到弟子接受劝说,中年人板着的脸松了松:“你确定那个胖子,是来这个地方避难了吗?”

    青年自信道:“当然,我给他的老师用了蛊,他的老师已经乖乖交代了一切。”

    中年人一愣:“他还有老师?”

    “当然,一个三流的神棍,拿算命蒙骗那些富豪糊口。”

    出租车在国道疾驰,二人旁若无人地在聊天。

    “我的师弟,哈桑陀去年也来了这里。但是没有回来……”中年人有些唏嘘。

    “那个把一生奉献给了古曼童的废物师叔,死了……也就死了吧。”青年撇撇嘴。

    “他的巫术比较极端,但他并不废。尤庞,身为一个降头师,要小心低调。”中年人显然不满学生的口气,再怎么说他与哈桑陀还是有情谊的,这个学生,有些目中无人了。

    “好的老师。这次你来,真的不留下看看我怎么收拾那个胖子的?”

    想到那个可恶的胖脸,青年的表情就不怎么好看,该死的胖子,曾经的帐,这次要一笔算清!

    中年人摇了摇头:“这次我是奉我老师的吩咐,来了解一下哈桑陀是怎么死的,其余的,与我无关。”

    青年脸上有些失望,不过也无所谓了,私人恩怨,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从南山省省会开往临江,约莫3个小时,一下车,二人感觉这个城市,比起下飞机的地方,还冷一些。

    一条江水流过,湿气很重,混合着冬天刺骨的寒风,青年急忙掏出一包药粉,服了下去。没一会,皮肤开始泛红,一些行人纷纷注视着这两个怪人。

    秦昆骑着自行车,前往魁山老宅的路上。

    今天没事,这段时间琐碎的事情太多,秦昆想要找个人试试手,磨砺一下,正好斗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来到老城区,秦昆发现路边两个怪人。

    一个瘦削的中年人,寸头白发,穿得像个喇嘛,一条手臂露在外面,手臂上奇怪的刺青纹身排列有序。

    一个青年走在他旁边,头发中分,非常油腻,留着圈胡,也很油腻,不同的是,青年的皮肤泛红,好像很热一样。